濮怀玉说出自己的决心,语气异常平和。她已经做好准备了。
隗祯没有回应她的话,片刻后转言:“我先把这些照片导出来吧,不能继续留在其他人的设备上。你接下来准备怎么做?”
“我不知道该怎么做。”濮怀玉平静道,“无论揭露还是不揭露,她都在受伤害。我作为旁观者的任何一个举动,都可能置她于死地。”
即便是受害者,舆论会糟糕到什么程度,濮怀玉已经预见。就连状似在“吃瓜”的人,哪怕他们吃完用怜悯的、觉得女孩很不幸的话语评价一二,都可能在女同学心上凿出血洞。
何其矛盾。何其悲哀。
但装作看不见,一定更悲哀。
眼下,隗祯很快完成证据的转移,整个过程充满跟身份丝毫不符合的熟稔。但无论是怀疑值,甚至是此刻的隗祯自己都无暇顾及。
“我来吧。”他叹息,“濮怀玉,你先回教室吧。这件事,有我来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