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里,隗祯微微摇头:“只是个可以打包的蛋糕,能昂贵到哪里去。”
他倒也像个月光族所属的年轻人一样,或许比那还要堕落,能轻易预支下个月的生计。但这个生日蛋糕,隗祯无论如何都不能应付地对待。
虽然,这么说确实有点没头没尾。濮怀玉没有听懂,跟打包有什么关系,但她还是继续吃了。
而在隗祯的认知中,不能打包的、城堡一样美轮美奂宛如艺术品的蛋糕,才是真的昂贵,濮怀玉的生日宴应该配上这个。但他没有意识到顷刻间意识的分歧,就连系统也无法捕捉如此细节的生活体验。
系统只是继续下个阶段:「等任务对象的友好值满,系统会放开对宿主的职业限制。」
「……原来你也有看不下去的一天啊。」
是濮怀玉的十八岁。他出神地想。
她的十九岁生日,他是否还能这样悠闲地准备庆祝呢?
后面究竟有什么等着她,吃蛋糕的少女不知道,他也不算一清二楚,但在她的十九岁那里确实有个要人命的死结。
——明明有那样笃定的大好前程,正在前方等着她。
走的时候,濮怀玉带走了两块蛋糕,小心地装进隗祯提前备好的盒子里,落下了王冠。
活动课上,窗外隐隐传来同学们嬉笑打闹的声音。隗祯的轻盈却像被尽数偷走,只有重逾千斤的沉默。
隗祯莫名生出了几分怨怼之心。对命运,对操控命运的那位年轻作者,为什么要折磨一个跟她同龄的孩子。
他开始想,为什么一定得是濮怀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