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头时面露笑靥的他,就像被浸泡在温暖的水波中,于是垂眸又抬眸,直面又转身,全都变成了荡漾时的波纹。
濮怀玉喝了一口茶,开口:“要是被看到,他肯定又得发作。”
那不是没有被看见吗。对于濮怀玉身上凭空多出的束缚,隗祯本能地感到些许不悦,实在是那天的第一印象很不好。但他还是和蔼道:“你的男朋友是占有欲很强的类型吗?”
“我不知道。”
她捏着茶杯,“我们的关系不需要太多的相互了解。”既然简晟没有想过,她又何必迫切地将自己的人生托举到他面前,好像很希望尽快成为谈资似的。
隗祯像是了然:“看来他很有来头,能随意摆布人。”
平心而论,他对濮怀玉的初恋并不满意,很不满意。
只需要一眼,隗祯就知道,那个年轻人是各个或大或小的家族里早晚都会有的后代:拥有得益于母亲的好样貌,内在的才能却连经营一家小公司都不够;被养育得较为单纯,但这种单纯又会随着成长很快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富家子弟的派头,和对掌控自己信用卡的人的畏惧与谄媚。
“嗯,但他长得好,性格也可爱。”
比她年轻,长得好看,念的还是心理学。
“我们很有缘分。”
她撑住下颚,眺望渐渐昏沉的庭院,连零星的柿子果也不再闪烁,“……但缘分也很容易随风而逝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