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觉得自己真能遇见隗祯的母亲,应该说就算遇见,以她和隗祯目前的关系,恐怕也只会觉得难办吧。
但那一定是位非常好的母亲——一定是。
带着这样的心情,饭后濮怀玉和隗祯进行例行的看电影活动。
或许是在自己从小长到大的地盘,亦或者今天轮到隗祯挑片子,是一部细水长流的爱情片,今天的他比往常爱娇得多得多,不仅要靠在濮怀玉的肩膀上,还嗔她一句:“你以前都会咬我的脸。”
濮怀玉很想讽刺他两句,自己过去那么做是因为喜欢,现在不那么做当然是因为不喜欢,不知为何话语梗塞了一下,没说出这么伤人的话。
视线望向别处,对于隗祯的撒娇,濮怀玉总觉得有点难办。也是在这一刻,她发现门口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位陌生女性,满脸都是“给我干到哪里来了”的震惊。
不多时,拿她肩膀当枕头的隗祯也发现了她,施施然起身道:“母亲。”
原来是隗祯的妈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