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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番翻云覆雨后,两具身躯满足的抱在一起,香汗淋漓。

    “走,我抱你去洗洗。”

    “我自己来。”

    “一起。”

    他抱着她进了卫生间。

    出来的时候,她身上穿着棉质睡衣,头发用毛巾包住。

    “你没受伤,衣服上怎么有血渍?”

    “周连长受伤了。”

    “啊?”白芷听闻陆野的话,嘴角微抽。

    这王玉梅的嘴,真的开过光。

    周建民真的受伤了。

    “严重吗?”白芷问。

    “还好,小腿受了点伤。”

    陆野怕吓到白芷,特意说的云淡风轻。

    其实周建民的小腿上挨了一枪。

    昨晚刚做了手术取了子弹。

    “王玉梅知道了吗?”

    “政委早上会告诉她。”

    昨晚手术的时候,太晚了,领导们怕半夜惊动王玉梅她会担心。

    再者周建民是小腿中弹,不伤及性命,还是得顾及家属的感受。

    不能让家属半夜受刺激。

    白芷刚吹完头发换衣服的时候,就听到外面张政委在敲王玉梅的门。

    “小王。”

    “政委,这么早您怎么过来了?有事吗?”王玉梅刚起床,烫发头还没打理,看起来乱糟糟的。

    “小王,一会你得跟我去医院一趟。”张政委看着王玉梅说道。

    王玉梅神情疑惑地看着他,问,“政委,去医院干嘛?”

    “是这样的,周连长回来了。”张政委开口。

    王玉梅是聪明人,他话说到如此份上,她应该能猜出来。

    “政委,你啥意思?周建民回来了?他在哪?怎么没回家?”王玉梅的面色一下子变得紧张起来,“他是不是在医院?”

    “他是不是受伤了?伤哪里了?”

    王玉梅因为激动,一把抓住了张政委,急切地追问好几个问题。

    “没什么大碍,我过来通知你一声,就是想让你去照顾他。”

    张政委说道,“小王,你别激动,真的没什么大问题,你先去收拾一下,然后我带你去医院。”

    “好。”王玉梅急忙跑回了屋里,洗漱梳头。

    收拾了一番,刚要出门,白芷跟陆野正好从他们家门前经过。

    “陆副营长,我听说我家老周受伤了?严重吗?”王玉梅打量着陆野,她问,“你怎么没受伤,我家老周到底怎么伤的?”

    她的问题令白芷很不悦,“王玉梅,你怎么问话呢?什么叫你怎么没受伤?我家陆野就该受伤吗?”

    陆野就该每次都受伤?这女人什么逻辑?

    王玉梅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她解释,“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想问问陆副营长,我家老周到底是怎么受伤的?“

    “你去医院看他吧,会有人跟你对接这个问题的。”

    陆野说完就跟白芷一起下了楼。

    王玉梅也紧随其后,这会张政委已经等在了家属院里。

    张政委看到他们,开口问,“小陆,你们去哪?”

    “政委,我们去市里。”

    “去市里?有事吗?”张政委闻言更加好奇。

    “对,有点事。”

    白芷也没详细说明,夫妻二人便出了家属院。

    俩人骑摩托车到了县城,然后把摩托车放在了店铺门口,先去店里测量了柜子位置的尺寸,又坐上了县城到市里的班车

    骑摩托车去市里得将近两个小时,费车费油,关键是不太安全。

    十点刚过,班车就进了市区。

    下车后,他们打听着家具厂的地址,又打了辆出租车。

    市里的建材市场里,有好几家小型家具厂。

    都是实木家具,边做边卖。

    俩人进去转了一圈。

    家具厂老板接待了他们,询问了他们的诉求以后,表示没有现货。

    “药柜我们倒是可以做出来,但需要定制。”

    白芷拿出了自己之前就画出来的药柜图纸,朝老板问,“就这种款式,能做出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