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回想起来,不禁心有余悸。
懊恼地甩了甩头,但内心深处依然坚信错不在自己。
面对他人对父兄无尽的侮辱却无法挺身而出,那种煎熬,实比死亡更令月澜难以承受。
看到刘巽皱眉,揉起眉心。于至元心道不好,怕是头风又发作了。
他轻声问道:
“大王,可要歇息?或者请大夫来施针?”
刘巽并不停笔。
“继续。”
于至元只得继续研墨。
子时的梆子响起。
月澜浑身力竭,眼看着支撑不住,就要往前栽倒在地上。
脑袋猛地一晃,又清醒过来,重新跪好。
双腿发麻,浑身都被风吹透,呼出阵阵白气。
子时是最冷,也是最困的时候。
月澜在心里暗自鼓劲,不就是跪一夜吗,她跪就是了!
屋内的灯火换了又换,廊下人像个东倒西歪的人偶,摇晃得越来越夸张。
终于,月澜整个人倒向墙面,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