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竹小说 > 网游竞技 > 末日捡了个Omega > 30-40
是没点燃,白绥之见状从篮子里取出一样东西:“试试这个。”

    陈义眼睛一亮:“伏特加!”

    白绥之用开瓶器揭开盖子递给顾泽,顾泽小心翼翼地淋了一点在被单上,火星立竿见影地变成火团。

    白绥之将篮子里的食材一一摆开, 火势正旺, 滋滋的声响里,他拿起串好的食材架在火上, 这顿万众瞩目的烧烤晚餐总算拉开帷幕了。

    陈义眼巴巴地看着好酒变助燃剂,说道:“伏特加味儿的烧烤我还真没吃过。”

    顾泽:“想什么呢,等会儿就挥发干净了。”

    陈义:“那你让我咂巴一口。”

    一口的话, 顾泽犹豫地问:“你酒量怎么样?”

    陈义拍拍胸脯:“杠杠滴!”

    顾泽目光投向白绥之, 是征求意见的视线。

    白绥之轻轻点了一下头。

    陈义“哦耶”了一下, 接过顾泽倒给他的一小片指甲盖的酒,盛在碗里几乎看不见。

    他没抱怨太少, 细细地咂摸着这滴来之不易的酒的味道。

    卡恩好奇地问:“有那么好喝吗?”

    白绥之:“你想尝尝吗?”

    卡恩犹豫地点点头, 白绥之用筷子点了一下瓶口然后递给卡恩。

    陈义看见笑道:“白哥, 你这打发小孩呢?”

    白绥之:“我怕他受不了。”这酒还挺烈的。

    果不其然, 只是探出舌尖轻舔一下筷子的卡恩脸立马皱成一团:“难喝。”

    白绥之拿过提前准备好的水:“喝口水顺顺。”

    卡恩猛灌了一大口水,喉咙还是跟火烧一样, 脸颊比外面的夕阳还要红。

    陈义看得一愣一愣的:“卡恩,你第一次喝酒吗?”不是讽刺,是真心求问。

    卡恩边喝着水边点头。

    白绥之闻言有些惊讶, 他好像还没问过卡恩的年龄。

    有人跟他有同样的疑问,奥利弗:“卡恩你几岁啊?”

    卡恩:“18。”

    奥利弗惊讶:“比我还小!”

    顾泽和陈义也有些惊讶,可能是卡恩平时表现得太过稳重,很难让人相信他居然是个才成年的小孩。

    这里面属白绥之最惊讶,他坐直了身体,目光复杂地看着卡恩。

    卡恩接收到他的目光,疑惑问道:“怎么了?”

    白绥之有很多话想说,半响只是问了一句:“你生日在什么时候?”

    卡恩回道:“11月9号。”

    其实在来到蓝星之前,他对时间的概念非常模糊。实验室里永远亮如白昼,他分不清黑夜和白天,更不知道四季轮转到哪个季节。

    不过好在他们国家有一个全民放假的法定休假日,那天是实验室人最少的时候,也是卡恩过得最轻松的时候,所以他自顾自地将那天作为他的生日,并且会悄悄许下一个愿望,有时候是希望能够平安度过明天,有时候是希望爸爸妈妈能来接他回家,但或许是因为那天不是他真正的生日,所以他的愿望总是落空。

    白绥之算了下日子:“那快到了。”

    卡恩点点头,心里后知后觉地难过,那时候他们还会在一起吗?

    架子上的烧烤已经烤得差不多了,白绥之把它们拿下来放到干净的盘子上,示意道:“可以吃了。”

    奥利弗边咽口水边说:“白哥,你先吃。”

    白绥之失笑:“没事,你们先吃吧。我再放一些上去烤。”

    这下,奥利弗和陈义才终于按捺不住,双双探出蓄势待发的手,像两只锁定猎物的小兽,直奔那盘油光锃亮、香气扑鼻的烤串而去。

    一口下去,两人皆发出一声喟叹:“哇!好好吃!”

    风干肉经酒精火一烤,味道层次格外鲜明。酒精燃后的清冽混着烈火焦香先至,随即风干肉的醇厚肉香被唤醒——咸鲜脂香在高温下愈发浓郁,带着炭火微焦,又裹着酒精的清爽,肉香、焦香、酒香交织,粗粝中见醇厚,热烈里藏清透,一口下去恨不得把舌头也吞下去。

    几人吃得津津有味,这顿晚餐比他们预期的还要完美。

    白绥之侧头问卡恩:“合口味吗?”

    卡恩:“嗯,很好吃!”

    奥利弗挪揄:“白哥,你怎么不问问我们?”

    白绥之笑道:“你要不把嘴里的肉咽下去再说话?”

    奥利弗腮帮子鼓得饱满,这幅样子不用问也知道他吃得美极了。

    奥利弗不好意思地讪笑两声:“嘿嘿。”

    白绥之又看了看顾泽,问他:“还可以吧?”

    顾泽没想到白绥之居然会来问他,旋即点点头:“嗯。”

    末了又补上一句:“很好吃。”

    白绥之没再说什么,继续翻烤着手里剩下的烤串,炭火噼啪跳跃,油脂滴落时溅起细碎火星,把肉香烘得愈发浓郁。

    他们准备的串儿不算少,可是架不住几人如狼似虎的吃法,一篮子的串转眼就见了底。不过对于很久没吃过肉的他们,也是过足了瘾。

    吃饱喝足后,奥利弗摸着肚子说:“我们在这再待一会儿吧。”

    陈义也说:“吹会儿晚风吧。”

    于是几人一拍即合,坐在躺椅上,享受起末日以来难得的宁静时光。

    此刻的天已经是墨蓝色的了,远处的大海在朦胧的夜色中和天空融为一体,海浪一波接着一波,轻柔地拍打着沙滩,发出有节奏的声响,像是大自然在低声吟唱着摇篮曲。

    少年们静静地陷在躺椅里,任凭凉爽的晚风漫过脸颊。风里裹着海的咸腥气,混着棕榈叶被吹得沙沙响时散出的清润草木香,还有两侧传来的花香,几种气息缠缠绕绕漫进鼻息,让人浑身都放松下来。

    奥利弗眯着眼睛,感慨:“要是一直这样就好了。”

    其他人心里或多或少也有这种想法,但是他们都知道这很难实现。都不用说其他的,就吃饭来讲,今天这顿饭其实是意料之外的,天时地利人和都占了个齐全,又是死里逃生后的第一餐,所以带着点犒劳安慰的性质,等从明天开始他们就要回到一口水都需要仔细划分的日子了。

    或许是黑暗的环境格外容易滋生感伤,他们的心情仿佛也被天空染上了一层深蓝,沉甸甸的。

    陈义最受不了这种氛围,提议道:“要不我们来玩个游戏吧?”

    奥利弗立马来了兴趣:“什么游戏?”

    其他人也投去好奇的目光。

    陈义沉吟片刻,有了想法:“真心话大冒险!”

    顾泽转回头:“无聊。”

    奥利弗囔囔:“每回和同学出去玩,就玩这个游戏,我都玩腻了。”

    陈义:“我们现在条件有限。”

    顾泽:“楼下有卡牌。”

    陈义:“那你下去拿。”

    顾泽不吱声了,他懒。

    然后陈义又语重心长地跟奥利弗说:“这个游戏不是看你玩多少回,是看你跟谁玩,你一直跟同样的人玩肯定觉得没意思,但是我们现在才认识多久,有的是东西可以挖掘哦,嘿嘿嘿。”

    一阵猥琐的笑声笑进了奥利弗同学的心坎上,他当即改变主意:“好!就玩真心话大冒险!”

    陈义扭头看白绥之和卡恩:“白哥,卡恩,玩的吧?”

    白绥之无所谓地点点头,卡恩也对这个游戏挺感兴趣。

    就这样几人玩起了游戏。

    陈义作为发起人,兴致勃勃地找来一个空瓶子放在地上,对着已经围坐一圈的人说:“被瓶子转到的人需要如实回答其他人一个问题,如果不想回答就要答应其他人一个要求。”

    奥利弗摩拳擦掌:“行了行了,快开始吧。”

    陈义一边转瓶子,一边还不忘损他几句:“刚刚谁说的玩腻了?现在这么积极。”

    奥利弗不客气地捶他一拳,然后紧盯着咕咚咕咚转的瓶子。

    瓶子缓缓停止,先是经过顾泽,然后是陈义,最终落在奥利弗面前。

    奥利弗气急败坏:“我就知道!”他不爱玩这个游戏的很大原因就是这个,每回都是他被抓到。

    陈义奸笑着:“我已经想好问题了哦。”

    奥利弗也不赖账,愿赌服输:“说吧。”

    陈义:“你在直升机的时候是不是哭了?”

    奥利弗面无表情:“你提要求吧。”

    陈义已有对策:“大喊三遍我是爱哭鬼。”

    奥利弗作势要去掐陈义脖子,陈义后仰:“遵守游戏规则啊——”

    奥利弗坐回自己的位置,声若蚊蚋:“哭了。”

    陈义贱兮兮地靠过去:“什么?我没听见。”

    奥利弗恼羞成怒:“哭了!”

    白绥之唇角微微勾起,卡恩也觉出了这游戏的好玩之处。

    奥利弗说完后一把抢过陈义手中的瓶子,放在地上用力一转。

    这回的幸运儿是卡恩,奥利弗又兴奋起来了,他嘿嘿直笑:“卡恩,你是不是喜欢白哥……”

    卡恩心脏漏跳一拍,白绥之也愣住。

    奥利弗看见两个人的表情后,补充完整后面的话:“……我,陈义还有顾泽呢?”

    卡恩莫名松了一口气,肯定答道:“嗯。”

    奥利弗西子捧心:“好感动呀~”他问这话时带了点逗趣的意思,但更想借这机会让大家明白,卡恩虽然嘴上不说,但心里真的有把他们当朋友。这点他在商场天台谈话时就深有体会,所以也借着这个机会让大家的关系能够更进一步。

    果不其然,陈义和顾泽听到卡恩斩钉截铁的应答后,都惊讶住了,他们眼里卡恩就像是萍水相逢的陌生人,总是带着一层客气的疏离感,没想到对方对他们的感情比他们想象的还要深。

    陈义鼓捣着顾泽:“看看人家,再看看你。”他说的是顾泽之前顺嘴承认他们是被迫绑在一起的事。

    顾泽:“我都说了我没那个意思。”

    陈义势必逼出他的真心话:“那你觉得我们是什么关系?”

    其他人看向顾泽。

    顾泽扶额:“现在又不是我的真心话时间。”

    话音刚落,卡恩就把瓶子转到了他面前,淡声说:“现在是了。”

    陈义佩服地看向卡恩:“你好厉害,怎么转的?”

    卡恩:“等会儿教你。”

    陈义比了个OK,卡恩在他心里的形象已然从冰山美人到面冷心热大美人。

    顾泽问卡恩:“你想问什么问题?”

    卡恩:“刚刚那个。”

    顾泽无奈:“面疙瘩。”

    陈义一下子没听懂:“什么意思?”

    奥利弗:“就你之前那个比喻啊!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面疙瘩嘛。”

    陈义恍然大悟,旋即握住顾泽的肩膀:“这不就对了嘛,总是假装自己不在乎有个什么劲。”

    顾泽这人就像只装刺的软壳蟹,嘴上总横着硬邦邦的话,像举着蟹钳似的张牙舞爪,说“才不稀罕”“跟我无关”。可旁人真要转身,那硬壳底下藏着的软肉就慌了——眼神偷偷黏在对方背后,手指在身侧蜷了又蜷,等对方回头时,又慌忙把那点在意卷成刺,梗着脖子重复那句口是心非的硬话。

    他口是心非惯了,所以对这样的场面有些不适应,尴尬地转移话题:“我转啦。”

    于是瓶子再次转动,这次的幸运儿又会是谁呢?

    第39章 共犯 他不仅没有揭穿,反倒心甘情愿地……

    当瓶子在原地转了七圈, 最终回到顾泽面前的时候,他的脸上仿佛凭空出现了六个句号,左三个, 右三个, 以鼻子为分界线呈对称分布。

    顾泽锐利地目光射向奥利弗,虽然他什么话也没说,但幽怨的眼神已经代表一切。

    奥利弗睁大无辜的双眼:“我什么也没做。”

    陈义笑得肩膀一抽一抽的,语气里满是戏谑:“你这算怎么回事?自己往里头对号入座?”

    奥利弗一脸黑线:“你先让他把眼睛从我身上挪开再说这种话。”

    顾泽收回视线,语气风轻云淡:“问吧。”

    奥利弗眼睛一转, 看向白绥之:“白哥这轮你问吧, 不然你都没点游戏参与感。”

    白绥之没推拒,笑了笑:“好, 我想想问什么问题。”

    顾泽刚才的那股淡定劲儿一下没了,他猛地坐直了身子,嘴角抿得紧紧的, 几乎绷成一条直线。手也不自觉地攥了攥, 连呼吸都仿佛慢了半拍, 眼底那抹惯常的平静被一丝不易察觉的局促悄悄取代。

    奥利弗偷笑,小眼神在两人之间来回乱飞。

    他会问什么问题呢?

    我们才见过几面, 要不是这次恰好碰见, 他可能都忘了我长什么样了吧……

    这个问题对他来说应该很为难吧?

    顾泽在慢下来的时间里突然觉得奥利弗的提议有些强人所难, 他刚想说些什么来打圆场的时候, 白绥之开口了。

    “在你心里,我是什么样的人?”

    这问题来得太突然, 完全出乎顾泽的意料。他脑子里像被猛地塞进一团乱线,思绪被搅得七零八落,指尖无意识地在膝头蹭了蹭, 半晌说不出一句话来。

    白绥之见他踌躇,轻笑道:“不然我换个问题?”

    顾泽:“不用!”

    陈义莫名其妙地看着他:“优等生毛病犯了?问题答不出来,还不许监考官换试卷,就这么死犟?”

    奥利弗火上浇油:“你好了解顾泽哦。”

    陈义斜睨,一切尽在掌握之中:“那小样,我摸得透透的。”

    顾泽一人一巴掌,奥利弗和陈义捂着后脑勺闭麦了。

    顾泽深吸一口气,直视白绥之的眼睛说道:“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吗?那时候我为了偷偷跑出去找同学玩,然后爬到家里的围墙上下不来,最后是你把我抱下来的。”

    白绥之眼神晦暗,他当然记得,那是他第一次去他妈妈的新家,那时候他还在门口徘徊了好一阵,刚做好心理准备打算按门铃的时候,就听见离大门不远处的围墙上传来一阵细微的哭叫声。

    于是他循声找去,就见一个没比他小多少的小孩骑在围墙上,进退两难,小脸吓得煞白,手紧紧地扣着墙壁,耷拉的两条小腿颤颤巍巍的,看起来害怕极了。

    白绥之一眼就认出这是他的弟弟,因为顾泽太像他妈妈了,两人就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样。一时间,他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缠在一起,丝丝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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