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竹小说 > 网游竞技 > 末日捡了个Omega > 40-50
也不敢再冒冒失失直冲基地了,打算稳当点, 一步一步来, 等准备得万无一失再动身。

    他们在度假村待的这些天倒也风平浪静,别说人了,连动物都少见,显然是个适合休整的好地方。所以就算屋里的东西吃光了,他们也没急着离开, 反而计划着先去周围其他房子探探, 看看能不能再找到些吃的。

    之前打造安全屋的时侯,白绥之就考虑到要留个地方观察外头, 因此只把一楼的门窗封死了。出发前,他们已经借着二楼的落地窗和天台,把周围情况尽可能地摸查清楚了。

    他们住的这栋房子离海岸最近, 也是联排别墅中最靠左的。右边矗立着一栋与之相差无几的楼房, 虽说各有各的设计巧思与韵味, 但这几天观察下来,里头的陈设大致是差不多的。

    他们的目标就是比邻的这栋房子, 只要确认里面食物充足, 就先在那儿落脚;要是不够, 就一路往右找, 直到寻到个合适的地方。

    以白绥之为首的一群人此刻正举着各色武器,小心翼翼地朝右面的小别墅挪动, 像一群攒着劲儿的工蚁,扛着“家伙”排成不松不紧的队伍,每一步都挪得轻手轻脚, 既保持着队形又眼观六路,仿佛前方不是一栋房子,而是块得慢慢啃的硬骨头,半点不敢怠慢。

    他们很快便移动到目标房子前,白绥之眼神如鹰隼般锐利,环顾了一圈院子,确认没有危险后,便举起握成拳头的右手示意后面的人跟上。

    一群人动作迅速地冲进房屋,随即默契地分成两队,一队排查潜在危险,一队去厨房检查食物储存柜。

    其实不用搜查,他们心里也有了答案——这栋房子已经被搜过了。

    从虚掩的大门到一片狼藉的客厅,无一不彰显着这个事实,看来这次,命运之神不再眷顾他们了。

    白绥之拧眉:“有点奇怪。”

    卡恩一针见血:“太干净了。”

    陈义疑惑:“哪里干净了,东西都乱七八糟的。”

    卡恩解释道:“一点食物残渣都没有。”

    顾泽跟上思路:“有人把食物搬空了。”不是原本的客人把食物吃光了——如果是那样,或多或少会留下些痕迹;而是有人特意把这栋房子里吃的东西搬走了。

    白绥之突然想起一个疑点:“你们不觉得这些日子这个度假村安静得过分吗?”

    眼下正值旅行度假的高峰期,按理说,像这种环境优美、设施齐全的度假区,人流量不该这么少,更不至于一栋房子都没租出去。除非原本的客人们都被直升机接走了,否则躲在房子里的人,这么久过去,早该出来觅食了,可他们确实没听到任何动静。

    顾泽适时出声:“我刚刚搜过房间了,有人住过的痕迹。”

    所以消失的客人去哪里了?

    联想被搬空的食物,白绥之提出一个设想:“会不会是度假村里的人都聚集到了某个地方?所以房子里才没有食物——他们把物资也统一集中起来了。”

    陈义问道:“为什么我们的房子没被搜过?”

    白绥之:“我们那栋没人入住。那些客人们要集中物资肯定会优先考虑自己房子里的。”

    奥利弗提出另一个设想:“会不会是客人们被直升机接走了,然后其他像我们一样,偶然来到这个度假村的人,把吃的东西搬走了。”

    顾泽严谨地分析道:“这里明显离市区很远,而且位置偏僻还靠海,你觉得逃难的人会优先选择这样一个地方吗?再说了,我们是怎么来到这个地方的,你忘了吗?”

    奥利弗闭嘴了,确实没几个能像他们一样,坠机恰好坠到度假村。

    白绥之顺着刚才的思路分析道:“他们集合起来的时间肯定早于我们来到这座岛的时间,而且很有可能是丧尸爆发的第一时间就集合到一起了。”

    顾泽见两个后进生听得一头雾水,自觉补充道:“从这栋房子留下的垃圾来看,他们大概没住多久就集合到一起了。”

    想了想顾泽又说道:“排除有保洁打扫过这个因素,因为我想大概没有谁会在末日来临时还惦记着完成工作。”

    疑似被当作白痴的奥利弗和陈义:“……这点就不需要强调了!”

    卡恩:“他们是怎么想到集合起来的呢?”

    在这种危急的时刻把所有人以及物资都集中起来可不是件易事。

    白绥之摊手:“除了当事人,没人能解答这个问题。”但他心底大概有些想法,那些人中必定有个类似领导者身份的人,才能在第一时间把散落于各栋房子的人集合起来,并且高效有序地将重要的物资转移到他们的聚集地。

    奥利弗:“他们会不会已经被直升机接走了?不然这么些天也不见他们来我们的房子搜查,难道是他们的食物还没吃完?”

    陈义:“也可能是人数不是很多,所以不需要那么多食物。”

    顾泽:“能延伸的可能性太多了。”

    白绥之换了个话题:“如果他们真的集合起来了,你们觉得他们的聚集地会是什么地方呢?”

    陈义:“随便找个房子吧,只要能把大家聚在一块不就得了。”

    顾泽按了按眉心:“考虑到移动距离和效率,我认为聚集地大概是处于中心位置的楼房。”

    白绥之看着神情讪讪的陈义笑了一下:“我同意顾泽的想法。但我们还是一栋一栋搜过去,现在对方是敌是友我们分不清,行事一定要小心谨慎。”

    陈义激动的大脑突然冷却下来,他刚刚只想着如果度假村的人真的集合起来,那他们就过去找大家汇合。抱团取暖本就是人类刻在基因里的本能,在这样危机四伏的环境里,这种特质只会更加明显。但他忽略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对方会不会接纳他们,或者,对方会不会算计他们。

    被白绥之敲打过后,大家对这座岛上可能会有同类存在的消息已经不如刚开始那样激动。尤其像陈义和顾泽这样还没经历过被背叛滋味的人,也收敛起悄然松懈的警惕,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严阵以待接下来的一切。

    一行人维持着原来的队形朝第三栋房子进发,仔细排查确认安全后,利落地翻进屋内,结果却与第二栋如出一辙——仍是空空如也,毫无收获。

    白绥之:“接下来的第四栋很有可能是他们的聚集地,我们不急着过去,先在这里观察一下。”

    几人无异议,把门窗关好后,他们一齐上到天台,寻了个开阔的视野观察对面楼房的情况。

    对面天台同样立有一面花墙,阳光穿透娇嫩的花瓣,墙内情形便在光影里影影绰绰地显现出来。

    奥利弗双手撑大眼眶,费力地说道:“中间空地上好像有黑乎乎的痕迹。”

    顾泽凝神望去:“有点像火烧过的余烬。”

    陈义:“是求生用的标识吧,他们已经被直升机接走了?”

    从他们这个位置能看到的,除了天台就是二楼的落地窗和一楼的院子。但是二楼拉着窗帘,院子也没有奇怪的地方,唯一值得探究的就剩这个半遮半掩的天台。

    白绥之:“一楼的门窗有钉死的痕迹,跟我们打造的安全屋很像。”

    陈义:“看来这就是他们的聚集地了,不过现在应该也没人了吧。”

    卡恩逡巡的目光随意地落在一个点上,那是二楼一个房间的窗口,浅蓝色的窗帘密不透风地掩着内里,却被斜切进来的阳光勾勒出一道模糊的轮廓,像块被刻意藏起来的拼图。

    卡恩眉间蹙紧,盯着那小片影子不放。突然一股寒意顺着他的脊椎爬上来,不是风,是某种被窥视的错觉——不,那不是错觉。一个强烈的直觉撞进他的脑海:那里站着一个人,正隔着厚重的窗帘,无声地注视着他们。

    卡恩心脏一沉,下意识抓紧旁边白绥之的手臂:“二楼那里……”

    话音刚滚到舌尖,斜下方突然窜出个黑物,快得像颗脱膛的炮弹,带着破风的锐响直扑过来!“哗啦”一声撞碎他们面前的玻璃——裂痕还在蔓延的瞬间,它已冲破碎碴,带着一股狠戾的劲风直逼卡恩面门。

    卡恩瞳孔骤缩成一点,肌肉在零点几秒内绷紧。那东西的轨迹太明确了,刁钻地绕开旁人,死咬着他的方位,连空气都被它搅得发颤。

    “趴下!”白绥之的吼声劈碎死寂,几乎与玻璃崩裂的脆响叠在一起。

    几乎是本能驱使,所有人猛地矮身蹲下。就在这一刹那,头顶处的玻璃碎片如暴雨般炸开。

    电光火石间,白绥之扑过来的胳膊带着风声,死死扣住卡恩的后颈将他护在身下。无数锋利的玻璃碴砸在白绥之背上,他闷哼一声,冷汗瞬间浸透衣领,可按住卡恩的手却铁铸般纹丝不动。

    袭击他们的东西擦着白绥之的肩头飞过去,撞在身后的墙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第44章 进退两难 仿佛从这个房间有了阴影起,……

    昏暗中, 浅蓝色的窗帘被斜射进来的阳光劈出一道亮痕,像块浸了水的绷带,少年静立在阴影里, 身形被拉得颀长。

    窗帘忽然微微起伏, 少年的指尖在身侧轻轻叩了叩,节奏慢得像倒计时,袖口滑落的瞬间,露出半截银链,链坠在阴影里偶尔闪过冷光, 与阳光里翻滚的尘埃遥遥相对。

    没人知道他站了多久, 仿佛从这个房间有了阴影起,他就一直在这里。

    无数细小的玻璃碎片在阳光下浮动, 像被冻住的星子,折射出细碎而锋利的光。

    白绥之缓缓松开按在卡恩后颈的手,他反手摸了摸后背, 早上缠在里面的布条绷带正好护住了他的后背, 碎玻璃大多被挡在了外面, 只在绷带上划开几道凌乱的口子,渗进去的血渍淡得像水渍。

    卡恩从他怀里挣出来, 第一眼看的就是他的后背。绷带边缘露出的衣料被划得破烂, 可透过破口能看见里面厚实的布条, 只有零星几点暗红洇在上面。

    “你……”他话没说完, 就被白绥之扯着胳膊拉了起来。

    “没事。”白绥之活动了下肩膀,除了被撞的地方有点酸, 几乎没受什么伤。

    卡恩目光担忧地看着他。

    “吓着了?”白绥之抬手揉了揉卡恩的后颈,指尖带着点安抚的力道,“我这绷带可不是白缠的。”

    然后侧头扫过旁边还没缓过神来的几人, 放轻声音说道:“快搭把手,把他们扶起来。”

    卡恩定了定神,伸手去扶还没缓过劲的奥利弗。奥利弗的手还在抖,抓着他胳膊的力道大得发紧。

    卡恩扶他站起来的工夫,眼角余光扫过对面墙洞周围的裂痕——那块东西击碎玻璃后就嵌进了这面墙里,蛛网般裂开的墙缝里是深不见底的黑,卡恩说不清哪里不对劲,只是莫名地觉得心慌。

    奥利弗:“刚才那是什么东西?”声音里带着未散的惊悸。

    白绥之还没来得及开口,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极轻微的“嗡”声,像昆虫振翅,又像金属共振,那声音贴着墙面游走,快得抓不住轨迹。

    卡恩率先反应过来:“跑!”

    刚从地上爬起来的几人迅速跑向天台的大门。

    下一秒,“轰”的一声闷响炸开,他们身后的那面墙竟毫无征兆地向外崩裂,砖石混着灰浆飞溅开来。

    卡恩的目光越过漫天弥散的粉尘,落在二楼窗口。

    浅蓝色的窗帘不知何时拉拢了些,将原本透进去的阳光遮得只剩一道细缝,那道模糊的轮廓,彻底消失在了阴影里。

    白绥之看了眼那面破墙,又顺着卡恩的目光扫过二楼沉寂的窗口,低沉着声音说道:“走,先离开这儿。”

    一行人下到一楼,熟门熟路地找到医药箱,然后开始处理起身上的小伤口。他们手上要么戴着厚实的手套,要么缠着布条,不怕玻璃碎屑割伤,便都直接上手清理起来。

    卡恩被护得最周全,身上连尘土都没沾多少,一边帮旁边的人拍掉身上的碎石屑,一边开口道:“对面二楼的房间有人。”

    白绥之低垂着头配合卡恩的动作:“你有没有看清他的样子?”

    卡恩摇摇头:“没有,只有影子。”

    其他人都没看见,但听两人的对话,顾泽问道:“对面有多少人?”

    卡恩蹙眉思索:“我觉得只有一个人。”

    蹲在茶几旁的陈义对着膝盖喷完消毒喷雾,抬头接话:“靠,只有一个人他还那么嚣张。”

    顾泽活动了下重新包扎好的手腕:“只看见一个人不代表那栋房子只有一个人。”

    陈义没理也力争:“我觉得还真有可能就只有一个,不然他搞什么偷袭。”

    奥利弗的脸颊贴了个小熊创可贴,表情郑重地说:“也不能这么说,说不定他是聚集地里的哨兵,看见有外人来了,先动手造势,然后再回去禀报上级说有奸人来犯。”奥利弗的语气越到后面越坚定,俨然认定这就是事实。

    其他人:“……”一时之间不知道从哪里吐槽。

    陈义表扬:“成语用的不错。”

    卡恩疑惑:“奸人是什么意思?”

    顾泽嘲讽:“你当那是基地呢。”

    “他为什么攻击我们,还有对面到底有多少人,这些暂且不说。”白绥之放下手里的绷带,眉峰微挑,“我更在意的是,刚刚爆炸的那个东西是什么?”

    卡恩看得最真切:“圆圆的,小小的,像块小石子。外面裹着一层布,看起来像从窗帘上扯下来的。”

    他记不太清具体的细节了,只残留些破碎的印象在脑子里打转。爆炸的前一瞬,墙洞嵌着的那块东西露出点浅蓝色的边——跟房间窗帘的颜色一模一样,在那片浅色布帘底下,有什么东西在动——不是风吹的那种飘,是沉沉的、一下下的起伏,像隔着层布在呼吸。

    紧接着那布料猛地绷紧,像被什么东西从里面狠狠拽了一把,原本松松垮垮的边角突然挺得笔直。然后是线头像活过来似的,明明该是慢慢磨损的东西,却以一种让人头皮发紧的速度蜷起来、断开来,快得抓不住形状,只留下点毛糙的白边在眼前晃。

    等他反应过来时,耳朵已经被“轰”的一声震得发鸣,刚才那点模糊的画面,反倒像烧在视网膜上,擦不掉了。

    奥利弗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一个小石子有这种杀伤力?”

    陈义:“什么时候石头都会爆炸了?”

    顾泽:“会不会是火药?”

    陈义:“酒店会有这种东西?”

    话题再次陷入死胡同。

    白绥之溯本求源:“一个不明身份者持不知名且极具杀伤力的武器对我们发动攻击,他的目的是什么?”

    顾泽:“摒除异己?可是他怎么知道我们是异己而不是朋友?”

    卡恩神情严肃:“无差别攻击。”

    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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