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竹小说 > 都市言情 > 殿下杀回来攻我了 > 第34章
床了……

    喝了酒,暖了暖身,夙凤回了王府,将衣服给换了,这刚出门,就看见了影月。

    “你这一大早的偷人去了?头发这么湿。”影月微微诧异了一会。

    “本来是能被偷进宫的,结果人生气了。”夙凤沉沉的叹了口气。

    “怎么了?”

    “被容玉发现了。”

    “都说了让你别作了,你偏不听。”影月横了眼夙凤,“这么说,五殿下真……”

    夙凤脸色凝重的点了点头。

    “我想说一句大逆不道得话。”影月实在是憋不了了,“这当今圣上是傻子吗?”

    “所以,这也就说明,当初太子谋反的事,没那么简单。”夙凤从衣柜中拿出干净的里衣,正准备解衣带的时候,看见影月还待在房间里面,啧了一声,“月兄,我要换衣服了。”

    “矫情。”影月瞪了眼夙凤的时候,正准备转身,就看见了夙凤将衣服脱了下来,这后面的烙印让他心里微微发疼。

    什么话也没说,关上门就走了,平时被烫一下都要大呼小叫的夙小侯爷,四年过去,弄的浑身是疤也没见他喊一句疼。

    有些人的长大总是让人心疼得。

    等夙凤换好衣服将门打开,看着杵在门外的那个男人时,笑了一下,“干什么?”

    “疼不疼?”

    夙凤低头看了眼自己胸口,摇了摇头,“这还得多亏了五殿下,在我进去之前,给我灌了一碗麻药,甜得我连喊疼的机会都没有。”

    “对了,那现在五殿下知道了你在查他,你会不会被灭口?”

    影月的话让夙凤噎了一下,“灭口是不会,但是,我总希望他能做点什么让我永远闭嘴的事。”

    例如,可以像那天早上一样,把手指放在他嘴中。

    例如,可以像喂药那样,喂完还要抓着他缠绵一番。

    当然,还可以做点更为刺激得事,但是,估计容玉是不会这样对他了。

    “行了,我等他消两天火再去找他,现在过去,他那一身火气,指不定能把我烤成什么样。”夙凤摆了摆手,很多事情都不知道怎么去跟影月说,但是,憋在心里又难受,看着将走的影月,又将他给喊了回来。

    “干什么?你以为这七王府就和你一样闲吗?”

    “你知道我在五王府都做了些什么事吗?”夙凤坐在影月对面。

    “知道,要喝七王府的水,吃七王府的包子,作天作地,生怕别人不知道你是五王妃。”影月感到丢脸,说的刻薄。

    “...你还好意思说?我要回来这么明显的意思你看不懂?”

    “不好意思,真没看懂。”

    “行了,别说这个,我和你说一下,我跟容玉的事。”

    “......我能不听么?”

    “不能,你知道在我躺尸的时候,容玉怎么喂我喝药的吗?嘴对嘴喂着喝的。”夙凤眸子一脸兴奋的看着影月。

    影月心中腹诽,你这哪里有一点想要回来的意思?难道不是被送回来了很遗憾吗?

    “本来我还能办了他的,衣服都脱……你去哪啊?”

    “我不想听细节。”影月捂着耳朵跑开了,剩下夙凤一个人在后面哈哈的笑着。

    到了晚上,夙小侯爷是想笑都笑不出了,早上潇洒的出去淋了场春雨之后,便开始烧了起来。

    影月没去叫容霖,自己在外面请了大夫之后,给夙凤开了点药,然后给他熬了又给他端过去。

    操着老父亲的心的影月,好在已经习惯了这么多年夙凤这病怏怏的样子,照顾起来,也得心应手了。

    “来,把药给喝了。”影月将夙凤从床上扶起,夙凤接了过来,忍着那股难闻又巨苦的味儿,两口就干了。

    随后,有些自嘲的想着,这人啊,果然是不能尝一点甜头,这稍微吃点苦,便想着有人能递快糖放进自己嘴里了。

    正想着,影月就扔了块糖放在他嘴里。

    夙凤微微敛眉。

    好,原来他需要的,也不是一块糖。

    “殿下,咱们还是先把这毒给解了。”

    顾樾一路火急火燎的跟了回来,中间准备折回去,把解药的方子带回来,结果,被容玉的母亲狠厉的指责了一顿之后,无法,心里惦念着容玉,只能先回来。

    这一回来,就看见容玉房间的一地狼藉,先把东西捡起来之后,又开始劝道。

    “解什么?他既然巴不得我死,我还有什么好解的。”容玉冷笑,目光阴沉,一张脸毫无血色。

    “可能他也没这个心思,你知道,他从小就这样,知道点什么东西,就想查清楚,那次不是还怀疑人家饭馆的鸡是死鸡在人厨房外面蹲了三天么。”

    容玉没说话,眼前恍惚的厉害,这心神一旦压不住了,便容易毒发,一济解药喝下去,一点用都没有。

    容玉什么性子,顾樾最为清楚,如果真有那么好说动,这毒,也不会到今天了。

    天刚亮,顾樾便趁着容玉还在睡觉去了一趟七王府,正好跟从夙凤房间出来的影月撞了个正着。

    两人皆是一愣。

    “你怎么在这?”随后,异口同声道。

    顾樾:“我来找他有点事。”

    影月将顾樾给推到了外面,“不管什么事,麻烦等几天再来,这烧了一晚上了,现在才刚睡着。”

    “......”顾樾顿时倍感头疼,突然间,觉得自己和影月真是同病相怜,一个照顾病秧子,他就更惨了,要照顾一个中毒的。

    随后,拍了拍影月的肩膀,又走了。

    夙凤一整天都被影月关在房间里,得不到外面的任何消息,心里担心容玉,只能每天按时吃药,心心念念的盼着这身体能争口气,快点好。

    几天之后。

    “行了,大夫都说好的差不多了,你就别管了。”夙凤缩回正在被大夫把脉的手,窜门而出。

    今天是个艳阳高照的天气,夙凤披着一身暖阳出了七王府,径直地去了酒楼中。

    “这几天发生了什么事?”

    小二一边给夙凤倒酒,一边想了想最近宫中递出来的消息,“没什么事,不过就是皇上让五皇子娶亲,五皇子不愿,然后两个人当着朝臣的面吵了一架。”

    “娶亲?这承元帝为什么突然间要给容玉娶亲了?”夙凤纳了闷了,他不过就病了三四天,这他的男人转眼就被人盯上了?

    “不太清楚,大吵了一架之后,这五皇子也有三天没去上朝了。”

    “按着他的性子,肯定是不愿意的。”即使容玉喜欢得是女人,也不会去接纳杀父仇人塞给他的人。

    “对了,五皇子刚从这里出去,听着他侍卫说,好像是去七王府。”

    夙凤拿着酒杯得手愣了一下,接着便像阵风刮过一样的跑了出去。

    气喘吁吁的跑到七王府内时,就看见顾樾站在大厅的外面,和他对视了一眼,看着大厅紧闭的门,没有过去了,就站在大门口等着。

    等着五殿下什么时候能出来。

    “你在这里干什么?”影月忙完活之后,端着一壶茶准备送进去,夙凤眸子一亮,拉住了他。

    “给我给我,你去凑什么热闹。”

    “......”影月冷哼了声,也就这个时候,这个懒鬼才会这么勤快。

    容玉转动着手中的扇子,看着棋盘,无聊的很,他今日到底是为了什么,才会跑来跟容霖下棋?

    “五哥,到你了。”容霖看着出神好几次的容玉,叫了一声。

    容玉眸子抬了抬,在棋盘上,落了一子。

    “殿下,能进来吗?”

    “欸?阿凤啊,进来。”容霖看着夙凤推门进来,纳闷的又问了一声,“你不是出去了吗?”

    夙凤眼睛有意无意的往容玉身上看,看着容玉冷着一张脸,笑了笑,“这不是听说咱们府上来了贵客,所以又急着跑回来了嘛。”

    容玉这下棋的手顿了一下,没理会这言语中带着别的意思的登徒浪子。

    “哈哈,来,阿凤站我旁边来。”

    夙凤站在了容霖得身边,看了眼棋盘上的局势,又看了眼容玉,真是狡猾的老狐狸,在棋盘上,都能下这么多圈套。

    容霖刚准备落子,就听见夙凤咳嗽了一声,随后,回头看了眼夙凤。

    “你是不是病还没好?”关切的问了一声。

    夙凤捂脸,“好了。”

    容霖又准备下的时候,又听见夙凤咳嗽了一声,这下,连容玉的目光都看了过来。

    “他是在和你说,这里不能下。”容玉直接道了出来,看了眼直勾勾的看着他的夙凤,移开了眼睛,“知道什么叫做观棋不语真君子么?”

    “那五殿下知道什么叫做不趁人之危也是君子么?你是么?”夙凤看了眼容玉。

    这八杆子都打不着得话,容玉也不知道为什么,偏偏就听懂了,觉得夙凤肯定是在说那次上药的事。

    闻着这火药味,容霖重新找了个地方落子,然后赶紧推了一下容玉,“五哥,到你了。”

    “等会,这里不可以下,殿下,你怎么这么笨啊?没看见那老狐狸下了这么多圈套在等着你么,下这里。”夙凤将容霖落下去的子又拿了上来,充分的贯彻了他不仅不是君子,他还是个小人的事实。

    容玉:“.......”

    容霖这才反应过来,给夙凤鼓了好一会掌,“五哥,到你了。”

    “你们两个人,到底谁下?”

    “那就阿凤来,我正好出去解解急。”容霖站了起来,将夙凤按在了椅子上,然后自己出去关上了门。

    “顾樾,看一下。”待容霖走了之后,夙凤低低得声音从房间里面传了过来。

    顾樾是求之不得,夙凤是块狗皮膏药,只要他想哄他家殿下,他俩就闹不了。

    “前两天,得罪了五殿下,不知道五殿下能否给个解释的机会?”夙凤边说边下棋。

    容玉,“不能。”

    “算了,不下了,都成这样了,也不知道让让我。”夙凤看着救不了的棋盘,将手上得棋子一扔。

    容玉这准备给夙凤压死的子,转了一下,落到了别处。

    夙凤嘴角轻扬,又开始拿了一个子,开始下了起来,“这都过了这么久了,你要是再墨迹,咱们就没有时间做别的了。”

    “怎么?怕你主子回来看见了误会么?”

    “不是,当着个十七八岁的孩子做这些,太下流了。”夙凤抓住容玉的手,轻轻的咬住了容玉的指尖,不轻不重的力道,在加上指尖上像羽毛一样得舌头在搜刮着,容玉顿时痒到心里去了。

    夙凤扫了那一盘棋,凑了过去,“是我不好,我真的,只是想帮帮你,但是又不知道该从什么地方开始帮,又不好问你,所以才会自己去查的。”

    轻轻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容玉撇开脑袋,那紧紧抓着的扇子能够代表他现在有多么心神不宁。

    “容玉~”夙凤笑着戳了一下容玉的脸,随后,凑了上去,轻轻的,示好的,在容玉的嘴唇上亲了一下。

    “这就是夙小侯爷下不赢耍赖得方法么?”

    “没有,夙小侯爷认输!随便五殿下怎么罚,行不行?”夙凤轻轻的哄着,容玉真的特别容易哄,以前就这样,现在即使变了这么多,但是,骨子里的东西是变不了的。

    “你想被我怎么罚?”容玉拿着一个棋子放在手心,看了眼夙凤。

    “随便,最好是能辛苦我一点的。”夙凤笑。

    “......”容玉捏着夙凤的下巴,叹了口气,正准备亲上去的时候,就听见了顾樾的声音在后面响起。

    “七殿下!”顾樾生怕里面的两个人听不见,喊得特别大声。

    把不明所以得容霖吓了一跳。

    “顾...顾侍卫你是对我...有什么意见吗?”容霖悻悻的看着顾樾。

    顾樾一摸后脑勺,嘿嘿一笑,“没...没有。”

    容霖进去的时候,看着容玉和夙凤两个人在摆棋盘。

    容玉:“这个是我的子,你放错了。”

    夙凤耍赖脸都不红一下,“不是你的,是我的,没有放错。”

    容玉:“......你自己看看这盘棋被你摆成什么样了,说好的愿赌服输的呢?”

    夙凤抬头看了眼容玉,嘴角一片笑意,“这想愿赌服输受惩罚也没什么机会啊,算了,还是先赢了再说。”

    夙凤将棋盘的局势靠着耍赖瞬间扭了过来,容玉瞪了眼夙凤,两个人又开始下。

    “不行,你不能下这里,你下这里我就输了。”

    容霖在旁边看的目瞪口呆,为什么……阿凤的棋艺变成了这样?他的棋还是他教的呢,现在显而易见得圈套阿凤都能闯进去,还耍赖不让五哥吃他的子……

    “阿凤!你是个君子!”容霖小声的提醒。

    “我是男子,不是君子。”夙凤答得自然。

    最后,一盘棋下了很久都没下完,容霖把陪容玉得任务交给了夙凤之后,去床上睡觉去了,正好睡一觉起来就能吃饭。

    “下完去我房间?”

    “不去,我回去了。”容玉一子落下,结束了这盘早该结束三百年的棋盘。

    “刚刚不是都哄好了么?”夙凤嘟囔了一句。

    “没有,你看错了。”

    “......”夙凤看了眼容玉,“不就是耍一下赖么,这你都要耍回来,你还是不是君子了?”

    “不是,我是男子。”容玉起身出了大厅,夙凤一直跟在后面,拽着容玉的衣服袖子。

    “玉儿,多日不见,甚是思念,可否到为夫房中一聚?”

    “不行。”

    眼看着容玉要走出府了,夙凤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准备将容玉打横抱走进房间的时候,发现自己是真的弱的像只鸡……

    既然抱不了,那就……

    夙凤一蹬腿,跳到了容玉得身上。

    “喂!快点抱住我,等下摔了!”

    容玉伸手拖住夙凤得腿,嘴角微微一扬,将人给弄上了马车,“顾樾,回府。”

    夙凤坐在马车上,好一会才反应过来,随后瞪着容玉,“不要脸。”

    “你自己贴上来的,怪我?”容玉靠在马车上,闭目养神,手突然就被抓住了,微微睁开眼睛。

    “容玉,我真的没有骗你!不是为了任何人。”

    “......”容玉不理会他,却将那只抓着他的手,抓在了手心。

    这个傲娇!

    夙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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