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下水道”的贴纸做伪装),但从内部可以清晰看到街道和对面建筑的屋顶。庞教官穿着简单的黑色便装,身材挺拔,短发整齐地别在耳后,看起来更像一位严厉的体育老师(那种会因为你跑步姿势不对而罚你多跑两圈的老师)而非情报组织的教官。
“门禁记录显示你迟到了四十七秒。”庞教官没有转身,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锐利,像一把刚刚磨好的尺子。
“中央市场站有临时安检,耽误了时间。”叶馨蒙关上门,铁门自动锁闭,发出轻微的“咔哒”,像在说“锁好了,别想跑”。她走到桌前站定,姿势标准:双脚与肩同宽,双手自然垂在身侧,目光平视前方——盯着庞教官后脑勺上那根倔强翘起的头发。
这是训练时的姿势。虽然她已经执行过七次任务(三次成功,三次勉强完成,一次因为目标突然食物中毒而取消),但每次见到庞教官,身体还是会自动进入这种状态,像条件反射。
庞教官终于转过身。打量着叶馨蒙,从头发(散得自然,但有一缕不听话)到鞋子(鞋带系得标准,但左脚鞋尖有点脏),目光像超市的条形码扫描仪一样仔细,可能还在心里打分。
“伪装合格。”她最终说道,走到桌前坐下,“但眼镜的折射率不对。如果是普通树脂镜片,在刚才的光线下应该会有更明显的光斑。下次注意细节——除非你想看起来像个刚学会戴隐形眼镜的菜鸟特工。”
“是,教官。”叶馨蒙没有解释那副眼镜其实带有微型摄像头(能录像还能测距)。庞教官不喜欢解释,只要求结果。
“坐。”
叶馨蒙在对面的椅子上坐下,脊背挺直,感觉椅子的人体工学设计在默默点赞。
庞教官打开桌上的平板电脑,调出一份档案。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让那些细纹更加明显——是岁月的痕迹,也是长期熬夜看监控的勋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