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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 他的大宝贝

    陆宴修被自己这个想法吓了一跳。

    他再也听不下去傅芙那些又酸又妒的絮叨,转身大步离开。

    一路飙车回到陆氏集团总部,陆宴修周身散发的低气压让沿途遇到的员工纷纷避让。

    他走回办公室,“砰”地一声甩上门。

    “让王助理立刻来见我。”

    不过半分钟,王助理便敲门而入,敏锐地察觉到老板情绪不对,态度更加谨慎:“陆总,您有什么吩咐?”

    “去找几个可靠的人,手脚干净点,给我盯紧两个人。”

    他抬起头,目光锐利,“林疏颜,和周照野。”

    王助理恭敬应道:“是,陆总,需要重点关注哪些方面?”

    陆宴修眼神幽暗,“他们见了什么人,去了哪里,尤其是他们私下接触的细节,我要知道,周照野对她,到底到了什么地步。”

    他手指关节重重敲了敲桌面,强调道:“记住,一定要做得缜密,绝不能让他们有所察觉,尤其是周照野。”

    “如果走漏半点风声,你知道后果。”

    王助理感受到话里的重量,立刻肃容保证:“陆总放心,我会安排最专业的人,用最隐蔽的方式进行,绝不会出纰漏。”

    “去吧。”陆宴修挥挥手,疲惫地揉了揉眉心。

    王助理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陆宴修往后靠了靠,眼神阴晴不定。

    他原本以为一切尽在掌握,可现在,他真觉得有些不对劲了。

    他必须弄清楚,周照野到底想干什么。

    闭上眼,陆宴修想起了和林疏颜的初识,在宴会上的惊鸿一瞥,他对她一见钟情。

    想起了她为了能和他有共同话题,明明对商业不感兴趣,却硬是啃下大部头经济著作,然后跑来跟他讨论时,眼睛里闪着求夸奖的光;

    想起了她第一次成功烧制出满意的陶器,第一时间捧到他面前,鼻尖还沾着一点陶土,像个等待表扬的孩子。

    那件作品,他曾经一直珍藏在书房最显眼的位置。

    点点滴滴,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

    他们之间,有相守相伴的情谊,有并肩作战的信任,有家族认可的婚约。

    他当初到底是着了什么魔?

    为什么会为了一时的新鲜和刺激,就编造出那样一个荒谬的谎言,亲手把林疏颜推开?

    他承认,他有些后悔了。

    陆宴修在办公室里呆到深夜,试图用繁重的工作麻痹自己混乱的思绪。

    但林疏颜和周照野的身影,以及那些后悔的念头,依旧挥之不去。

    他揉着发胀的太阳穴,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陆宅时,已是凌晨。

    别墅里静悄悄的,只有几盏壁灯散发着昏黄的光。

    他本想悄无声息地直接回卧室,避免和陆知瑶碰面。

    然而,刚走进客厅,他就看到沙发上蜷缩着一个身影。

    只见陆知瑶身上盖着薄毯,像是等着等着睡着了。

    听到开门声,她立刻惊醒,有些迷茫地睁开眼,看到是陆宴修,脸上绽放出笑容。

    “哥,你回来了。”她连忙掀开毯子站起身,“怎么这么晚?饿不饿?我去给你煮点宵夜吧?你想吃什么?”

    她边说着边下意识地用手护了一下小腹。

    陆宴修看着她消瘦的脸,以及那双充满期盼的眼睛,心里像是打翻了五味瓶,复杂难言。

    他移开目光,“不用了,我吃过了,很晚了,你怀着……”

    “你早点休息,别等我了。”

    他差点脱口而出“怀着孩子”,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那个词此刻让他感到有些沉重。

    陆宴修说完那句未尽的话,便想转身离开。

    就在他抬脚的瞬间,衣袖却被一只微凉的手扯住。

    陆宴修脚步一顿,没有回头。

    “哥……”陆知瑶的声音带着哽咽,“是我又做错了什么吗?你不要生我的气好不好?我改,我什么都改。”

    她的话语卑微,身体摇摇欲坠。

    见陆宴修依旧沉默地站在那里,没有甩开她,也没有回应,陆知瑶绕到他面前,踮起脚尖,颤抖地凑近他的唇。

    陆宴修身体一僵。

    她的唇瓣冰凉,带着泪水的咸涩。

    他应该推开她的,理智这样告诉他。

    可身体却像被定住了一般,没有动作。

    或许是深夜的疲惫削弱了意志,或许是心底那点对陆知瑶的愧疚作祟,又或许,是他本能地贪恋一丝温存。

    他没有回应,但也没有拒绝,就那么僵硬地站着。

    陆知瑶生涩而急切地吻着他,她的手臂试探性地环上他的脖颈,试图汲取更多温暖。

    陆宴修的鼻尖萦绕着她身上熟悉的的香水味,竟鬼使神差地勾起了某些尘封的回忆。

    他想起了陆知瑶刚回国时,在他书房里,她也是这般带着怯怯的仰慕,趁他不备偷吻他,那时的新鲜和刺激曾让他心跳加速。

    想起了在岛上,借着林疏颜失忆的掩护,他们像真正的情侣一样肆意亲密,在无人角落的缠绵,那种背叛和偷欢带来的双重快感曾让他沉溺。

    甚至想起了更早以前,她还是个青涩少女时,对他那种隐晦的的依赖,也曾悄然满足过他作为男性的虚荣和掌控。

    这些带着背德感的画面,不断冲击着他的神经。

    欲望占据大脑上层。

    陆宴修原本紧闭的牙关微微松动,发出一声叹息,更像是半推半就呻吟。

    他一直垂在身侧的手抬了起来,揽住了陆知瑶的腰肢。

    感受到他的回应,陆知瑶仿佛受到了鼓舞,吻得更加动情,几乎将全身的重量都倚靠在他身上。

    陆宴修开始被动地承受,继而逐渐变成了僵硬的回应,最后竟然反客为主地加深了这个吻。

    这个吻变得灼热而纠缠。

    客厅里只剩下急促的呼吸声和唇齿交缠的暧昧声响。

    暖色调的将两人纠缠的身影投映在光洁的地板上,扭曲而模糊。

    “瑶瑶,我真不知道该拿你怎么办了。”

    陆宴修似是叹了一口气,将陆知瑶拦腰抱起,稳步上楼。

    一夜无眠。

    次日,松涛居的工作群里发布了通知,宋老要求所有学员本周五进行集中陶艺精修课程。

    林疏颜刚在群里回复了“收到”,就接到宋老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