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军方提供安全保障?”
资本集团的高层会议室里,长桌光可鉴人,墙上的大屏幕上是实时跳动的股价曲线。信息素抑制剂、发情期调节药、Alpha增强剂、Oga保护剂……所有相关产业的股票在短时间内出现了微妙的波动。
“如果ABO体系的绝对性被动摇,我们现有的产品线将面临结构性风险。”
“但同时,也意味着新的市场机会。”
“如果我们能率先掌握这个个体的机理,就能重新定义信息素产业。”
“军方和行政不会轻易放手。”
“那就合作。用钱砸,用设备砸,用资源砸。总有一条路能把人拉到我们的实验室里。”
行政管理局的大楼里,会议室的灯光有点刺眼,桌面上摊着厚厚一叠条例和法规。
“现行法律里,没有针对‘超出ABO体系个体’的条款。”
“那就临时起草。”
“但任何临时条例都必须经过议会审议。”
“那就先用‘异常个体风险管控条例’兜底,把人控制在我们手里再说。”
三方各自盘算,却又不得不在同一条线上纠缠。
而这一切的中心——齐司,正坐在一个临时安排的小办公室里,椅子靠在墙上,腿伸直,头微微往后一仰,闭着眼,像是在补觉。
桌上放着一份还没填完的岗位登记表,空白处大半都是空的,只有名字那一栏被随手填上了“齐司”两个字,笔迹干净利落。
门外有人在争吵。
“他应该先去军部!”
“不行,行政评估还没做完!”
“我们集团的设备已经就位,拖得越久,数据越不完整!”
声音一层叠一层,透过门板传进来,混成一团。
齐司没动。
他不打算出去,也不打算参与他们的争论。
他只是把腕带调成静音模式,避免那些不断弹出来的系统提示音打扰自己闭目养神。
他来这个世界的任务很简单——打卡、混日子、等任务完成。
至于这个世界因为他的存在开始出现的系统性塌陷——信息素理论崩溃、阶级体系松动、权力结构摇晃——都不在他的工作范围内。
门外的争吵声突然停了一瞬。
紧接着,“滴——”的一声轻响,像是某个权限极高的通行证被刷过。
门被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