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胜对着方玉儿摆了摆手，示意她可以带着孙颖莎出去了。
“好的老板。”
方玉儿冲着程胜眨了眨眼睛，眼底的暧昧几乎要溢出来。
转正给五万月薪，看这架势，老板明显是对孙颖莎动了心思。
这倒是件好事，程胜的精力向来旺盛，有孙颖莎帮着分担，自己也能轻松不少。
接下来的半个月里，程胜隔三差五就给孙颖莎发红包，少则几千，多则上万，把孙颖莎砸得晕头转向，最后实在忍不住，直接开口问老板是不是想和自己发生关系。
程胜的回答也干脆，就一个字：“是。”
孙颖莎当时就沉默了。
要是坚决拒绝程胜，就得把这些红包全部还回去，再递交辞职信；可要是答应了，就得彻底妥协，把自己的身体交出去。
毕竟程胜是东星龙头，名下又有这么多产业，手底下人多势众，绝不可能允许有人拿了他的钱却不办事。
自己到底是该为了完成任务牺牲自己，还是该守住清白，果断辞职终止卧底行动？
孙颖莎纠结了很久，最终还是选择了前者。
当秘书能赚大钱，还能趁机收集目标的犯罪证据，等任务完成了，还能恢复身份去当督察，这三样好处，她全都想要！
于是在这天下午，孙颖莎敲响了总裁办公室的门，得到允许后走了进去，主动坐到了程胜的腿上，动作生涩地吻了上去。
“你心跳得这么快，是第一次？”
程胜抬手扶住她的腰，语气平静地问道。
“是的，老板您是喜欢干净的女孩，还是喜欢经验丰富的？”
孙颖莎的脸颊通红，声音细若蚊蚋，连耳根都染上了一层薄红。
“我都喜欢。”
程胜轻笑一声，拦腰抱起女孩，径直走进了办公室里间的卧室。
温存结束时，已经到了中午十二点。
程胜向来没有在办公室吃饭的习惯，便带着走路还有些踉跄的孙颖莎，去了附近的一家茶餐厅。
吃饭吃到一半，程胜忽然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你是在帮黄志诚做事吧？”
正在低头专心喝汤的孙颖莎，听到这话的瞬间，瞳孔猛地一缩，握着勺子的手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勺子里的汤直接洒在了桌子上，溅起了几滴油渍。
“别紧张，我暂时还没打算对你怎么样。”
程胜慢条斯理地夹起一块叉烧，放进嘴里慢慢咀嚼着。
“老板，我听不懂您在说什么。”
孙颖莎强行镇定下来，抬起头看向程胜，眼神里满是故作的疑惑。
“别装了，从你进公司的第一天起，我就知道你是女子警校的学生。”
程胜放下筷子，用餐巾擦了擦嘴角，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短暂的沉默过后，孙颖莎开始狡辩：“我确实在警校接受过训练，但后来被学校开除了，没办法才出来找工作的。”
“你以为我不清楚里面的门道？警校开除的学生，大半都去做了卧底，你就是其中一个。”
程胜一语道破，不给她任何辩解的机会。
“老板您要是不信我，我也没什么办法。”
孙颖莎白净的额头上已经冒出了细密的冷汗，心里只有一个念头：程胜既然已经起了疑心，自己再留在他身边，肯定是死路一条，必须找机会赶紧跑路。
“你的余光一直往门口瞟，是在找机会逃走？”
程胜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淡声问道，语气里听不出喜怒。
孙颖莎没有说话，只是紧紧抿着嘴唇。
“你可以试试看。”
程胜的话音刚落，孙颖莎就猛地站起身，朝着茶餐厅的大门快步走去。
可就在她的脚即将迈过门槛时，面前突然出现了五个壮汉，为首的那个男人，她还认识，正是程胜的贴身手下高晋。
“回去。”
高晋的声音冷得像冰，眼神里带着浓浓的警告。
“你一个大男人为难我一个女人算什么本事？信不信我喊非礼！”
孙颖莎的声音拔高了好几度，她不信高晋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当众杀人。
“别开玩笑了，在胜哥眼里，敌人是不分男女的。”
高晋的嘴角扯出一抹冷笑，“现在乖乖回去，你或许还有一丝活命的机会，要是执意反抗，后果你自己掂量。”
说到这里，高晋缓缓解开了衣袖的扣子，这个动作无疑是在告诉孙颖莎，她要是再不识相，自己就会立刻动手。
孙颖莎在原地挣扎了几秒钟，最终还是认命地转过身，重新走回了座位坐下，肩膀垮了下来，满是挫败。
程胜放下筷子，拿起纸巾擦了擦嘴，语气淡漠地说道：“给你两条路选，第一，反水过来跟着我干，之前承诺的月薪一分不少；第二，我直接送你去见阎王。”
“你为什么非要等占了我的便宜，才把话说开？”
孙颖莎咬着牙，眸光里满是复杂的情绪。
这可是她的第一次，纠结了那么久才下定决心，结果程胜竟然是吃完抹净就想掀桌子，实在太过分了。
“你长得这么漂亮，不睡岂不可惜了。”
程胜的回答直白又无赖，没有丝毫掩饰。
孙颖莎闻言苦笑一声，这话虽然难听，却偏偏挑不出错处，她只能沉默以对。
“给你一分钟时间考虑，过时不候。”
程胜抬腕看了眼手表，下了最后通牒。
时间过得飞快，眼看程胜就要起身，孙颖莎连忙抬起头，语气急切地说道：“我选反水，我跟着你干！”
程胜招了招手，喊来服务生要了一瓶汽水，插好吸管喝了一口，才慢悠悠地问：“说说你反水的理由。”
“您给我的月薪比高级警司都高，要是能一直跟着您做事，我就能攒钱给父母换套大房子，改善一下家里的居住环境。”
孙颖莎的声音带着几分哽咽，她小时候住的是棚户区，一家三口挤在一个小房间里；长大了搬到了筒子楼，虽然有了自己的小卧室，可面积小得可怜，转身都费劲。
所以她对房子有着很深的执念，不仅想给自己买房，更想让父母也能住上宽敞舒适的房子。
“那你当初为什么要去当差佬？”
程胜喝完汽水，又拿起纸巾擦了擦嘴，继续追问。
“当差佬有机会申请单人公寓，而且月薪也比普通打工的高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