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确来说，程胜不会害对自己有利用价值的合作伙伴。要是林昆没了利用价值，他会毫不犹豫将其舍弃。
“好的，多谢程生提醒。”林昆正色道，心里对程胜又多了几分忌惮。
“挂了。”
结束通话，程胜看一眼时间，晚上十一点。
他喊来九妹吩咐：“通知厂里经理，这个月给基层员工发三倍月薪。”
“好的，胜哥。”九妹应声。
她原本负责管理蝴蝶湾区域。自从之前总经理刘柏舟卷铺盖走人，程胜干脆让她接手管理制酒工厂，每月开十万薪酬。
九妹欣然答应。
这工作比之前收保护费忙些，赚的钱也没那么多。但东星正在逐步转型，朝公司化方向发展。提前熟悉正经生意运作模式，对她很有必要。
很快，九妹把通知传达下去，又回到办公室。
见时间不早，她提议让程胜去她家过夜。
程胜想了想，点头答应。
他确实有段时间没和九妹亲热了，正好重温乖乖女的温柔。
---
一夜过去。
第二天清晨，程胜睡醒，伸手推推身边九妹，打算喊她起床一起吃早餐。
结果九妹困得眼睛睁不开，迷迷糊糊嘟囔：“胜哥，现在几点了啊？”
“早上七点。”程胜如实回答。
“啊？这么说我们才睡了三个多小时……我不起，我要再睡会儿。”九妹说完翻个身，又沉沉睡去。
程胜没再喊她，自己起身洗漱。
他身体素质异于常人，哪怕前一晚奋战到后半夜，只要稍微睡几小时，就能恢复到精力充沛状态。
那句“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地”老话，在他身上完全不适用，甚至可以说是反过来。
洗漱完毕，程胜出卧室，来到一楼院子，就看到高晋正在空地上练钻石俯卧撑，每个动作标准有力，汗水已浸湿衣衫。
“胜哥早。”高晋听到脚步声，立刻起身打招呼，语气恭敬。
“走，吃早餐。”程胜拍拍高晋肩膀。
两人从屯门出发，来到旺角一家老字号早餐铺，点了几份猪油包和热豆浆。
吃饭间隙，程胜大哥大突然响了。
看到来电显示，他有些意外——老朋友丁青打来的。
“兄弟，这么久没见，有没有惦念我？哈哈哈！”电话那头传来丁青爽朗笑声，隔着听筒都能感受到热情。
“你一个大男人，我惦念你干什么。”程胜忍不住翻白眼，语气带着几分调侃。
“哎哟，我可是天天惦念你！你现在在哪？我这就去找你！”丁青语气依旧热络，没丝毫见外。
“你已经来港岛了？”程胜惊讶。
“昨晚下的飞机，那时候太晚，怕打扰你休息，就没联系。”丁青笑解释。
“那你等会儿去铜锣湾轩尼诗道的金尊映像，很好找。”
“好，待会见！”丁青说完挂断电话。
程胜吃完饭结账，很快乘车穿过红磡海底隧道，来到铜锣湾金尊映像公司。
此时，方玉儿、孙颖莎、杜十娘、白玲四个秘书已到公司。
有的正对镜子补妆，有的在衣帽间挑今天要穿的衣服，有的拿抹布仔细擦办公桌。
整个办公室一派忙碌又轻松氛围。
看到程胜进来，四人都笑着和他打招呼。
方玉儿和程胜最熟，笑吟吟凑上前问：“胜哥今天怎么来得这么早？”
“早起的鸟儿有虫吃。”程胜随口回，目光在四人身上扫一圈。
“嘿嘿，现在才八点，离九点上班还有一个多小时呢。胜哥要不要去休息室躺会儿？”方玉儿贴到程胜身边，一双修长腿故意往程胜敏感部位蹭蹭，语气带着暧昧。
提到休息室，程胜忽然想起一件事——他还没和杜十娘、白玲有过亲密接触。
“等会儿有个老朋友要过来，白天估计没时间。晚上你们四个跟我去酒店。”程胜看着四人，出声试探。
他当初组建这秘书团队，本就抱着随时随地能大被同眠的心思。
一想到那画面，他心里就有些按捺不住。
“啊？”听到程胜的话，四人同时愣住，脸色瞬间涨红，一个个站在原地手足无措。
“不愿意？”程胜不强求。这种事需要循序渐进，不能操之过急。
四人都低头，羞得说不出话。办公室气氛一时尴尬。
就在这时，程胜大哥大又响了——丁青打来的。
“兄弟，我已经到楼下了！”丁青声音满是兴奋。
“我这就出去接你。”程胜挂断电话，对四个秘书说：“你们先出去忙，中午一起去吃饭。”
“好的，胜哥。”四人像得到赦免，逃也似的跑出办公室。
见状，程胜搓搓下巴，低声自语：“看来这事有点难办。不过总算迈出第一步，以后多提几次，说不定就成了。”
思索间，他走出办公室，就看到丁青正坐休息区沙发上，身边站几个小弟，还有一个年轻漂亮女人。
“兄弟，好久不见！”丁青看到程胜，立刻起身哈哈大笑着迎上来。
“下次来港岛，不管多晚都要通知我，我肯定去机场接你。”程胜也笑笑，和丁青热情拥抱一下，才带他们走进办公室。
程胜从桌上烟盒抽出一根烟，丢给丁青，问：“你这次来港岛，是为了濠江赌牌竞标吧？”
棒子国黑帮生意和港岛大同小异：高利贷、风月产业、走粉、开赌场、敲诈勒索、抢劫，偶尔涉足建筑房地产、娱乐圈。
其中赌场生意堪称黑帮“铁饭碗”，利润丰厚。
所以丁青提前两个月过来，应该是为熟悉港岛和濠江环境，打点各方关系——该找人找人，该花钱花钱，只要能提高竞标概率的事，都不会落下。
“是啊，我老大早对濠江赌牌垂涎三尺，特意吩咐我过来，让我务必尽最大努力争取。”丁青抽口烟，语气带着无奈，“不过我觉得希望不大。最终能中标的，大概率还是港岛或濠江本地人。”
主场优势不是开玩笑的。单是人脉关系网这一项，外国人就拍马赶不上。
“尽人事，听天命就好。”程胜没再提合作。
昨晚他问了那么多社团龙头，没一个愿意帮他。既然如此，不如各自为战，没必要勉强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