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竹小说 > 历史军事 > 穿越村妇,带着拖油瓶逆袭 > 第94章 被仁宁堂拒绝

第94章 被仁宁堂拒绝

    汤程羽道:“我想着事,故未能睡着。”

    她惊到了:“雨竹,你不躺着?”

    苗雨竹笑笑,道:“大姐,我好了许多,待我将衣服都洗好,理回床上躺着,不碍事的......”

    汤楚楚瞅了瞅她,见她神色安然,毫无异样之态,看来,交易平台买的药是挺好。

    弟媳既好了,杨德才便能回去了。

    她也不着急,称慢慢做着早饭。

    给汤程羽煎了个荷包蛋,又给一家人每人做了碗刀削面。

    四个家伙被这空气中弥漫的诱人香味牵引着,都排着队洗漱。

    一群人围桌而坐,热火朝天地吃着刀削面。

    但汤程羽不得这个量,将鸡蛋平均给在场众人一块吃。

    杨小宝享受地吃着荷包蛋:“羽舅舅太好了。”

    杨狗儿在他后脑勺拍了一掌:“就这点吃食就能把你给俘虏了,笨蛋!”

    杨小宝摸着头:“大哥,你打得太重了,痛。”

    汤楚楚让汤二牛收碗去洗,让汤大柱和杨狗儿装凉粉,她来到大榕树下。

    晨曦尚未完全穿透夜色,天际仍透着一丝朦胧的暗影。

    德才嫂靠于树杆边,杨德才枕在德才嫂怀中,二人都眯着眼。

    听见动静,德才嫂睁眼看去,见是汤楚楚,道:“杨德才做了一夜的噩梦,且一直未曾退热,狗儿爹难道真要他的命吗?”

    汤楚楚把电切了。

    走到里边,观察了一下杨德才,见他只是吓的,还死不了。

    吓得狠些才好,省得村中那些二货都跑来给她添堵。

    她淡道:“大柱媳妇的娃儿没掉,狗儿爹便不和杨德才计较,你带走他吧。”

    杨德才垂着脑袋:“狗儿娘,抱歉。”

    她打小就干重活长大,直接把杨德才拖起来,背在背上走了。

    周边又是围着一块凑热闹的。

    “怪了,前不久,大榕树都没法走近,此时居然进得去了。”

    “大柱媳妇没事了,杨富军不生气了,便把杨德才给放了吧。”

    “我得过去看看,总觉得这事太奇怪了。”

    有村民朝里边靠近。

    汤楚楚一声不吭地把电源又接上了。

    她担心这帮人想知道原因,跑去挖地面,这电她有他用,得今天夜里才能拿回去。

    她淡淡道:“诸位得注意着些,狗儿爹还在呢。”

    她迈开步子走了。

    村民听她这般讲,大多没再靠过去。

    但总有天不怕地不怕的,是郑泼皮。

    他满不在乎地出列,一点一点靠过去,顿时,酥麻之感忽然从脚底蔓延至全身,他赶紧朝后退走。

    娘的,真有鬼。

    杨汤氏过去就没事,别人过去就不行,难不成,真是杨富军在?

    郑泌皮本有别的想法,此时只得摒弃那僭越之心。

    汤楚楚再回去时,凉粉都装好了车。

    因木桶太多,装不下。

    只得上边用块干净的木板压着,再放一层。

    还得用绳子绑紧,省得货翻,桶都装好后,人就坐不上去了。

    汤楚楚和杨狗儿,和汤程羽,只得跟在牛车后边走去。

    迁江镇和覃塘镇都没多远,但跟五南镇和江头镇是不同的方向。

    杨大发讲,先过迁江镇再到江头镇,如此会省些时间。

    迁江镇和覃塘镇是里尹谈妥的,汤楚楚此次来,再和对方定好日拿货量跟价格,以便钱货两清,顺顺利利便都完成了。

    拿货的商家太多,她吩咐杨狗儿认真记,往后都由他送,让他管理生意上的事。

    邻家酒楼和醉月坊的凉粉给出去后,汤楚楚便带上两娃到仁宁堂。

    未进门,周边就有对汤程羽指着窃窃私语了起来。

    “瞧,那不是他嘛。”

    “他居然还有脸出现在崇文堂门前。”

    “他都能做出作弊这种事,倒是有脸往这儿站呢,简直是把文人的尊严都给丢尽了。”

    ......

    汤程羽紧咬着唇。

    汤楚楚听懂了一些。

    看来汤程羽不上学并非因银子之事,而是有其他的原因。

    她昨夜观这弟弟,觉得他并非是那种会作弊之人。

    但此时并非问这些之时。

    汤楚楚就像没听到周围的那些议论声一样,伸手拉住汤程羽,就往里面走去。

    汤程羽则努力不去理会那些叽叽喳喳的闲言碎语,默默走到柜台跟前,还没等开口说话呢。

    仁宁堂掌柜便道:“汤童生,你见着了,学堂无法容得了你,你抄的那些书,我也没法子售卖,这事,便就此罢了......”

    汤程羽微怔。

    他给仁宁堂少了好几年的书了,配合得都十分好,他还将仁宁堂当作自己的退路。

    但,现如今,这路却也堵死了。

    “抄书不过是微小之事一桩,可考秀才才是重中之重啊。”

    仁宁堂掌柜压低声音说道,“我晓得你为人清正廉洁,断不会做出作弊这种事。

    你既被冤枉,那就得想方设法证明自己的清白。要知道,一旦拖延下去,来年就真没机会了。”

    汤程羽拳头攥得死紧。

    他又怎会不懂,可他不过是个出身贫农家庭的学子,哪有能力和那些有权有势的富家子弟相抗衡。

    他本就非那种会低三下四去求人的性格,掌柜既不让他抄,他当然不可能在这耗着。

    他迈步出了仁宁堂。

    汤楚楚见此,跟了上去:“羽儿,先前讲抄书还债的,你和东家商议过了?我何时可以过来拿银子啊?”

    汤程羽脚步一顿:“大姐,我估计得另寻别的活......”

    汤楚楚宽慰他:“不碍事,不着急,晚些再看一下。”

    她去镇上的杂货铺,买了桶盆各十五个。

    汤程羽上前帮着一块拿。

    因每一叠桶盆有五个这样,他没握稳。

    结果,东西哐当掉到地面,幸好这盆桶品质好,没坏。

    杨狗儿气怒:“羽舅舅,你在旁边看着就行,不要挡路。”

    羽舅舅在学识方面是厉害,但干活却不怎么行,往后若没书读了,靠力气都难养自个吧。

    汤楚楚瞪一眼杨狗儿,这家伙此时居然嫌汤程羽,搞不好,汤程羽还要嫌他傻,学不会知识呢。

    她轻声细语地说道:“你学识渊博,才华横溢,教导他人自然是游刃有余。不知你是否愿意考虑担任先生一职?”

    汤程羽脸上泛起一抹苦涩的笑容,道:“你懂的,崇文学堂得秀才以上才可当夫子。

    即便是别的学堂,也是秀才创办的,人家一人就能教授全部学生,无需再额外招夫子。”

    他低着脑袋,平日里他极少有这般低头的时刻,而此刻,那眉眼间满是藏不住的无奈。

    回到家中去干农活,从此过与天斗与地斗过日子,一辈子就这么过去了,他怎么能够甘心呢?

    多年来的苦读又算怎么回事呢?

    “我是讲,你可肯到大姐家,教你哥弟和表弟学习?”

    汤楚楚笑问:“昨日你讲欠大姐六十两白银,我付你五两月银,这么算,你在我家做一年先生,便还清了欠债,怎样?”

    她了解过,崇文堂的夫子,每月月银近七两,但须得秀才水平。

    汤程羽未达到秀才水准,当然低上一点。

    她这里有四娃儿,放到学堂也得每人每月一两,班上人又多,一把米撒下去,他们应该也难学到啥。

    这么点银子,把私教直接请到家中,她不亏。

    加上这债,都没记在明处,原主不懂给出多少,她更不懂。

    汤程羽内心有账,他可以当作没欠她的,但他却明确说要还她。

    用没有的银子请汤程羽教娃儿们念书,一年少说也能学得几本嘛,那时再让小宝去启蒙学堂就是了。

    汤程羽只犹豫了一下便点头应了。

    他上学的银,至少有一半是大姐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