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竹小说 > 历史军事 > 穿越村妇,带着拖油瓶逆袭 > 第378章 失窃
    “狗儿媳妇,这衣服鞋袜也太好看啦。”

    沈氏牵住姚思其的手,一脸的亲热:“你嫁东沟村后,是否得到蚕房那做事呀?”

    姚思其十分有礼道:“头一年产的桑叶不多,养不了几只蚕,纪娘子在那看就好啦,过些日子,我再去接手。”

    “要不,你去时带上兰花吧......”

    沈氏腆着脸道:“兰花是你妹妹,让妹妹搭把手,你也少操些心不是......”

    "老二家的!"杨老婆子气得太阳穴突突直跳,"你近日来活得太舒坦了是吧?净整些没边没沿的事..."

    沈氏低下头,声音低低道:“我不过是给娃儿打算一下,兰花,你老实说,愿意到蚕房那做事不?”

    兰花使劲摇了摇头:"不去。我想和二财哥识字。"

    话落,她撒腿就跑。

    沈氏气得脸都歪了,这死丫头,整日拿识字的旗号摸鱼,看来欠收拾了。

    “爷爷奶奶,大伯二伯,大婶二婶,我与思其先走一步了。”

    杨狗儿向众人打好招呼,领着姚思其走了。

    刚走出屋,就见兰秋和兰花坐于院中,将荷包中的钱倒到外边。见一堆的铜板,俩姑娘的眼立马亮闪闪的。

    "哇,好多铜板!"兰花咽了咽口水,"能买许多美味的东西。"

    兰秋把全部铜板又装入荷包中:“我去交给娘亲。”

    “兰秋姐,你咋这么蠢呢?”

    兰花扯往她衣角:“自个有铜板,想如何用都行,给娘后便不是你的啦,如此多的铜板,我们也可以用来做些小买卖呢。”

    兰秋顿住:“如何挣?”

    “你来,我跟你讲。”

    俩姑娘跑到一边咬耳朵去了。

    姚思其笑道:“兰花是爱吃了些,脑袋却是挺灵活。”

    杨狗儿十分认同:“她特别有主见,但与他人讨要吃食时挺招人嫌的。”

    二人不紧不慢地交谈着往回踱步。

    早上的东沟村,景色美不胜收,天边霞光四溢,飞鸟掠过天际,田地间万物欣欣向荣,生机勃勃。

    “这儿可太合我心意啦。”姚思其深吸一口那带着草木清香的空气,轻声感慨道,“能来到这儿,是我的荣幸……”

    杨狗儿情不自禁地环住她纤腰。

    他用眼角瞥了瞥四周,确认无旁人后,快带吻了下她的脸。

    姚思其的脸“唰”地一下红得像熟透的番茄!

    她一跺脚,撒开脚丫子就朝前快走,一下子就把相公甩得远远的。

    二人才踏入院中,便察觉到院中氛围隐隐透着一股异样。

    汤楚楚于大厅坐下,汤南南在一旁点东西,蔚家三娃儿局促地站于一旁,二牛和宝儿亦面色沉重。

    “出啥事啦?”

    杨狗儿进院:“娘,可是礼品有啥问题?”

    汤楚楚抬眼,淡淡道:“思其,到仓库点点你陪嫁之物,看是否少啥啦?”

    这个仓库全是汤楚楚之物,还有昨日狗儿成亲得到的礼品。

    姚思其陪嫁之物其实没有太多,仅四大木箱,全摆于屋中了。

    她猜到出了些事,马上回房清点,很快便来到大厅:“全在呢,未有丢失。”

    “礼物同样齐全。”

    汤楚楚冷声道:“就是陛下赏的百两金子不见了。”

    她连升两级,陛下给她百两金子,全部东沟村都懂。

    “咱家被偷啦?”

    杨狗儿一脸的不可思议:“杨大黄杨大白黄大高全在,不会有人进得来的,如何会出这种事。”

    杨宝儿吐着舌:“昨日我拿了猪蹄给这三只吃啦,大舅娘讲,里边放酒啦,三只昨夜睡得死死的。”

    汤大柱拧着眉:“敢跑到东沟村偷东西,此人极为大胆,我立刻喊刘叔喊巡村队一块查......”

    “估计没法查。”

    汤二牛叹息:“婚宴时,酒菜太好啦,许多人全醉啦,没法查的。”

    “大婶,我想说句话。”

    蔚青璇出列:“昨天夜里我起身尿尿,见着一人影拎包出屋,我喊人,对方没应我,直接开门便离开啦,那背影,看上去,挺像二姨父的。”

    汤南南全身一哆嗦。

    懂得如此多的金子不见后,她便有猜想,却未敢朝这块想。

    “定然是爹。”

    李大妞攥着拳头:“几个月前,爹偷了奶奶的二两纹银。”

    李二妞气愤道:“爹又懒又爱吃,整日睡到日晒三竿,夜里走人,定是做了不耻之事。”

    “大姨,直接报官得了。”

    根生道:“如此多的黄金,居然也敢拿。”

    汤楚楚勾着唇。

    昨日,她故意把如此多的金子摆于仓库最醒目之处,只因,这金子上边全盖着官印,也就宫中出的金银方有此印。

    如此金银,极少到离京都如此远的地方见到,她想寻回,极为容易,且盗取官银,又这么大的数额,即便不死,李奎也元气大伤。

    她转向汤南南:“南南认为,此事当怎么办?”

    如何处理李奎,要看汤南南是何意,因二人做夫妻十多年了,她担心她做得多了,反倒招人怨恨。

    汤南南抬眼,平日里极为怯懦的那双眼眸中,全是坚定,她咬牙切齿道:

    “那家伙向来不务正业,专爱干些鸡鸣狗盗之事,李家屯全村都让他光顾过。

    别人晒些菜干鱼干啥的,他都能神不知鬼不觉地顺了去!

    可偏生他是李家人,里尹乃他亲叔,他还是李家族长亲孙子,他做的那些,全让里尹及族长给压下了。

    在李家屯小偷小摸便罢了,如今他竟胆大包天,偷到东沟村,偷到我大姐家!

    根生讲得对,报官吧!县太爷要如何处理他全是他咎由自取!”

    汤楚楚心下一松,能狠得下心便好,证明二人已没多少夫妻间的情分。

    但报官前,先将二人间的夫妻关系断掉。

    她说道:“陆大人挺忙的,报官也行,但报前咱得到李家屯寻证据,二牛,你叫几位巡村队员和我们一起去。”

    车子直接朝迁江县李家屯跑去。

    俩车一块跑,一辆乃汤楚楚喊醉月坊掌柜帮买的,而不久前,以香皂厂之名又买了辆,用于采购用。

    朝阳悠悠地从天边探出头来,金色的光辉渐渐铺展,与此同时,俩马车缓缓驶入了李家屯。

    辰时村民全在田间忙活着,当然,爱吃喝嫖赌的李硅除外。

    他昨晚便喝得有些多,又暗中将大事办了,摸着黑走好几个时辰到迁江县,此时是又累又激动,将黄金藏好,躺到床上便睡着了。

    梦中,他手持金锭,踱步至醉花阁中,唤那风华绝代的花魁前来侍寝宴饮。

    往昔那高不可攀、清冷孤傲的花魁,此刻却对他曲意逢迎、谄媚讨好……

    “将门打开。”

    门猛然被敲响。

    李硅扯着嗓子,破口大骂:“奶奶的,老子爽着呢,哪个王八羔子全麻溜滚蛋!”

    他下意识地伸手去揽怀中的美娇娘,然而指尖触到的只有虚空。

    微微睁开眼,才惊觉是自个家中,方才的一切,不过是南柯一梦。

    那敲门声愈发剧烈,紧接着,只听“砰”的一声巨响,木门瞬间如摧枯拉朽般轰然蹦塌,几位面生的男人势汹汹地闯了进屋。

    “做甚?”

    李奎“噌”地一下蹦起来,扯着嗓子吼道,“什么阿猫阿狗都敢往老子这闯,不想活啦!”

    几位巡村附员上前,押住他,拖到外间。

    “大姐?”

    李奎被按到地面,一脸的不可思议:“大姐,做甚,我是你妹夫啊,你为何如此做?”

    一块来,除巡村队几人外,汤楚楚,汤南南和根生。

    俩车停于院前,吠引着许多人的好奇心,去地里做事的李奎俩大儿子儿媳也刚回到家,不懂出了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