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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9章 怎么还有催眠的事

    第229章 怎么还有催眠的事

    林暮:“————?”

    以前的慕容霜原来是这种性格吗?

    也许是他的表情过於一言难尽,白髮女子看了他一眼,伸手推了一下自己的眼镜。

    “你生气了吗?”

    她面无表情地问道,嘴角微微扬起。

    “还好。”

    林暮扯了扯嘴角,还是道:“不过更多的想法,是不愧是您。”

    “————?“

    这一次,疑惑的表情转移到了慕容霜的脸上。

    “为什么会这么想?”

    “因为即使您说不在意,但还是把我的名字给记下来了。”

    林暮耸了耸肩,淡然道:“这不是一件很令人高兴的事吗?”

    ”

    ”

    白髮女子默默移开了视线。

    “凑巧罢了。”

    她合上手上的本子,將笔重新別回上衣的口袋里,面无表情道:“只要是我听过一遍的东西,就不会忘记。

    “对啊,所以我说不愧是您。”

    林暮紧接著道:“如果是我的话,是肯定做不到的。”

    “————嘖。”

    她单手托腮,精致的眉皱起,又一次发出了轻嘖。

    林暮这才发现,梦中的霜小姐,还有一点和现实中不同的是,梦中的她不是很会掩藏自己的情绪,显得没那么游刃有余,甚至显得有些毒舌,是很麻烦的性格。

    她到底是经歷了什么才变成后来那副痴女到甚至有些病娇的性格啊————

    “你在想什么失礼的事吗?”

    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白髮女子抬起头来,突然冷不丁地问了一句。

    “可能您会觉得失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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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暮被问得一噎,但还是一本正经地瞎扯道:“其实我在想家。”

    “想家?”

    慕容霜垂下了眼帘:“才离开一天,就想家?”

    “人之常情吧。

    “嘖————”

    白髮女子再次发出了嘲讽:“小孩子一样。”

    林暮没有回答,只是回以十分礼貌的微笑,就这样盯著她看,最后看得慕容霜自己选择了让步。

    “莫名其妙。”

    她小声嘀咕著,突然间,口袋里的通讯器发出响声。

    白髮女子看了他一眼,也不避讳,就这样直接接通了电话,当著他的面说起来。”

    ”

    林暮凝神屏息地听了一阵,最后才得出了一个结论:

    完全听不懂。

    她说的是林暮前所未闻的一种语言,和之前將他架住的卫兵说的话很是相似,尾音微微上扬,每个字都有著独特的韵律感。

    毕竟,这段时间做的梦,本质上都是对过去发生的事情的再现,现在的他处於当时的时间段,对这个世界的文字等一无所知,听不懂也是理所当然的。

    “————好,就这样。”

    良久,慕容霜才掛断通讯器,她转动著身下的椅子,手背搭在椅子的扶手上,微笑道:“想知道刚刚我说了什么吗?”

    “我能知道吗?”

    林暮耿直道。

    “当然可以。”

    白髮女子撩起耳边的碎发,打了个哈欠。

    “毕竟————这件事,严格来说,也和你脱不了关係。”

    “————什么意思?”

    林暮皱起了眉。

    “当时修改参数的对象,已经找到了。”

    “————!“

    林暮顿时就瞪大了眼睛。

    这么快的吗?

    按照梦里的时间段来看,这段时间,他应该才刚刚来到这里不久。

    而修改参数的事情就发生在昨天,犯人居然这么快就找到了他的反应明显在慕容霜预料之中,她似乎很乐意看到他惊讶的样子,嘴角微微上扬。

    “想跟我去看看吗?”

    她轻笑著问道。

    “这取决於您,小姐。”

    林暮压下內心的震惊,回答道。

    “很好。”

    慕容霜伸手整理了一下领口,白皙的脖颈弧度优美,让人看著就有想要一口咬下去的衝动。

    “你先戴著这个。”

    她弯下腰,在林暮的耳边塞了一个小东西,形状很小巧,看起来像是一个白色的耳夹。

    “这是?”

    林暮伸手,很小心地摸了两下。

    触感很冰凉,感觉也很轻,比一般的耳机还要轻一些,不说的话,基本上感觉不到什么。

    “你可以把它当做是某种传译器。”

    白髮女子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站起来往门外走去。

    “毕竟你是[后文明]的人,暂时不理解我们这里的语言,也是理所当然的,先带著这个,暂时用来过渡一下吧。”

    “好————”

    林暮点了点头,紧紧跟在慕容霜的身后。

    虽然没有明確回答,但看她的態度,明显就是让他跟上的意思,可是为了以防万一,他还是问了一句:“所以,慕容霜小姐,我可以一起去吗?”

    “不然我为什么要给你传译器?”

    白髮女子不答反问道:“不明说的话,就不知道该怎么行动吗?真的和狗一样需要下指令呢————不,应该说,比狗还要笨一些。”

    她双手背后,白大褂外套微微晃动著。

    “狗好歹还知道摇尾巴逗人开心,可是你这傢伙————连尾巴都没有,只知道东问西问,失望。”

    “让您失望还真是不好意思。”

    林暮面无表情道,他现在已经完美地適应了白髮女子的毒舌,甚至已经可以无视。

    他默默跟在慕容霜身后,视线则是一刻不停地打量著周围的环境。

    这附近的环境和后世没什么区別,依旧整洁,四周充满了实验室特有的味道,算不上好闻,但也算不上难闻,可是却让人不自觉精神变得紧绷起来。

    还是有不少脚步匆匆的工作人员,但和后来不同的是,梦中林暮所见的这些工作人员,脚步中惊讶的情绪反而要更多一些。

    “居然是那个人————”

    “不是,他不是一直是计划的核心人员吗?为什么会————”

    “发生了这种事,不知道慕容霜小姐怎么看————”

    这些声音很小,基本上也就是窃窃私语的水平,在看到白髮女子经过时,原本嘈杂的工作人员便会一下子安静下来,噤若寒蝉,一齐停下脚步,对她问好。

    “慕容霜小姐。”

    白髮女子微微頷首,表情没有丝毫改变。

    林暮冷眼旁观著这一切,没说话。

    “你很好奇吗?”

    半晌,慕容霜率先打开了话匣,出声道。

    她双手插兜,神情冷淡,脚步声清晰可闻。

    “我说好奇,您能告诉我相关的事情吗?”

    林暮和她肩並肩走著,低声问道。

    “这不是秘密。”

    慕容霜一边说话,一边在一扇门前站立。

    在她停下脚步的一瞬间,那扇门便像是感应到什么一般,自动打开了。

    “待会不要说话。”

    “嗯。”

    白髮女子看了林暮一眼,低声道。

    “我知道。”

    林暮神情慎重地点了点头。

    “[后文明]是我们自己看著它成长起来的!”

    在门打开的一瞬间,就有这样的一道声音传来。

    一个研究人员被五大绑著,出现在房间的正中央,周围皆是神情冷静的白大褂人员,冷眼旁观著这一切。

    被绑起来的研究人员没有挣扎,只是大声道:“这么长时间了,难道你们对我们所培养的[文明]都没有丝毫的感情吗?”

    他声嘶力竭道:“如果转移开始了,那整个[后文明]都会灭亡,不是吗?你们忍心看到这一切吗?”

    “我们遭受[大灾变]的破坏,变得无家可归————那既然如此,为什么我们又要成为別的世界的[大灾变]?这不是很没有意义吗?!”

    任凭那个研究人员怎么说,周围的人们也只是用平静而没有感情的目光看著他。

    他们或者沉默,或者低头,或者打开通讯器看著,或者转头和旁边的人说著什么,神情各异,却又都符合逻辑。

    林暮静静地看著这一切,不自觉往前走了一点,稍微和慕容霜靠近了一些。

    “慕容霜小姐来了。”

    白髮女子的到来仿佛什么信號一般,顿时,全场的目光都击中了过来,包括那个被绑起来的工作人员。

    慕容霜站定,看向那个被绑起来的工作人员,面无表情道:“我对你很失望。”

    “对不起,慕容霜小姐————”

    那个工作人员低下头,涕泪直流,他的气焰突然低下去一截,低声道:“我只是不明白————”

    “不明白什么?”

    白髮女子往后退了一步,出声问道。

    “我不明白,为什么生存总是要建立在牺牲的基础上呢————就不能找到一个共存的方向吗?我们的文明要延续,为什么一定要[后文明]去毁灭?慕容霜小姐,您观测它的时间甚至比我还要长,您就没有触动吗?”

    他的声音逐渐变得饱满起来:“它是由我们培育出来的,包括在场的所有人在內————为什么一定要毁掉它?[后文明]一定要毁灭吗?没有別的实验方法吗?”

    “有什么方法?”

    慕容霜面若寒霜道:“是继续使用[虚帑之杖],剥削下城区的人民,用那些来自於[铁锈症]患者的[金色核心]去维持屏障吗?”

    “还是说,要运用[身体瘟疫],杀死所有人,再用它製造出来的复製人,来代替我们活下去?”

    “亦或者,使用[溯光刃],赌上无数白家人的性命,去回溯[污染区]的时间?”

    “再或者,用[灵魂镜影],將文明的全部知识,都储存在一个人的脑海中,將使用者逼疯,以这种抽象的方式,延续我们的文明?”

    “这些如果都不行,那我们就用[琥珀眼],让使用者终其一生都在[污染区]

    中徘徊,让戴家的人一个接一个地赶上去送死,从而消除[污染区]?”

    她每说一句,那个被绑起来的工作人员的头就低下去一分,声音也变得越发弱起来。

    “————对不起。”

    他咬了咬牙,最后还是声音沙哑道:“我找不到好的解决方法。”

    “呵。”

    慕容霜推了推眼镜,发出冷笑。

    “既然找不到解决的方法,那就別在这里装圣人。”

    “剩下来的事情————你们看著解决吧。

    她转身,先是看了一眼周围的工作人员,而后又走到林暮身边,看了他一眼。

    “走吧。”

    “嗯。”

    林暮皱起眉,他看了那失魂落魄的工作人员一眼,最后还是跟了上去。

    “有想问的吗?”

    慕容霜双手插兜,走在他前面,低声道。

    “————他这种人,很多吗?”

    林暮缓声问道。

    “不多,但有,我们將其称为[反转移派]。”

    白髮女子声音冷淡道:“在观测[后文明]的时候,对这个新生的文明產生了不该有的感情,最后甚至於放弃了[转移]的想法,想著用其他的方式来活下去。”

    “而事实上,这种人基本上也找不到合適的方式,只能自顾自地做一些无意义的事情,除了满足自己之外,没有任何作用。”

    “那个人是计划中的核心人员,说实话————我並没有想到,他会做出这种事情。”

    闻言,林暮突然停下了脚步。

    “那您呢?”

    他冷不丁地问道:“慕容霜小姐,您是[转移派],还是[反转移派]?”

    ”

    慕容霜也停下了脚步。

    她用那双紫水晶一把漂亮的眼睛看向他,最后突然靠近了他。

    林暮只感觉耳朵一热,原本戴在耳边的传译器,已经被她给取了下去。

    “这个,不需要了。”

    她將传译器收起,低声说了句什么,林暮完全没听清,不禁反问道:“什么?”

    “什么都没有。”

    慕容霜面无表情道:“我倒是很奇怪,你为什么会有这种疑问?”

    “因为您懂我们的语言。”

    林暮正色道:“如果您很討厌[后文明]的话,完全没有必要学习相关的语言吧?”

    “切。”

    慕容霜笑了:“我说过,只要是看过听过的东西,我都不会忘,对於一直在观测[后文明]

    的我来说,会一点语言怎么了?”

    “从我进入实验室到现在,[后文明]一直是我的研究课题。”

    “那片大地上诞生的人物,其中的兴衰,背后的文化,这些东西,我都烂熟於心。”

    “更何况,你所出生的地方,更是有著整个[后文明]最灿烂的文化之一。”

    她眯起眼睛,厉声道:“我又不是智障,怎么可能学不会?”

    林暮:“————”

    他家乡的语言可是全球最难的语言之一。

    “不仅如此。”

    他摇了摇头,继续道:“我还有一个证据。”

    “什么?”

    慕容霜冷声反问道:“我。”

    林暮指了指自己:“如果您对[后文明]一点感情都没有,为什么不乾脆杀了我?我在这里也没有什么用吧。”

    “自作多情。”

    慕容霜声音冷淡道:“你要是想的话,我现在就能启动自爆装置。”

    “滴”!

    林暮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上的那个手环。

    此刻它正闪著危险的红光,一副马上就要炸开的样子。

    “算了吧————”

    他从心道:“我还是不想死的。”

    “呵。

    慕容霜露出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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