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樱用令咒制作的伪臣之书,慎二命令Rider杀死士郎,他前后两次的‘好事’都被士郎打断,被一直瞧不起的士郎殴打。
慎二将所有的愤怒与憎恨,全都倾泻到士郎身上,认为一切的不顺都是士郎导致。
学校那边打得火热,卫宫家里则非常和平。
快要完成一道料理时,樱低头看向手背,她清晰感觉到与Rider的连接消失了。
樱回头看Saber仍然在,看来击败Rider的是其他Master,脑里最先浮现出的人影是远坂凛。
想到那个人说不定和前辈在一起,樱的心就不太舒服,那是名为嫉妒的情绪。
另一边的盖提亚和所罗门不变地宅在家里。
雷夫看两位像是真正的小孩子般,赖床之余还很贪玩,愈来愈没有身为王该有的威严。
“雷夫,我想吃冰淇淋,要放水果和草莓酱。”所罗门趴在沙发看小说,张嘴就是要求拿吃的,不过对象换成雷夫。
“冰箱里都有,拿出来摆盘就行了。”盖提亚正在重构大圣杯的外装,也就是换个造型。
“水果是多放草莓?还是只放草莓?”雷夫没有抱怨来到冰箱前,拿出已经切好用魔术保存的水果。
“都可以。”所罗门不挑。
挖出一球冰淇淋,中间放即食麦片,再放上几球冰淇淋,摆放各种水果,淋上草莓果酱,最后撒可可粉。
看造型尚可,雷夫将冰淇淋和匙子送到所罗门面前,回头去洗用完的用具。
盖提亚将大圣杯放回原位,接着到沙发躺下什么都不干。
雷夫偶然会看到盖提亚这样,突然失去活力般躺下不动也不说话,而所罗门没有对此有意见,似乎是很常发生的事情。
这位所罗门王创造的魔术式绝对是有bug!雷夫确信魔术式的不完整,不然不会有像是停止机能的行为。
没事找事,做到的确没事做。盖提亚心里想着,眼睛直直盯着天花板。
现在全场都不是人,盖提亚能做的事有限,雷夫自发做事后,自己更没事做。
魔法研究用上个世界的时间早早就完善,为了玩梗连爆裂魔法都习得了。
.........没事做。盖提亚闭起双眼,决定小睡一会消磨时间。
魔术式并不需要睡眠,更不会做梦,现在呈现的只是躯体与人格的记忆。
一如既往只有漫骂的日常。
一如既往受人民爱戴的王。
男人将手里的现金交出,紧接被扇了一巴掌。
王高举双手向天上祈求,神回应并落下火焰。
因为是男性所以不能哭,男人却哭得撕心裂肺,并笑出了声。
王听到了声音,那是从他手中正在创建的魔术式发出。
没有动摇,亦没有任何想法,接着连接尚未完成的工序。
将要完成的人理修正式,剩下只有摘除其中的错误。
王将手伸向了声音的方向,声音越发清晰,一道视觉情报映入眼中。
那是从构成的根本就不同的时空,而王所在的世界是个游戏,但王并不在乎。
异国灵魂并不适用本国的律法审判。
没有信仰便教化,这也是作为王的职责之一,宣扬他敬拜的神。
王将知识情报投入魔术式之中,灵魂顿时安静了,连负面情绪都消失。
王将魔术式放置数天,再次将目光放到魔术式时,魔术式内在结构发生变化,灵魂正往魔术式的中心靠拢。
魔术式有了灵魂生前的外表,它坐在桌案前,看着王投入的情报,很苦恼的样子,都是它不曾接触的领域,似乎是没想到死了还要学习。
它没有抵抗,而是惯性顺从学习被强塞来一切。
再次被放置数天,它已经与魔术式结合在一起,获得了全新的存在方式,并化作与王相似的外表来到现世。
没有名字的魔术式打量周围,打量着王,看王没有反应。
往外踏出一步,回头看王依然没有反应,魔术式头也不回在王宫里走动。
看魔术式逃跑般离开,王只是一如既往回到自己的职责上。
王结束一天的职责,淋浴祈祷回到寝宫,魔术式已经归来,一副等他指示的姿态。
奈何王没有任何的表示,甚至像往常那样过着有妻妾侍寝的夜生活。
魔术式都怀疑自己是不是透明的,但想到这位王的状态又感觉很正常。
当年的魔术式不明白王留下‘它’这个漏洞的原因,只好暂时顺应着‘原作’的设定行动。
盖提亚大抵明白,若是当年没有融入所罗门王给予的情报,那他也不会在这里,也是所谓的入乡随俗需要的基础。
遵守律法,成为王的臣民之一,魔术式明白在这个世界里‘神’是真实存在,所以对那位‘神’保持该有的态度,即使他到最后都没有信仰。
短暂的梦,该醒了。
现实中的盖提亚睁开眼,最先看到的便是成年人版所罗门的笑脸。
“早上好,做梦了?”
“嗯,一个从您的角度去看的梦。”盖提亚感到脑后的触感,这个人趁他休眠来了个膝枕,该说感到荣幸吗?
“那还真是挺让人怀念呢。”所罗门没有问他梦到了什么。
他们伟大的所罗门王漫画看多了,当过一次人类后突发奇想也变多。
“王,要不我换个性别吧。”既然所罗门不时来场少女漫般的情节,盖提亚很认真地提议不当兄弟了。
“所以要走弟弟其实是妹妹的剧情么?还是说其实是姐妹。”所罗门不介意连自身都换个性别。
虽然在洗澡时都被看光是男孩,但任何变化都能推到魔术上。
“.......你怕不是想笑死英雄王。”盖提亚能想像到英雄王炸裂腹肌的大爆笑。
“连亚瑟王都是女性了,没有规定所罗门王的性别不能是女性,别把性别卡得太死。”所罗门轻拍盖提亚有死板想法的脑袋。
太猖狂了吧,二次元。盖提亚没想到会有被一位古代的王,而这位王是宗教系的王说思想守旧的一天。
听得一清二楚的雷夫再次感到胃痛,这两位该不会是来真的吧,他希望答案是否。
看所罗门似乎提起些许兴趣,盖提亚坐起身,回房放下遗骸,将外表换成女孩的形象才再次踏出房门。
经典的双马尾与白色像婚纱般的公主裙,长筒袜与圆头小皮鞋。
这是以盖提亚曾经所见,别人家女儿的穿着,在那位妈妈看来很可爱,但看那位爸爸似乎想像出未来会抢走女儿的臭小子,一副要杀人的样子。
那是一个温馨友爱的家庭。
所罗门上前抱起自家魔术式,炫耀般面向雷夫说,“我们家王女真可爱。”
雷夫对两人的新角色扮演,选择了配合道,“.....嗯,王女很可爱。”
然后可爱的王女就(强行)落入雷夫手里。
盖提亚的沉默与雷夫的沉默之间,所罗门转身要进房间,两人都知道他的下一步。
“王!只有这件事万万不可!”雷夫用最快的速度闪身来到房间前,将盖提亚塞回他怀里。
“你阻止我的理由是?”所罗门抱好怀里的盖提亚,带笑反问他理由。
只要有合理、能说服所罗门的理由,他就会停下。
但是要劝说一位全知全能的王,近乎不可能,所以雷夫要做的不是劝阻,而是对反问进行再反问。
“我有赞成的理由吗!?”雷夫真找不到赞成的理由!
“嗯,你的确没有理由赞成。”所罗门笑着点头,转身回到沙发坐下,给坐在大腿上的盖提亚编个新发型。
雷夫松一口气,感觉自己一瞬间变老了不少。
所罗门安静地给盖提亚换了不少发型,每次换完都照照镜子,向雷夫招手一起合照。
中途所罗门让盖提亚变回来,又让盖提亚将雷夫变成小孩子,轮流当小孩子拍照。
比起让所罗门换性别,雷夫自己来还在接受范围内,就算变成女的都勉强维持住微笑。
直到被所罗门和盖提亚来了个双人壁咚,女版雷夫的笑容彻底消失。
照片中的雷夫弱小无助,甚至是惊恐。
很好,黑历史增加了,虽然是自己决定换个性别给所罗门玩,现在把雷夫拉下水。盖提亚是一点愧疚都没有,更没有羞耻或反感。
部分照片中的画面很有‘家人’的感觉,这样的认知让盖提亚的心情变得复杂起来。
盖提亚有了这位王是不是在满足‘我’的愿望的想法,但之后就是顺势拿雷夫来玩梗。
放置照片的水松板又增添了一面的照片。
当晚盖提亚给雷夫做了顿他喜欢吃的料理,就当作是慰劳他一番。
雷夫憋了一天的闷气全都化作食欲,抛开平日的仪态吃肉喝酒。
所罗门没在意雷夫的失态,很清楚是自己导致的。
盖提亚看雷夫的目光是更怜悯了,未来都被预定好,这点失态就放任吧。
。
下一天,士郎他们在学校里调查谁是Caster的Master,在排除法以及相关者的情报下很快就特定对象。
樱那边也与金路人碰上,并被好心直言早些死掉还不算迟。
所罗门一家依然在过普通的日子,只是因昨天的突发奇想,雷夫吃完早饭便进房间。
他们把认真又正经的下属吓得保持距离。
“今天要一起外出吗?”盖提亚是要出去购物,而今晚有士郎和凛对战Caster主从的剧情,他们依然不会参与。
“好,电视广告便利店有新品发售。”所罗门点头,正好去尝尝。
两人一起出门后,雷夫是彻底松一口气,至少今天安全了。
来到商业区,莫札特远远看到两人,没有回避而是上前打招呼,很自然地拿走盖提亚的购物袋,微微弯下腰问,“今天要买多少?”
现Master在装嫩,莫札特和雷夫一样挺配合,前者觉得这样比较有趣,后者完全是被迫接受。
“只买肉类。”盖提亚昨晚做的全是肉食。
“先去一趟便利店。”所罗门补充要去的目的地
“是因为新品发售吧,我已经尝过了,只要不是花味的都不错。”莫札特不是第一次看两人一起出门,偶然也会灵体化跟随,姑且有著作为从者的自觉。
把要买的东西都转移回家中,莫札特抓起两人空着的手笑道,“一起去玩吧。”
知道两人都不会反对,莫札特领着两人去玩过痛快,也去了卖乐器的店一起演奏。
没有事前准备,没有乐谱,奏起胡乱却又动听的旋律。
虽然现在只是模拟的人格,若是人理修正式在未来没有对人类失望,莫札特认为自己不会抗拒回应召唤,只是给两人解解闷的程度还是能做到。
至于成为魔神柱就免了,一点美感都没有。
最后被领着出入一些需要成年的场所,盖提亚听着这两个成年男人的对话,选择了沉默。
“Master喜欢那个类型?”莫札特拿出架子上可以打码的DVD,能看到盖提亚白他一眼。
“没兴趣,也没这个功能。”盖提亚用魔术把莫札特手里的DVD塞回架子里。
“盖提亚,买些塞进卫宫士郎的房间。”所罗门拿起长形与圆形的玩具。
“您现在是小孩子。”盖提亚伸手夺下所罗门拿起的成年人玩具放回去。
“青春期男孩子的必须品,床底和抽屉里需要有一册。”所罗门又拿起一本写真集展示给盖提亚看。
“对对对,不愧是所罗门王。”莫札特是没兴趣,但很配合取起与所罗门手里相似类型的一册。
“不需要你们在这里、在这方面达成共识。”盖提亚抽走两人的写真集,一手抓住所罗门的手臂,一手抓莫札特的长发,将这两人拉出黑幕布。
“Master你得学会享受,去追求快乐。”莫札特可是很认真地提出建议,生而为人就该寻找快乐。
“我都能理解,不用你教。”盖提亚都懂的,只是觉得现在没必要。
“盖提亚,理解了就得去实行。”所罗门选择站莫札特的队。
“这是什么二对一,我这不就只有认输的份。”盖提亚有些无奈,作为人类时该有的自制被这两人说成莫得感情的机器。
莫札特一听,很是夸张的抬手扶额并摇头,用歌剧般的咏唱调说,“怎会是二对一,我们本来就是穿一条裤子的关系。”
“...........。”盖提亚能肯定莫札特的意思与自己所知的意思不一样。
“就是啊,我和你是不分彼此,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关系。”所罗门有样学样的拉高语调,咏唱与盖提亚亲密无间的关系。
事实的确是居住在所罗门王的身体里,盖提亚还真没办法反驳,即使所罗门描述得很有歧义。
在这两人耍宝前,盖提亚已经用魔术打掩护,不然早就被围观了,叹气道,“就到此为止,天冢今晚要上来吃顿饭吗?”
“我只是个音乐家,是Caster,却总让我从正面打。”莫札特觉得这一定有诈,很清楚自己是他们之中最弱。
“有我在,你不会输,更不会让你受伤,只是来吃饭,没其他事。”
盖提亚承诺会护他安全,既然是自己用魔术构造的模拟人格,他是有责任保护所有人格的安危,除非当事人说不需要,例如库丘林Alter。
听着像告白般的发言,莫札特笑出了声,的确是自己想多了,这个人理修正式是理解了人类的感情。
“盖提亚你都没对我说过这样的话,我可是要嫉妒天冢哦。”所罗门微微一笑,不像是会嫉妒。
如同之前的伤心那样,这份嫉妒也只是顺口一说,并不包含真心。
“以您的实力不需要保护。”盖提亚很清楚所罗门在圣杯战争里能从正面一挑六,甚至彼此都会反召唤的术式。
“我的魔术式要对我这个主人见死不救,真令我寒心啊。”所罗门这回不说伤心,换另一个用词来形容心情。
盖提亚以他的话为框架,不加感情地棒读,“我的从者要让我这个Master上前线,我很寒心啊。 ”
莫札特看着这两位调侃起彼此的主从关系,不禁又一次笑了出来。
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