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栗把脸埋在他胸口，许久才小声说：
“就在家待着好不好？你做饭，我追剧，像普通夫妻那样。”
她顿了顿，声音更轻。
“或者找个安静的、靠海的、没那么多人的地方待两天。”
裴执明抚着她长发的手微微一顿。
他想起很久之前考察过的小渔村。
白墙青瓦的老房子推窗就是海，退潮时沙滩上只剩海鸥的脚印。
“好。”他吻了吻她发顶，“Q市有处靠海的房子，平时只有个看门的老伯。明天我让助理收拾出来。”
明栗抬头看他：“Q市？”
“嗯，小城市。”他轻笑，“很久之前去过，觉得舒服就买下来了。”
“好。”
月光漫进窗来，他听着怀里渐渐平稳的呼吸，悄悄给助理发了条短信：
【把Q市临海的那栋小房子收拾出来，再备艘小渔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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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飘着鹅毛大雪，凌霄园暖黄的灯光将相拥的身影投在落地窗上。
裴执明轻抚着明栗的长发，在她耳边低语：
“吃完年夜饭，我们就去Q市。”
明栗立刻从他怀里直起身，眼睛亮晶晶的：“真的吗？”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他笑着亲掉她嘴角的奶渍。
“怎么不早说！我都没收拾行李……”她急着要跳下沙发，“Q市现在什么天气？要带厚外套吗？”
裴执明轻轻将人按回怀里，亮出手机里的行李清单：“早帮你收好了，带个人就能出发。”
明栗欢喜地亲他下巴：“你最好了！”
但她又突然想到了什么：“那小明是不是又要独守空房了，过年的时候刘叔他们是不是要回家啊……”
明栗看起来有些纠结，似乎不放心放小明一只狗待在凌霄园。
“要不，过完年再找时间去吧？小明……”
小明似乎也听到了爸爸妈妈在说自己，迈着腿哒哒哒地跑过来。
裴执明看看小明又看看明栗，轻轻摸摸了狗头：
“放心，我申请了私人飞机航线，带它一起。”
明栗扑进他怀里蹭着：“你真的最最最最好了！我替小明谢谢爸爸！”
第二天的老宅年夜饭上，明栗因即将出行显得格外和颜悦色。
她穿着杏色羊绒裙，笑眯眯地接过小辈递的橙子，还夸了堂妹新做的美甲。
这种反常的温和让几个长辈交换了眼色。
酒过三巡，有个远房表叔举着酒杯凑过来：
“要我说，大哥大嫂虽犯了错，过年总该团团圆圆……”
他声音越来越大。
“罚归罚，大过年的不让人回家，不像话啊！”
明栗放下筷子，笑容不变：“表叔要是觉得不够团圆，我派车送您去D市陪他们守岁？”
她指尖轻点杯沿，“正好他们那儿冷清。”
满桌寂静中，裴执明慢条斯理地盛了碗汤放在明栗面前：“年夜饭讲究和气。”
他目光扫过众人。
“不想吃的，或者觉得不够热闹的，现在可以离席去你觉得对的地方。”
那表叔脸色发白地坐了回去。
明栗在桌下轻轻勾住裴执明的手指，他反手握住，夹了一个鸡翅给明栗。
窗外爆竹声炸响，没人再提团圆的事。
饭后裴执明起身：“大家随意，想守岁或回家都请便。”
他目光掠过那位表叔时微微一顿。
“毕竟团圆这事，强求不得。”
表叔顿时冷汗涔涔，此刻才惊觉方才的多嘴可能断送前途。
早知道就不收裴擎齐那点好处帮他说话了。
回程车上，明栗靠窗轻笑：“你刚才吓到他了。”
裴执明轻笑一下，把玩着她的手指：“吓一下他，让他长长记性，不是谁的好处都能收的。”
“好处？”
“嗯，裴擎齐许诺帮他儿子弄采购部职位。”
明栗笑出声：“这人真是分不清大小王。”
回到凌霄园，行李早已备好放在门口。
刘叔还给怕冷的南方狗小明穿上了大红袄子，一人一狗在风雪里等得规规矩矩。
“先生，夫人，都备齐了。”
刘管家笑容满面地递过狗绳。
裴执明掏出厚厚红包：“辛苦，回家过年吧。”
刘管家利落收下红包，笑着看两人一狗上车。
司机送到机场后，也喜滋滋揣着红包走了。
明栗牵着穿花袄的小明进机舱，刚在沙发坐下，裴执明就递来热水：
“要不要去床上睡会？醒就到了。”
她立刻抱紧靠枕：“不用！”
上次在这张床上发生的事情历历在目。
今天还有一只狗子在场。
今天就算把屁股用502粘在沙发上，她也绝不靠近那张床半步。
他走到沙发边坐下，一把将人抱到自己腿上，温热的手掌从毛衣下摆探入，在她腰际细腻的肌肤上轻轻摩挲：
“那就在沙发上也行，这里我们还没试过。”
说着便低头寻她的唇。
明栗笑着偏头躲开：“小明还在呢！”
“它不懂。”
他追逐着她躲闪的唇瓣，指尖在她腰间画着圈。
“别闹……”她用手抵住他胸膛，身体却因他指尖在腰间的画圈而发软，“飞机上有气流，太颠了……”
“正好。”他含住她戴着珍珠耳环的耳垂，“还省力些。”
她痒得向后仰，被他稳稳托住后背压进沙发里。
感受到他逐渐加深的吻，她软软抗议：
“你上次……说好最后一次的……”
“嗯，这次没在床上。”他鼻尖蹭过她锁骨，“我尽量快。”
“汪！”
小明突然从沙发背后窜出来，湿漉漉的鼻子猛蹭裴执明后颈。
他手一颤，明栗趁机要逃，却被他更紧地搂住。
混乱间小明跳上沙发，毛茸茸的屁股一拱。
“唔！……”
明栗睁大眼睛，看着突然在眼前放大的俊脸。
裴执明眼底闪过笑意，顺势加深这个被小狗撞出来的吻。
一吻结束，明栗涨红着脸挣扎起身：“臭小明！看我不收拾你！”
她作势要去揍摇着尾巴的狗子，真抓到后又心软，只轻轻拍了两下毛脑袋：
“小坏蛋，净会捣乱！”
裴执明低笑着提起航空箱，把一脸无辜的小明塞进去，顺手盖了条毯子不让它看：“面壁思过两小时。”
转身将人抱回沙发时，明栗踢着腿抗议：
“放我下来！你们父子俩联合欺负人……”
“子债母偿。”他咬她舌尖，“它搅了我的好事，你替它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