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惜闲一怔,分明前因后果,眉眼蓦然下弯。
“是下官考虑不周!”叶惜闲轻抿了抿唇,识海中嘱咐金衣调出地图,而后抬起头,面不改色朝两人道,“南阳桥下便有一处,圣僧若不弃,下官……”
“悟空!”
“大人!”
唐僧话音未落,悟空已一把拽住他身前马鞍,挠挠头,又朝叶惜闲道:“不必劳烦叶大人,既知在南阳桥下,我带师父过去便好!”
“使不得!”
清眸滴溜一转,叶惜闲若无其事瞟了眼经过左右的众人,凑前半步,压着声音朝两人道:“此地虽非西梁国,民风更加彪悍。大圣且看,多少人的目光在集市,多少娘子的眼神觊觎着圣僧?若我不在,有娘子冲进茅房,强行要与圣僧……大圣当如何?耍棍弄枪伤了凡人,还是?”
“这……”唐僧不知所措看向悟空,脸色越发苍白。
悟空挠挠头,原地打转片刻,转向叶惜闲道:“莫要多说!我与你同去!”
“也好!”叶惜闲莞尔,牵着缰绳,仰头朝唐僧道,“圣僧,坐好了!”
*
杨柳依依的南阳桥边,唐僧如厕的功夫,叶惜闲与悟空守在门外,漫无目的四下张望。
清风徐徐的河边,两名容颜清秀的男子正凑在一处小声说话。
“……三日!再如何事忙,差人递句话的功夫总有!她已将你抛诸脑后,你苦守在此又有何用?”
个高些的男子身形彪炳,满脸的恨铁不成钢。拍了拍自家兄弟肩膀,又道:“叫我说,那日让人传话,不过为看你笑话,看你会否夜半三更……”
“仙仙不是这样的人!”
个矮些的青衣男子急得跳脚,搡了把好兄弟,没好气道:“阿杨,莫要诋毁仙仙!她为人如何,你我自小清楚!”
“我?诋毁她?!”名作何杨的男子骤然沉了脸,双手环胸绕了好几圈,又回过头道,“阿青,你莫非没听说她今日又升了官?若心里有你……”
“叶大人?”
他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言辞正激烈,有路人路过南阳桥,认出叶惜闲眼睛一亮:“大人今日怎么……”
“仙仙?!”
那人话没说完,河边两人转过身看。
四目相对,容颜俊秀的青衣男子眼睛一亮,兴冲冲上前道:“仙仙!你来了!”
仙仙?谁?
叶惜闲下意识望向左右,又看向来人。
他眸光灼灼不容错目,叶惜闲一怔,指着自己,神色迟疑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