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带了进来,带到了他的身边。
他举起手,手指勾住。那是一条红色的发带。它像回到了家,亲昵地触碰、缠绕他的手指。
肮脏的、残破的、满含血腥气的发带。
很奇怪,他听见了发带传来的声音。
“她死了。”
池星野的心脏像被什么攥紧了,有那么一息,根本泵不上血。
“你快回去看看她吧,她说痛,很痛,很冷。”
“她说,有没有人,可以救救我。”
池星野在噩梦中惊醒。
他的手抓着的一片空,没有发带,更不会听见发带的心声。
“怎么会……”
呼吸恢复了。
他没有告诉过别人。连小道医、连兄长都不知道。
这条发带,是母亲赐给他的遗物。定位,只是它最基础的功能。
佩戴者的强烈心声,能被发带感知到。加以传递给主人。
如果池星野想知道,触碰发带,就可以听到。
今天,他替小道医挽发时,听见了发带传递的心声。
“我不要再想起来了。我不要再难过了。”
“再……”
池星野琢磨着这个“再”字,一夜未眠。
他没有同任何人说起这个梦。自己也不愿意再回想。每次一想到这个梦,就心痛如绞,本能地抗拒不已。
“她死了。”
那个死掉的“她”,对梦里的他来说,非常……非常重要。
很快,池星野的胡思乱想就被别的事情打断了。
成亲礼前一天,兄长池青道,出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