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是信心十足。
春山的布置被坏了又修复,也是不容易,折腾折腾自家也没什么。
李希夷的动静闹得太厉害时,池青道也会扼制她的破坏性。
比如,他会走过去,手把手地教她学剑。
李希夷就如同被上了紧箍咒,挥剑的动作幅度也小了很多。
池青道抬高她的手,从后靠着她,说话时呼吸就在李希夷脸旁边,“看准了。”
差点削掉和鸣天灵盖的剑光就控制住了,偏移了方向。
花下舞剑,剑意凛冽风流。
和鸣和春序看着,各自用眼神交流。
仙君的心情,好像好了很多。
剑身、剑意,都能体现剑主他的心意和状态。
连迟钝的春序,都看出些什么,同和鸣叨咕,“感觉……很相配……”说完又觉失言,打了打自己的嘴巴。
和鸣看着桐花树下一对璧人,久久不言。
当然,这种暧昧的气氛,在李希夷砍地板、附近无主的山头都被误伤时,暧昧的氛围就消散掉太多了。
春序遮住眼。
和鸣自己也是剑修。和鸣:……没眼看,真的。
“我去和面做点心。”和鸣战术性遁走,回头补充,“要很久。”
春序痛苦地留了下来。
池青道十分平静,用醒梦诀修复了李希夷造成的伤害,没有责怪她半分。
不过,李希夷干出了自信,手心脚心发热,“我觉得我可以练出灵根,我生来就是学剑的。”
池青道扶额,“要不……你干点别的吧。”
李希夷不服,看向春序,“春序,你说呢?”
春序看向远方,“哦,我数数,春山周围有几座山头。”
李希夷气闷,看向手中所执之剑,“行藏,你说呢?”
行藏都听不下去,痛苦地换了个方向,翻了面。
“连你也看不起我?”李希夷捂住胸口,“我真的受伤了。”
池青道和春序都忍不住笑了。
池青道拍拍她的头,“别怕,”
稍显亲密的动作,做起来浑然天成。
春序微眯眼,这一场练剑下来,仙君和女娘,已经没那么生分了……
……
李希夷知道,池青道说除了无情剑道外,有别的塑造灵根的方法。泰半是在安慰她。
但她没想到,机会很快就来了。
抛来橄榄枝的人,还是山主楼望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