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郎君哪里想那许多,不多想便道:“自然是要和陛下在一起!”
这不就上钩了。
皇帝眼珠子一转,笑道:“这可是你说的,过后却不许你反悔了。”
一道封阿努格为栖梧宫宫使的旨意下来,阿斯兰早坐不住,当堂冲入栖梧宫便要对峙。
皇帝正与李明珠议粮草折银转运收效,听他来了便吩咐如期:“引公子往侧殿坐了。”
“诺。”
见如期去了,皇帝才接着道:“上年山北道换了按察使,另则殿院萧御史告老还乡去了,端仪可要荐了人?”
李明珠闻言反而怔了好一阵子,才道:“臣不敢擅专私举,此乃吏部事。”
他是太过刚直。旁人想着要结党,要抱团,乡党也好同科也罢,总之要有些交情与人串在一起。
偏他,为了道义一路孤身。
皇帝叹了口气,道:“如今接青贷才先往山北道试行,乡县下吏若非亲近,则多易在实处做些暗事,端仪,你该举些人往赴任。”
尤其按察使一职,几乎统领一道。去年是许留仙授意吏部换了一批看中的年轻人往任,但……
“你可知你老师已递了乞骸骨的折子?”
许留仙选中李端仪接任,看中的是他认死理重道义的性子,可李明珠于细处还少些思量。
“臣……”李明珠微微瞠目,“臣不知此事……”
皇帝无奈扶额,轻声道:“罢了,下回春闱你主持吧,你老师那告老还乡朕瞧着还得压上一两年……”
“端仪,法度要落下去,要成事,最重在人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