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南会馆。
议事厅内气氛有些许压抑,所有人都在等着一个答案。
西木子这时微眯双目瞥了一眼不远处的刘老,只是他却从对方的脸上看出一抹有恃无恐的泰然自若。
对此西木子眉头微皱,也就是在这时一道声音从议事厅外传来。
“苍南会馆感知组组长鹿野,有事汇报。”
门口的,这正是从榕城会馆调查归来的鹿野。
雨笛微微点头。
“鹿野,你进来吧。”
随着鹿野走进议事厅,将方才自己带队搜查的结果如实汇报给众人后,向来微眯双目的西木子缓缓睁开双眼看向正露出异样笑容同样看向自己的老人。
这时一旁的静一缓缓睁开双目,看向汇报完毕的鹿野。
“刘府上下,全都搜遍了?”
鹿野听罢微微点头。
“不错,我亲自带队,也亲自使用能力搜寻过去了,刘府上下并无任何类似于榕城分会馆的灵质分子。”
此话一出刘老顿时哈哈大笑起来,西木子则收起折扇眉头紧锁。
“总馆长,各位长老大人,如今搜也搜了,查也查了。”
“西木子长老,是不是也该给老夫一个交代了啊。”
听到这里一旁的池年坐不住了,直接一拍桌子再次站了起来。
“鹿野,你确定都搜查清楚了吗?”
“你是不是有什么遗漏?!”
对此鹿野有些不悦的瞥了池年一眼。
“怎么,池长老是在质疑我的能力么?”
雨笛这时敲了敲桌子。
“池年,你先坐下。”
听到这里池年心有不满。
“难道就这么看着西木子受罚不成,再说了身为长老派鹿野去搜查又有何不妥?”
这时一旁的刘老却呵呵一笑。
“身为一个长老,随意派执行者搜查一个对会馆有重大贡献者的家有何不妥?”
“池长老您真是好大的官威啊,妖灵会馆做事就是这么随意的吗?”
听到对方的阴阳怪气,池年当即攥紧了拳头。
“你说什么?!”
雨笛这时扭过头看向被气得够呛的池年。
“池年!不得无礼!”
与此同时,他也看向了西木子。
“西木子。”
西木子听罢只是微微一笑。
“呵呵,刘老好手段,我甘拜下风。”
对此刘老只是呵呵一笑。
“老夫愚钝,不懂西木子长老说的是什么意思,老夫只是想要一个交代而已。”
听到这番话,西木子轻声笑了出来。
“好,我今天就给你一个交代。”
“总馆长,诸位同仁,西木子甘愿带上锁灵枷,前往冰云城受罚。”
听到这里一旁的池年是真的急眼了,今天的西木子绝对不正常,他平时绝对不是这个样子啊!
就连向来不问世事的静一,此刻也用一双美目有些诧异的看了一眼西木子,随后又看了看不远处的刘老,最后又瞥了一眼雨笛,随即便再次闭上了自己的双目不再理会。
这时灵遥捋了捋胡子,眉头微皱。
“只是因为这种事就佩戴锁灵枷,关进冰云城,这未免有些过分了吧。”
雨笛这时端起茶杯轻轻喝了口热茶。
“嗯,西木子的确有错,但是还不至于就这么直接关进冰云城。”
“洛。”
随着雨笛呼唤,一个年轻的妖精出现在了议事厅的门外。
“见过总馆长,见过各位大人。”
“你带西木子长老下去,西木子,这几日你不得离开总馆半步,在我指定的院落里面壁思过,以示惩戒。”
“在这期间,西木子谁也不能见。”
听到这里洛不由得一惊,西木子则微微一笑对着雨笛拱手一拜。
“甘愿受罚。”
随后西木子便依旧保持着眯眯眼的笑容,轻摇着自己的折扇在洛的陪同下离开了议事厅。
直到西木子离开后,雨笛这才看向喝茶的刘老。
“我对西木子的惩罚,你可还满意?”
刘老听罢将茶杯放下呵呵一笑。
“总馆长既然已经定论,我纵使不满也不便再多说什么,若是无事老夫就先回去了。”
说罢老头露出挑衅的笑容看了一下池年,便一甩衣袖背手离去。
看着对方嚣张的样子,池年气的一拳砸在桌子上。
“这个老鬼,看得我太不爽了!”
鹿野这时见已经无自己的事,便也告退离开了这里。
雨笛看着气急败坏的池年,不由得叹了口气。
“池年,你啊……还是要学会控制自己的脾气才行。”
“很多事情,你需要透过现象去看本质才行。”
谁知雨笛话说一半,池年就怒气冲冲的离开了这里。
看池年如此,雨笛无奈的叹了口气。
他心中感叹道,西木子,果然一切都如你所料到的啊………
…………
时间回到池年他们抵达苍南会馆前。
西木子早早就找到了正在池塘边喂锦鲤的雨笛。
“总馆长,我需要你等下陪我演一出戏。”
听到这里,雨笛转过头看向眯眯眼的西木子。
“演戏?”
“不错,榕城会馆的事,绝对没有想象中那么简单,这其中绝对还另有其他隐情,只是之前碍于刘家对榕城分会馆的意义不同,不方便派出执行者进行调查罢了。”
“如今,出了这么一档子事,正好有借口派出鹿野亲自带队感知组去检查他们刘府上下。”
“如果不出我所料,那老鬼肯定也会亲自上门过来,他不在,鹿野他们行动也更方便。”
听到这里雨笛不由得眉头一皱。
“竟然需要鹿野亲自带队?”
西木子微微点头,低头看向湖水中正在争抢鱼食的锦鲤。
“不错,若是鹿野本人亲去都查不到什么的话,那我也就真的没什么办法了。”
……………
此刻池年追上了正被洛带路前往总馆某处的西木子。
“狐狸,你今天是什么情况!”
听到后面池年叫住了自己,西木子停下脚步不过他并未回头。
“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况且这件事本就与你们无关,我也只是在帮我的某个朋友证一下而已。”
“如今证完了,我输了,所以我也无话可说。”
“你回去吧。”
“洛,我们走。”
说罢西木子便示意一旁的洛带领自己继续前行,只留下后方攥紧拳头的池年。
“这个该死的狐狸,他到底是在搞什么鬼!”
很显然,自己这位挚友肯定有什么在瞒着自己,只是就在这时一道令人讨厌的声音从他的背后传来。
“诶呦,这不是池长老吗。”
“总馆长可是说了,西木子长老这段时间谁也不能见啊,池长老不能公然违抗总馆长的命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