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姝靠在床头，整个人几乎被掏空。
身心俱疲是轻的，她感觉自己今天光是精神消耗都能少活几年。
不过——也算庆幸吧。
至少今天是江砚和祁言。
要是换成另外三位……
她可能连今晚都熬不过去。
白姝苦笑着叹了口气，刚准备闭眼，突然——
手机铃声在静谧的房间里响得格外刺耳。
白姝被吓得猛地一抖，差点从床上跳起来。
她伸手去抓手机，屏幕亮起的瞬间，她整个人僵了。
是祁言。
白姝一秒钟都没犹豫，立刻挂断。
她正准备编辑短信“先冷静一下”，手机又亮了。
这次是江砚。
白姝：“……”
她再次果断挂断。
然后这两个人轮番开始轰炸。
一个刚停，另一个就响。
铃声此起彼伏，简直像恐怖片背景音。
白姝一边按挂断，一边咬牙编辑短信：【先冷静一下，先好好想想。】
她飞快点发送，然后把手机换成静音，然后整个人往床上一倒，抱着枕头沉沉叹气。
自己是真的快要崩溃了。
在她打算好好喘口气、去洗个澡的时候：
【检测到目标情绪不稳定，主线任务触发。】
【攻略任务：避开另一个目标，单独安抚目标（不限于拥抱、亲吻等安抚方式）。任务奖励根据完成度自动发放寿命值。】
白姝彻底麻木了。
她靠在床头，盯着那两条还在闪烁的任务光屏，整个人一动不动。
她早该知道，这个系统从来不会让她过一天安生日子。
白姝没再激动，也没骂人。
她只是安静地掀开被子，下了床。
走到衣帽间，从架子上抽出一套柔软的睡衣，抱在怀里，动作机械得像在梦游。
灯光在她脸上投出淡淡的阴影，她神情平静到几乎让人分不出是认命还是疲惫。
然后，她转身进了浴室。
门关上的那一刻，水声很快响起。
蒸汽弥漫开来，她靠在冰冷的瓷砖上，让温热的水流一点点冲散那股混乱的思绪。
……
白姝洗完澡，就打算去找祁言。
在这群情绪不稳的男人里，祁言是最乖的，也是最好哄的。
现在这种局面，只能先找个老实人欺负。
白姝轻手轻脚地出了门。
走廊灯光昏黄，她走到祁言的房门口，深吸一口气，就给祁言发了个短信。
门几乎是立刻被打开。
祁言一看到她，整个人都愣了一下。
下一秒，他的眼睛亮了，像小孩见到心爱的人。
“姐姐！”
他一把将她拉进怀里，甚至没等她反应过来，直接抱着她转了半圈。
“我就知道你是最喜欢我的。”
他声音带着点笑，又带着几分控制不住的喜悦，整个人的情绪都快要溢出来。
白姝没推开他。
祁言的情绪太明显，那种压抑又小心的依赖让她一时间也软了心。
她任由他抱着，两人一同坐在床沿。
祁言的头靠在她肩上，轻轻蹭着她的脸，像是怕她再一次离开。
白姝低头看他，心中叹了口气。
她抬起手，轻轻捧住他的脸，主动在他唇角落下一吻。
那一瞬间，祁言感受到一股气息出现在他颈侧，柔软的唇瓣带来的酥麻感顺着脊背一点点蔓延，几乎让他全身都在发抖。
祁言一愣，呼吸都乱了。
“我是个渣女，”她低声道，声音温柔里透着一丝自嘲，“你要不要跟我分开？”
刚还很激动的祁言，听见“分开”两个字，让他慌乱起来。
他用力摇头，声音都有些颤：“我不想跟你分开，我不要分开。”
白姝垂下眼，轻轻呼出一口气，低声说：“但是我还有其他的男人。”
话一出口，她自己都觉得丢人。
那瞬间真想掐死自己。
卧槽，她怎么能说得这么坦荡？
连她都觉得自己渣得发光。
她抬手捂了下脸，觉得自己今晚怕不是会短命。
可就在这个念头闪过时，脑海里突然响起那熟悉的系统提示音。
【任务完成。】
【寿命值增加三十点。】
白姝愣了半秒，随即表情一变。
好嘛，这奖励来得也太快。
她干脆不再多想，直接扑倒祁言，把他压在身下。
祁言几乎没反应过来，眼底的慌乱与震惊还没散去，就被她吻住。
唇齿交缠的那一刻，他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双手几乎是本能地抬起，环住她的腰。
他眼神发红，呼吸紊乱，整个人几乎陷进那股突如其来的温度里。
白姝的唇落在他颈侧，带着一点急促的气息，像是连理智都被烧得七零八落。
祁言声音发颤地唤她：“姐姐……”
那一声几乎是求饶，又带着点怕她消失的依恋。
白姝被他这声唤得心口一软，动作却更急了几分。
她手指穿过他发间，低头去吻他的眉眼、唇角，整个人笼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温柔又危险。
祁言被她压着，一点反抗的念头都没有，只能任由她主导。
他唇角微颤，终于还是小声说：“姐姐，我真的只要你。”
白姝停下动作，抬头看了他一眼。
那双眼睛里没有怀疑，没有占有，只有彻底的信任。
她忽然觉得心里那股“渣女”的愧意反而更重了。
白姝垂下眼，轻声说：“你为什么这么喜欢我？”
祁言被她问得一愣，喉结轻轻滚动，半晌才哑着嗓子说：“因为是你啊。”
那语气太认真了，甚至有点笨。
白姝盯着他看了几秒，心里那点说不出的感觉又被搅乱。
她上辈子也不是没养过鱼。
那些有钱人成天围着她转，嘴上甜得要命，最后不是跑了，还开车撞死自己。
可偏偏这个祁言，真是一头撞在她怀里还满心欢喜。
白姝心里有点发懵。
这人到底图她什么？
现在这家伙已经可以自己赚钱了，而且还特别受人欢迎。
就真的是喜欢自己？
白姝一边想着，一边抬手拨了拨他额前的发，语气轻得像叹气：“你这性子太傻了。”
祁言抿着唇，笑得有点委屈，却依旧温顺地看着她：“那姐姐就多喜欢我一点，好不好？”
小心翼翼的期盼，让白姝低头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