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呢?”

    江浔白回头便见江以阶笑容满面的模样,他笑道:“没看什么?兄长,你怎么走路没声儿?”

    可真是把他吓了一跳。

    江以阶瞥了一眼那抹鹅黄色身影,打趣道:“并非我走路无声,而是阿浔你的心神不知被什么勾去了。”

    江浔白面色一红:“兄长你别胡说。”

    随后,他就在向来温和有礼的江以阶脸上看到了一抹好奇之色,江浔白心道不好,果然下一刻便听他八卦地低声询问:“阿浔,你讨厌青棠吗?”

    江浔白瞥了一眼即将消失在转角处的身影,莫名其妙地看了江以阶一眼,随口应道:“不讨厌啊。”

    只见江以阶脸上浮现了“我就知道”的神色,他道:“哦,那就是喜欢了。”

    江浔白陡然一惊,脖颈耳尖脸颊火辣辣的,又恼又气:“不喜欢。”

    江以阶惋惜道:“我还以为你不讨厌她……”

    “谁说不讨厌就是喜欢了,兄长你真是的。”

    他只是为了攻略陆青棠,他怎么可能会真的喜欢上她?

    江以阶看着江浔白逐渐走远的背影轻笑出了声。

    他的弟弟,他会读不懂?

    陆青棠刚要推开书房门,便听一道含笑的少年音自一旁传来:“陆小姐可真是贵人事多啊,我喊了你好几声都不搭理人。”

    陆青棠看向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江浔白,脸上出现一丝歉意:“我真没听到。”

    “陆小姐这么急急忙忙的是要做什么呢?”

    陆青棠没理会江浔白,推开了书房门,见江浔白倚在门口没进来,她回头道:“江二公子若是闲来无事,不妨进来帮我个忙。”

    “找我帮忙可是要收费的哦。”

    江浔白戏谑道。

    话虽这么说,但他还是乖乖进来了。

    见陆青棠翻箱倒柜的不知在找什么东西,他微挑眉梢:“陆大小姐这是在找什么东西呢?”

    陆青棠头也没抬:“找我阿娘还活着的证据。”

    江浔白愣了一瞬,也在一旁帮忙找,两人在书房翻找了很久,什么发现都没有,于是又把战地转移到卧室。

    一进门,陆青棠就顿住了脚步,仿佛被雷当空劈中了一般站在原地,江浔白在她身后探出头来:“又怎么了?我的大小姐——”

    在他看清卧室里悬挂着的那个东西后,他也愣在了原地。

    只见陆槐的卧室里挂着一个精美的香囊。

    陆青棠和江浔白对那个香囊熟悉无比,那和他们曾在逢春庙中求得的香囊一般无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