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一段录音片段,可以先用。”
苏晚栀点开附件。是她问“你还会继续奔跑吗”的那段,C罗的回答清晰有力:“只要还能跑,我就会一直跑下去。直到我的腿告诉我,够了。而它们现在还没说。”
她关掉录音,打开手机备忘录。光标在空白页面上闪烁。
许久,她打字:
“晨光中的他是锋利的,像出鞘的剑。但昨晚在暮色里,我看见那把剑入鞘的样子。疲惫,但依然笔直。像阿尔卑斯山的雪线一样无论季节如何变换,它总在那里,总在发光。
黄昏时再去。
他这么说。
而我忽然意识到,这或许不是一次采访的结束。
而是一个问题的开始:
当你见过剑出鞘的样子,又如何能不好奇,它入鞘时是怎样的光景?”
车驶过波河,河水在晨光中泛起细碎的金鳞。苏晚栀闭上眼,但脑海中挥之不去的,是临别时他那个眼神
深邃得像一口井,而你永远不知道,井底藏着什么。
以及那句悬在半空的话,像一个温柔的钩子,在晨光中轻轻摇晃。
黄昏时再来吧。
她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