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不在自己身边,甚至她的身边还有了一头豺狼虎豹,正在对她虎视眈眈。

    霍潇池黑着脸给姜绵绵打去电话。

    希望她不要又拉黑自己。

    好在电话通了。

    但是第二遍才被接听。

    “不准你和别的男人在一起!”

    电话刚被接通,霍潇池就迫不及待的开口,与其说是命令的语气,不如说是霸道的宣誓主权。

    姜绵绵一头问号:“你在说什么?我和哪个男人在一起了?”

    霍潇池深吸一口气,让自己急切的语气缓和下来。

    “姜绵绵,你还生气不想回来我都能理解,但你不能因为和我赌气,就意气用事,随便找个乱七、八糟的男人在一起,知道吗?”

    “你要对你自己的人生负责,感情的事情不是儿戏,更不能将就和大意。”

    姜绵绵心里好笑,已经感觉到霍潇池急了,但她偏不表现出来。

    她淡淡的道:“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忽然说这些,但这些是我自己的事,和霍总您无关吧?”

    霍潇池特别讨厌听到霍总这两个字。

    他咬牙道:“我是在提醒你,是好意,你不要总是曲解我的意思,不要好心当作驴肝肺。”

    “可是我想谈恋爱了,暗恋太苦了,没有结果的暗恋就是深渊,我现在想要及时回头了,我就更需要谈恋爱了。”

    姜绵绵一字一顿的说道:“所以如果我的身边真的有合适的男人,我会考虑的。”

    “姜绵绵!”

    霍潇池声音忽然很大,就连语气都不再镇定。

    “你听我说,我知道是我不好,不能满足你的感情,但我们之间的事情,不应该影响到你的感情。”

    “你才二十二岁,你的人生才刚刚开始,你真的要浪费在谈恋爱中吗?”

    姜绵绵嘴角几乎要压不住了,声音却依然是冷冷淡淡的。

    “霍总,我不觉得谈恋爱是在浪费人生,我就算谈恋爱,我的事业也不会被耽误。”

    “而且霍总也说我二十二了,年纪已经不小了,谈恋爱又不能立刻结婚,谈两三年结婚不是正好?”

    霍潇池听的更着急了。

    这怎么就说不听了呢?反而有一种越说姜绵绵就越想谈恋爱的感觉。

    可他接受不了姜绵绵谈恋爱。

    “我要是说不希望你现在谈恋爱呢?你能为了我不谈吗?”

    姜绵绵沉默了。

    霍潇池急的正要开口,姜绵绵也开口了。

    “霍总,您以什么立场来说不希望我谈恋爱?”

    霍潇池:“……”

    他确实是没有什么资格和立场来说这个话。

    但她不是喜欢他吗?既然喜欢,为什么不能为他做出一点点让步?

    霍潇池气焰都不那么嚣张了,哑声道:“姜绵绵,你七年的喜欢,真的能说放下就放下吗?”

    姜绵绵冷声问:“可是霍总,喜欢你七年真的很累很累,如果再不放下,我真的会被这段暗恋耗死的。”

    “我还年轻,我不想痛苦死啊。”

    霍潇池狠狠闭上眼睛。

    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他还能说什么?

    难道还真的能用老板的身份,逼着姜绵绵不准谈恋爱?

    就算他再怎么不是个东西,也知道这根本行不通。

    霍潇池挂断了电话,这是他们这一个月来,霍潇池和姜绵绵通话第一次主动挂断。

    他已经没有什么好说的了。

    他和姜绵绵没有任何关系,他管不到人家的婚姻大事。

    “呵,我他妈现在成局外人了。”

    霍潇池冷着脸,拽起外套开门离去。

    上电梯的时候,他的眼睛却死死的盯着姜绵绵的房门。

    那个密码锁,还是他的生日。

    怎么就能说不爱就不爱了呢?

    霍潇池难得的翘班了。

    他坐在阑珊的包厢里,一杯接一杯的饮酒。

    孟迁臣急匆匆的赶来,一屁股坐在他身边,抬手就翻看他的两只手。

    霍潇池蹙眉:“你找什么?”

    孟迁臣吊儿郎当的笑道:“找找看还有没有金手链了。”

    霍潇池心里又被击中了一剑。

    想到那条金手链,他真是心里又窝火,又烦躁。

    “忙你的去,别来给我添堵。”

    孟迁臣一听霍潇池这个语气,就知道又有八卦听了。

    “哥们,你又发生什么事情了?你可是个铁人,从来不翘班的,这大白天正是赚钱的好时候,你能来这,说吧,到底怎么了?”

    霍潇池喝着酒,一句话不说。

    孟迁臣啧啧出声:“我现在真怀疑你是不是更年期了?怎么三天两头的不高兴?”

    “也不对,你是从姜绵绵离开之后才这个德行的,整天半死不活的,你有意思吗?”

    “真要在乎人家,就去把人追回来,整天把自己整的不高兴,这算怎么回事?你别给咱哥们丢人现眼行不行?”

    姜绵绵这个名字,现在在霍潇池心里就是个禁忌。

    他嘭地一声将酒杯砸在茶几上。

    “我让你去忙,别在我这添乱你听不见吗?”

    孟迁臣见霍潇池红着眼尾,虽然是怒极了,但却也有一种委屈在蔓延。

    孟迁臣不敢闹霍潇池了。

    “兄弟,你怎么不痛快成这样?你和我说,有什么事兄弟都能帮你摆平,你别这样憋着。”

    霍潇池低头又给自己拿了个新杯子倒酒。

    “没事,别管我。”

    孟迁臣怎么敢不管,这兄弟心里有问题那么严重,再憋出别的事了,他这兄弟还能要了吗?

    但孟迁臣也不敢乱说话了,霍潇池现在状态明显非常差。

    看霍潇池喝了快一瓶了,他才急忙拦下来。

    “兄弟,你听我一句,咱不喝了,我现在就给你买机票,咱们现在就去找姜秘行不行?”

    霍潇池确实喝的有点高了,眼前有点模糊,听着孟迁臣的话,跟着重复。

    “找姜绵绵?”

    “对,咱现在就去找她,把人找回来,管他什么爱不爱的呢,咱就是要把人放在身边看着,是不是看着就舒服了?”

    霍潇池眼神迷离,竟然笑了一下:“对,看着她我就舒服。”

    “那咱就去把人抓回来。”

    霍潇池难得露出一点脆弱来:“不行,她不想回来,我不能强行把人弄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