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es!两晚就两晚,等两晚过去了,她就说她伸的是三个手指,等三晚过去了,大不了再哭一场就行。
她乐呵呵地跑过去,拍拍伏黑甚尔的腿:“给我让一点,我也要坐。”
伏黑甚尔默不作声,把腿收回去。
“谢谢。”织雪亚花梨如愿爬上沙发,跟伏黑甚尔坐在一起。
伏黑甚尔在看赛马,织雪亚花梨从来没看过,觉得新鲜,也跟着看。两人一大一小窝在沙发上,倒是还挺和谐的。
织雪亚花梨想起来他俩,还对他们招了招手:“你们要不要也一起来看?”
二人:“……”
怎么感觉这个家里好像他们俩才是刚来的。
伏黑津美纪说自己还有课业没做完,笑着婉拒了织雪亚花梨的邀请。伏黑惠也没加入,他去收拾客房了。
他其实有些不知道该如何跟织雪亚花梨这个自己的未来女儿相处,更不知道该怎么和伏黑甚尔相处。
在他整理客房的时候,他还能听到客厅里小孩稚嫩的嗓音──
“爹咪,你猜哪个能赢?”
织雪亚花梨突然想见识一下伏黑甚尔传说中逢赌必输的赌运。
然后就是伏黑甚尔慵懒的嗓音:“三号。”
织雪亚花梨:好的,那先排除三号。
“那我猜五号!”
于是爷孙俩就这么猜了起来。
伏黑惠看不见电视里的赛况如何,但通过织雪亚花梨叽叽喳喳的说话声,大概知道一件事──自己这个爹,脸好像有点黑。
织雪亚花梨猜中的次数虽然也不是很多,但好歹还是有那么几次的。但伏黑甚尔……一次都没猜中过。
织雪亚花梨:不愧是爹咪。
老是没猜中,伏黑甚尔也没心思看了,于是还是换台。
还没等他找到自己想看的,织雪亚花梨先找到了她想看的。
“我要看这个!别调,别调!啊──爹咪!我想看刚刚那个,帮我调回去。爹咪──爹咪──”
发现男人无动于衷后,织雪亚花梨努了努鼻子,张嘴决定再给他哭一场。
然后嘴刚张,伏黑甚尔就忍着暴脾气给她调了回去。
织雪亚花梨满意了,心满意足地看起了她想看的节目。
伏黑惠听着电视机里的声音,默了默。
他好像听到了进化啥的……
过了一会儿,伏黑惠从屋里出来,余光瞥了一眼电视。
果然……织雪亚花梨看的是……数码宝贝。
伏黑惠:“……”
他忍不住看了眼伏黑甚尔。
伏黑甚尔在沙发另一端,脸色不太好,就差脑门上直接顶着烦躁二字了。
伏黑甚尔:啧。
他已经开始后悔答应留下来两晚了,心想着明晚之后一定要走。
伏黑惠看着这模样,觉得有些好笑,嘴角略微勾起了一个弧度。甚至莫名地理解了五条老师总是喜欢逗人的原因。
伏黑甚尔注意到了他的目光,扭头看来。
伏黑惠嘴角的弧度已经收回,对上他的目光,只是淡淡说了一句:“房间收拾好了,洗漱的用具在卫生间柜子里有多的。”
伏黑甚尔懒懒应了一声:“啊。”——
作者有话说:亚花梨:爸爸是爸爸,爹咪是爹咪,多合理!
第40章 第7章 三人组登门
因为唯一的客房归了伏黑甚尔, 所以织雪亚花梨晚上是跟着伏黑津美纪一起睡的。第二天伏黑津美纪被闹钟叫醒的时候,织雪亚花梨自然也被吵醒了。
只不过她醒来后就只是翻了个身,又把自己埋进了被子里。
她又不用去学校, 当然是接着睡了。
等织雪亚花梨睡醒的时候,已经是八九点了。她起来,自己搬着小板凳去洗漱。厨房里还有不知道是伏黑惠还是伏黑津美纪做好了留下给她和爹咪的早餐,她自己稍微加热了一下就能吃。
嗯……看来他们俩也知道指望爹咪下厨是不太可能的。
织雪亚花梨深深感受到了作为小孩子的不便。之前两回穿越虽然年纪也算不上大, 但至少够到台面是没有问题的。这一次是真的需要全程端着个小板凳才能够上, 单单加热一下早餐再自己加点调味料就把她给累到了。
难怪小孩子都喜欢整天叫妈妈,要不是爹咪还睡着, 她都想喊爹咪了。
坐在饭桌前,看看自己穿戴整洁的衣服,又看看自己洗得白白净净的小手,再看着面前热乎的早餐,织雪亚花梨不由地感慨一句:“唉,这年头像我这么好养的小孩子真的很少见了。”
吃着吃着, 她觉得少了点什么。
——饮料。
于是她又跑去费力地打开了冰箱,从里面拿出了一瓶昨天晚上买回来的汽水,然后发现自己打不开。
拧得她手都红了, 那个瓶盖还是纹丝未动。
织雪亚花梨:唔……
她下意识看了眼紧闭的客房门。
已知, 她手里有一个拧不开的瓶盖, 而客房里有一个能把瓶子都拧爆的咪。
那么解题思路就很清晰了!
织雪亚花梨搓了搓自己的小手,小声地在心中默念:我是伏黑惠的女儿、伏黑甚尔的孙女, 我遗传了伏黑甚尔的体质,我是——天与咒缚!
是的,织雪亚花梨最后在找爹咪开瓶盖和自己开之中选择了体验一下天与咒缚是什么样的!
她捏了捏自己的小胳膊肘。
这肌肉好像也没有一下子爆起来呀?
这到底成功没?
她又一次试着拧了下瓶盖,咔哒一下就开了。
织雪亚花梨大喜, 好像有用耶!
她像是找到了新的游戏,开始寻找新的实验目标。
目光在家里的一件件家具上扫过,织雪亚花梨最后盯上了——沙发。
当然,是最小的那个单人沙发。
跃跃欲试的织雪亚花梨对着自己的两只手分别哈了哈气,然后伸手——抬!
嗯?
我抬——
靠,好重,我不是天与咒缚吗?我连个沙发都抬不起来?
我……我抬!!!
在把脸都憋红了后,织雪亚花梨终于把那个沙发给抬起来了——一个角。
没办法,沙发太大了,她又那么小,抱都抱不住那个沙发,能抬起来一个角已经是她天生神力了。
织雪亚花梨发现她现在的力气好像也就是跟她本人的力气差不多。
可能是因为这具身体实在是太小了?
不过也行了,方便她照顾自己了。反正这小胳膊小短腿的,打咒灵是不指望一点了。
她撑不住了,“咚”一下把沙发放下。
单人沙发重重落地,发出的巨大闷响让织雪亚花梨一个立正站直。
客房里,原本闭着眼的伏黑甚尔猛地睁开双眼。
织雪亚花梨默默擦了擦额头。
不好意思,没撑住。
客房门吱呀一声被打开,织雪亚花梨扭头看去,对上伏黑甚尔略带探究的目光。
织雪亚花梨默默把双手背到身后:“。”
伏黑甚尔本来是没打算起来的,他留意了一下,发现不是仇家找上门,就打算翻个身接着睡。但是又想起来这个时间点家里除了他就只有织雪亚花梨了。
虽然心里是不想管的,但最后还是起来了。
他目光看着织雪亚花梨,眯了眯眼,在想刚刚发出动静的是啥。
织雪亚花梨心虚地笑:“爹咪早啊,要吃早餐吗?”
就这表情,就算伏黑甚尔不知道她是搞了什么鬼,但也基本可以肯定是她在搞鬼了。
伏黑甚尔:嗤,果然蠢死了。
——
餐桌上多了一个伏黑甚尔,以及……他的那份早餐也是织雪亚花梨帮忙热的。
倒也不是伏黑甚尔有意驱使童工,而是织雪亚花梨太过心虚了,所以在伏黑甚尔去洗脸的时候,主动跑去帮他热了早餐。
伏黑甚尔洗漱完出来后看到餐桌上已经帮他热好的早餐都忍不住沉默了一下。
他虽然自认不是什么好父亲,但……也不至于至此。
让自己的不知道满没满三岁的孙女来照顾他,而且那个孙女还顶着一张跟妻子那么像的脸。
伏黑甚尔:。
不过织雪亚花梨都帮忙弄好了,他也没说啥,拉开椅子就坐下了。
吃完早餐,爷孙俩都无所事事。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毕竟他们俩一个不需要工作、一个不需要上学,那就只能……两个人抢一台电视。
很显然,织雪亚花梨是抢不过伏黑甚尔的,但她会哭。
所以遥控器的最后归属权还是到了织雪亚花梨这儿。
今天看的是——火影忍者!
伏黑甚尔:啧。
天与暴君不想看这个,天与暴君选择闭上眼打盹。
好一会儿,门口处传来了门铃声。
织雪亚花梨一个回头:嗯?
她下意识看了眼伏黑甚尔,但他看上去一点都没有要睁眼的打算,于是织雪亚花梨就只能自己去开门。
门一拉开——
熟悉的面料、熟悉的制服、熟悉的纽扣。
再往上看——
一头白毛。
织雪亚花梨:“。”
五条悟也看着她,抬手就要打招呼。
织雪亚花梨反手一个关门。
五条悟:?
五条悟:“……”
他忍不住笑了:“干什么看了我一眼就把门给关掉啊?我看上去很像坏人吗?”
昨天也被小孩当成坏人的夏油杰此时在他背后幸灾乐祸:“嘛~别在意,也有可能是把你当成上门乞讨的人了吧。早就和你说了不要用绷带来蒙眼睛,看上去真的很像有眼疾。”
“绷带就不用像墨镜一样担心掉了啊,而且──有我这么帅的乞丐吗?”
“没有,所以应该是被当成假装乞丐的骗子了。”
“那也比被人当成佛祖好。”
听五条悟提起这个,家入硝子忍不住笑了:“说起来,夏油你的金身佛像造好了吗?”
夏油杰:“……”
脸色顿时难看了许多。
五条悟和家入硝子说的其实是半年前的事,夏油杰在任务中救了一个人,结果对方劫后余生,直接把夏油杰当成了佛祖转世。
最关键的是那人还是个王牌销售,口头功夫厉害的很,一直在到处跟人说,说自己遇上了佛祖转世。结果还真就莫名其妙被那人给拉到了一堆人搞起了信仰,最近那群人甚至在试图给夏油杰造像。
因为这事儿诡异地和当年两个孩子都有提到的盘星教教主杰对上了些许,所以五条悟和家入硝子笑话了他好几次。
三人的对话声就在门外,织雪亚花梨在门内也听得清清楚楚,这才知道原来家入硝子和夏油杰也来了。
以及……杰哥的金身佛像是什么瓜?听上去好有意思,想吃。
下一刻,门就被打开了。
五条悟再怎么说也是掏钱的人,伏黑家的钥匙他还是有的。
一开门就对上还站在门内的织雪亚花梨,五条悟还笑眯眯地对她摇了摇手上的钥匙:“就算不开门我也有钥匙哟~”
想到织雪亚花梨还是小孩子,又是穿越来的,伏黑惠未来还住不住这个房子都不一定,所以五条悟还加了一句:“你有吗?”
织雪亚花梨:“……”
你小孩子吗?这有什么好炫耀的?
织雪亚花梨决定给五条悟来点教训,于是──
鼻子微微动了动,张开嘴,同时往回跑:“呜哇哇哇……爹咪……”
五条悟:啊?
躺在沙发上假寐的伏黑甚尔:“……”
他睁开眼,斜瞥向五条悟。
倒也不是生气,而是想表达一个意思:你他妈来哄!
夏油杰原本准备要迈出的脚步也是一顿,把脚又收了回去,拍拍五条悟的肩:“悟,你惹哭的,你去吧。”
家入硝子两个字就表达了态度:“加油。”
五条悟:“……”
──
事实证明,在五条悟想哄人开心的时候,他确实还是会的。他就没说任何什么安慰的话,给织雪亚花梨摆了几个搞怪表情,织雪亚花梨实在没憋住,就笑了。
五条悟比出一个胜利的v字:“看,我果然还是很受小孩欢迎吧!”
几人都对他这句话都没发表意见,主要是对他这种毫无自知之明的自信,说了也白说。
五条悟和家入硝子是听夏油杰说了织雪亚花梨的事后特地过来看看的。时隔多年,本来以为小孩子穿越这种事情多半就是偶然凑巧了,结果又来了一个,当然让他们有些难掩好奇。尤其这一回还是他们三个算是一起看着长大的伏黑惠。
伏黑甚尔见来了三个人了,完全可以帮忙看小孩了,就想出去溜达。但织雪亚花梨哪里会放他走,一把就将人大腿抱住,表示出一个爹咪去哪儿我去哪儿的态度。
伏黑甚尔看着挂在腿上的挂件,最后一脸烦躁地又坐回到了沙发上。
五条悟和夏油杰都是和伏黑甚尔打过很多次交道的了,前者是伏黑甚尔现在的单子来源,后者也时不时花钱请伏黑甚尔和自己切磋,和他学体术。
对伏黑甚尔的性格,他们都有所了解,此刻都有些意外。
五条悟更是直接说了一句:“你原来吃这套吗?”
伏黑甚尔:“……”
他没搭理五条悟。
五条悟看了看织雪亚花梨,摩挲着下巴:“原来惠当年是败在了这里啊……”
夏油杰:“……”
不,他觉得惠是输在长得太像伏黑甚尔了。
家入硝子看着织雪亚花梨,不由想起当年小小的伏黑惠。
“说起来,我们第一次见到惠君的时候他好像也是这么大吧?”
夏油杰也想起来了,点点头:“对。”
五条悟还在哪壶不开提哪壶:“为什么她长得跟你还有惠都不像啊?”
夏油杰正想说织雪亚花梨长得像伏黑惠的母亲,然而五条悟下一句话已经嘴快且嘴欠地说出来了:“惠他该不会被人给戴绿帽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