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雪亚花梨:“……”
她怎么个头变小了但是沾上了妈味啊?
好在伏黑惠没觉得哪里不对,他只当是小孩子好奇他在学校的生活。
但他也确实没什么好说的,只闷闷回了织雪亚花梨一句:“也没什么,就是上课。”
午休时间遇到两个来找事的,顺便揍了他们一顿。
不过这种事情伏黑惠觉得不好让小孩子知道,就没说。
织雪亚花梨乖乖应着:“哦。”
然后又没话了。
织雪亚花梨:“……”
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有一点点怀念五条悟了。
实在是不知道能找什么话了,织雪亚花梨看着忙活着饭菜的伏黑惠,干脆道:“爸爸,我来帮你做饭吧。”
伏黑惠手中的动作停了停,倒是也没拒绝主动要来帮忙的小孩,只不过……他一时想不到能让织雪亚花梨这么个小孩子帮忙干啥。
织雪亚花梨看他这副样子,主动道:“我可以煮饭,也可以帮忙切菜!炒菜我也会!”
伏黑惠不这么想。煮饭、切菜、炒菜肯定是都不行的,他眼睛在案上看了一圈,给织雪亚花梨找了个活——洗菜。
织雪亚花梨也不嫌弃,有活就干呗。
她端着小板凳吭哧吭哧去帮忙洗菜,洗着洗着注意到电视声音变了——发现小家伙一时半会儿不回来看电视了,刚刚还一直闭着眼睛的伏黑甚尔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把眼睛睁开了,现在拿着遥控器在调台。
织雪亚花梨看着他:唔……
讲道理,你的小孙孙和你的大儿子都在厨房,你在那儿躺着是不是有点不应该?
织雪亚花梨放下手中洗到一半的菜,跑到客厅去揪人。
“爹咪,快点来帮忙。”
被揪住袖子的伏黑甚尔:?
他看向织雪亚花梨。
织雪亚花梨理直气壮地和他对视。
她现在胆可大,尤其是在知道了自己长得像谁后。
伏黑甚尔正准备张口,织雪亚花梨先声夺人:“不准说不去!”
然后就鼓着腮帮子看他。
伏黑甚尔:“。”
话都被她说完了,他还能说啥?
织雪亚花梨又拉起了他的衣袖:“快点啦爹咪。”
她已经打定主意了,就算是再哭一场她也要把伏黑甚尔给拽过去。
“啧。”伏黑甚尔不情不愿地起了身,被她拉着进了厨房。
进到厨房里,她大声问伏黑惠:“爸爸,还有什么是需要做的吗?”
伏黑惠刚刚就已经听到了她和伏黑甚尔的对话,见伏黑甚尔真的被织雪亚花梨给拽过来了,看着桌上的东西思考了一下,随后开口:“土豆需要切一下。”
织雪亚花梨痛快应声:“好嘞!”
然后就把伏黑甚尔给一路拉到了料理台边上,抓过土豆塞进他手里:“爹咪,交给你啦。”
她甚至都没想过伏黑甚尔会不会下厨。
伏黑甚尔看着自己手里的土豆:“。”
事实证明,伏黑甚尔还真会。
伏黑惠刚开始也在想自己这个爹到底会不会,余光瞟过去看了几眼,确认他确实会,这才收回了目光。
伏黑甚尔其实也感受到他的目光了,只是没有搭理。
旁边,织雪亚花梨洗完菜以后就没什么活可干了。主要是伏黑惠也不放心她去干别的什么。于是织雪亚花梨就端着个小板凳站在边上,跟个小监工一样,指挥着伏黑甚尔干。
伏黑津美纪回来的时候,见到的就是这爷孙三个一起挤在厨房里,织雪亚花梨还指点江山一般地要伏黑甚尔炒菜。
伏黑津美纪有些惊讶,主要是没想到伏黑甚尔会下厨。
眼看着他们好像都要做好了,她赶忙放下手中的书包:“抱歉,今天社团那边稍微有些忙,回来晚了。我马上来帮忙。”
织雪亚花梨看着伏黑甚尔锅里已经快要完工的菜,大方道:“没关系,津美纪姐姐你先休息一下吧,我们已经快做完了。”
伏黑甚尔稍微扯了一下自己的嘴角。
嗤,我们?
分明这个小家伙就只是一直在边上指挥而已。
不得不说,伏黑津美纪还是很温柔体贴的。在饭桌上,她一直照顾着织雪亚花梨,还问织雪亚花梨在家里做了什么,又跟织雪亚花梨说了一些好玩的事情。
织雪亚花梨感动得都有些想哭了。
太好了,家里终于有除她以外第二张会开口的嘴了!
惠惠和爹咪真的是……话都不说一句,一点都不像一家人,又在锯嘴这一点上像极了一家人,把她都快憋出毛病了!
伏黑津美纪看着织雪亚花梨控制不住的想哭表情,担忧地问了一句:“明璃酱?怎么了吗?”
“没什么,我太感动了……”
伏黑津美纪:?
她刚刚说的话里有什么很值得感动的地方吗?
想不通的伏黑津美纪只当是小孩子思维太跳跃了。
伏黑甚尔却是已经见怪不怪了,反正在他眼里,织雪亚花梨就是个没脑子的小蠢货,她做什么他都不会觉得奇怪。
伏黑甚尔心中还是那个想法:等这几天过了他就走。
两天后,已经准备好离开的伏黑甚尔黑着脸,脸色十分难看。
在他腿上,挂着一个哇哇大哭的织雪亚花梨。
伏黑津美纪在边上看着一脸的为难,不知道该劝伏黑甚尔,还是该哄织雪亚花梨。
伏黑惠在一旁,表情倒是很淡定。
他看了眼伏黑津美纪,道:“津美纪,明璃酱的牛奶好像喝完了,能麻烦你去帮忙再去买一些回来吗?”
“现在吗?”伏黑津美纪诧异地看向他。
“对。”伏黑惠用眼神指了指织雪亚花梨,暗示她买来哄孩子。
伏黑津美纪立刻明白了,于是立刻出了门。
她刚出门,伏黑惠就对伏黑甚尔说道:“五条老师说,之前夏油前辈和家入医生的孩子都只呆了一个月左右的时间就回去了。”
言外之意,总共就这么些时间,不如留下来陪孩子。
伏黑甚尔脸色更臭了。
还一个月?
他呆这三天就已经觉得忍耐到极限了。
看着脚边哭得又丑又吵的小孩,浑身气场低得吓人。
织雪亚花梨确实有被吓到那么一下,不过马上,她也只是把哭声又调大了一个音量而已。
怕什么,她现在可是长着一张无敌的脸!
最后……伏黑甚尔还是咬着后槽牙同意了留了下来。
织雪亚花梨捧着伏黑津美纪买回来的牛奶喝得头上都冒花花。
看,她就说她这张脸无敌吧?
伏黑甚尔看着她喝牛奶喝得没心没肺的样子,额头的青筋又跳了跳,一副想揍小孩的样子,但最后也只是带着浑身的低气压回了客房——
作者有话说:吓,差点把文更到另一本书那儿去了,还好最后一步发现了(擦汗)
第43章 第10章 子承父业!?
伏黑甚尔最后还留下来了, 但要他天天就这么闷在家里,他是真的有些坐不住了。
家里就一台电视,也没别的消遣了, 难不成真让他去跟织雪亚花梨抢电视?
好在,周末了。伏黑惠和伏黑津美纪不用去学校,家里有人看孩子,伏黑甚尔终于能出去透透气——
“放开。”他看着抱住自己腿的小家伙, 表情里都带了些凶神恶煞。
可惜再凶织雪亚花梨也不怕, 她一点都没有要撒手的意思:“不放!我也要一起去!”
她大概能猜到伏黑甚尔要去哪儿──赛马场或者赌场。
她从来没去过呢!
织雪亚花梨:想去!
“爹咪,你要去哪里你带我一起去好不好?”她睁着大眼睛看伏黑甚尔。
伏黑甚尔脸色难看。
他是打算去赛马场、去赌场的, 哪里能带着这么个小家伙?他伸手就去拎织雪亚花梨。
织雪亚花梨见状,干脆一屁股坐在他的脚上,四肢并用死死抱住他的腿。
伏黑甚尔扯她:“放手。”
织雪亚花梨抱得更紧了:“不放!”
其实以伏黑甚尔的力道,真想扯的话是完全可以把织雪亚花梨从他身上扯下来的。但……
伏黑甚尔额头上的青筋跳了跳,看他的眼神,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要把织雪亚花梨直接生撕了。
伏黑津美纪忍不住出来打圆场:“那个……甚尔桑, 你先别急。明璃酱,甚尔桑前几天每天都在家里陪着你,偶尔也有点个人的事情需要出去处理。你想去哪里, 不如今天姐姐陪你去好不好?”
“不要!”织雪亚花梨现在就是仗着自己年纪小, 主打就是一个蛮不讲理。
伏黑津美纪见没有办法说服这个小的, 于是就扭头试图去说服那个大的:“呃……甚尔桑,要不然……就让明璃酱和我一起跟着你去?到时候我来照顾明璃酱, 不会耽误到你的事的。”
伏黑甚尔看向她,露出一个狞笑:“我要去赌场,你要跟着我一起去?”
他正是气头上,这个表情并不是针对伏黑津美纪的, 但伏黑津美纪还是被吓得往后退了一步,脸色都有些白。
伏黑惠微皱了下眉挡到了她面前,又看了眼执意要跟出门的织雪亚花梨,道:“我跟你们去。”
织雪亚花梨眼睛一亮:“好!”
正好了,咱们一家子一起去啊!
伏黑甚尔脸色更难看了。
他什么时候答应了吗?
但──他的意见不重要,伏黑甚尔在这个家里早就已经丧失话语权了。总之,最后还是伏黑惠带着织雪亚花梨一起跟伏黑甚尔出门了。
织雪亚花梨还有些诧异:“津美纪姐姐不跟我们一起去吗?”
伏黑惠:“她不适合去那种地方。”
织雪亚花梨想想也是,那毕竟是赌场。
至于她自己……就她这个两三岁的小个头,谁能盯上她呀。
再说了,这不是还有爹咪嘛!织雪亚花梨对伏黑甚尔信任度百分百的!
出门没多会儿,她就不想走了。拽拽伏黑甚尔:“爹咪,抱。”
伏黑甚尔瞥了他一眼,又看向伏黑惠,眼里的意思很明显──你不是说要带这个小崽子的吗?
很奇怪,这父子俩虽然没怎么相处过,但伏黑惠的信息接收也很到位,当即蹲下身子对织雪亚花梨说:“我背你吧。”
织雪亚花梨看了一眼伏黑惠那小身板,又想了想伏黑惠12岁的年龄。
她真没有嫌弃伏黑惠的意思,只是有伏黑甚尔这种拎她跟拎个水瓶子没什么区别的人在跟前,你让她怎么好意思去选择一个未成年奴役啊!
她果断还是拽着伏黑甚尔:“我要爹咪抱。”
伏黑惠:“……”
他为什么感觉小孩刚刚看他的那一眼透露着一些不忍?
伏黑甚尔嘴角一扯,露出一个莫名的笑。
“蠢归蠢,还有点眼光。”他这么说着,把织雪亚花梨抱了起来。
织雪亚花梨眨了眨眼,看他脸上的笑,问:“爹咪你笑了耶,你是不是在嘲笑爸爸?”
后面的伏黑惠:“……”
这棉袄何止是漏风,简直是兜了风往他这儿灌。
伏黑甚尔没回话,但他确实是在嘲笑自家儿子。织雪亚花梨在他和伏黑惠之间选了他,以及伏黑惠刚刚那一下显然是被噎了一下的表情都让他心情不错,顿时觉得把他们两个带出来好像也没那么不爽了。
路上,这父子俩又是谁都不说话。织雪亚花梨无聊,就把主意打到了伏黑甚尔的身上。
准确来说──是打到了伏黑甚尔的胸肌上。
那玩意儿就近在她跟前好吧!她伸伸手就能碰到!
织雪亚花梨假装漫不经心地瞄了两眼,然后迅速做贼心虚地看向前方。
伏黑甚尔哪里能注意不到她那点小动作,只不过他以为是这小家伙做了什么亏心事。
他低头瞄了一眼自己胸前的衣服,却什么都没有发现。
伏黑甚尔:……?
他看了眼织雪亚花梨故作镇定目视前方的模样,最后下了定论:这小家伙又犯蠢了。
然后伏黑甚尔就不管了。
织雪亚花梨在偷偷摸摸地瞄了几次之后,突然反应过来一件事情──我现在可是爹爹的亲孙女啊!我还是这么点大的小孩,我觉得好奇,想摸两把我爷爷的胸,不是很正常吗?
Yeah, thats it! Just do it!
于是,织雪亚花梨雄赳赳气昂昂地伸出了……一根手指,一边偷偷看伏黑甚尔脸上的表情,一边……试探性地戳了戳他的胸肌。
伏黑甚尔:?
他视线回移,看了眼戳在自己胸前的小手指,又抬眸和织雪亚花梨对视。
织雪亚花梨对着他乖巧地眨眼,试图表达:看,爹咪我那──么乖!
伏黑甚尔不知道他想干嘛,但是这几天下来他已经习惯了一件事,那就是──无视织雪亚花梨。
他一点也不想去研究这个小家伙脑袋里装的都是些什么水,所以──无视就好。
伏黑甚尔对织雪亚花梨的智商不抱任何指望,所以对她的要求也非常低,只要人不张着嘴哇哇哭就行。
伏黑甚尔理都没理织雪亚花梨,又看向前方。
在织雪亚花梨看来,他这个动作就表示默许。
织雪亚花梨:!
好耶!!!!!!!!
于是织雪亚花梨就开始对着爹咪的胸上下其手──不,并没有,她脸皮还没有那么厚,她就是忍不住戳了好几下而已。甚至只敢戳不敢摸,怂得一批。
伏黑甚尔全当她是在好奇他身上的肌肉了。
伏黑惠一开始也没有注意到织雪亚花梨在这边干嘛,直到余光注意到她在这儿伸着手指戳戳,看了一眼,就发现小孩一直在那边一副很好奇的模样戳着伏黑甚尔的胸肌。
伏黑惠又想起刚刚织雪亚花梨看向他的那一眼不忍。
伏黑惠:“……”
伏黑甚尔注意到了他的目光,斜眼过去,正好和伏黑惠那被梗了一下的目光对上。
四目相对,伏黑甚尔再次扯起嘴角,嗤地笑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