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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 你还想摸到什么时候

    “唔。”

    副驾驶传来一声嘤咛。

    苏青黎睁开困顿的眼,朦胧间看到周延安正抓着一张纸,神色冷肃。

    “怎么了?”

    声音中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尾音带着弯,听起来甜甜糯糯的。

    “这是......”周延安举着信的手顿住,苏青黎注意到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眸中好似在酝酿着什么,随后又将手收回去,那张纸被揉成一团,随手塞进口袋。

    “没事。”他重新启动车子,声音冷冷的,“别跟我撒娇,今天这事回去自己反省。”

    苏青黎清醒过来。

    她哪撒娇了?

    不过今天的确是她考虑不周,如果不是周延安,她真可能会出事。

    以后还是要准备一些防身的工具在空间里才行,毕竟周延安不可能一直护在她身边。

    车子停在小院门口,周延安就下车开门回了院里,留下苏青黎一个人坐在车里踌躇。

    她瞪大了眼看着周延安走得毫不犹豫的背影,贝齿咬在下嘴唇上。

    周延安竟然就这么丢下她不管了。

    随后,她后知后觉地发现。

    周延安不用坐轮椅了?

    她撇了撇嘴,推开车门,正在盘算着一只脚跳下去的话摔的概率大不大时,沉闷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一个轮椅出现在眼前。

    苏青黎诧异地抬起头,见周延安已经回来,正皱着眉看着她,“我还没回来你开车门干什么,要是感冒了又嚷嚷难受。”

    苏青黎眸光暗淡下来。

    小时候她有个小病小痛都要腻歪在床上,缠着母亲撒娇。

    有时候周延安在家,还要周延安哄她,尽管周延安每次都只会说那两句话。

    “不哭。”

    “吃药。”

    可后来母亲去世,周延安也“死了”。

    她在陈家格外注意身体,天冷穿厚衣,不舒服及时吃药。

    因为如果她病了没有人会管她死活,更别说撒娇了。

    凉风吹过,苏青黎打了下哆嗦,刚准备身下一只脚去,就见周延安突然凑近,帅气俊逸的脸看得她呼吸一窒。

    周延安伸出手,卡在她的咯吱窝下面。

    苏青黎还在愣神,下一秒,身体腾空,她吓得惊呼一声,搂住周延安的脖子。

    等反应过来时,周延安已经一手架着她,一手托住她的屁股,跟抱小孩一样,把她放在轮椅上。

    “你......”

    感受到屁股上残留的触感,苏青黎感觉整张脸都在发烫,“你怎么能托我屁股?”

    周延安挑了下眉,“那我怎么抱你?”

    “还有......”他睫毛垂下,视线落在勾着自己脖子的胳膊上,女人白皙的手腕在黑夜里白得仿佛要发光,“你先把我松开。”

    苏青黎感觉自己的脑袋“嗡”的一声,手忙脚乱将胳膊收回来。

    她竟然没注意自己一直搂着周延安的脖子,还搂得特别紧。

    “我,我......”她感觉自己的脑袋像是被烧红的蜂窝煤,烫得不行,“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恨不得把脑袋埋进胸膛里,良久之后,听见头顶传来男人的轻笑声。

    “害羞什么,我们是夫妻。”

    苏青黎神情一滞。

    她听错了么?

    周延安竟然笑了?

    悄咪咪抬起头,瞥了周延安一眼,发现对方依旧是那副冷肃的样子。

    心里说不清是失落还是什么。

    果然是听错了。

    被推到屋里,小院里的地面铺得不是很平,咯噔咯噔的,苏青黎扭了扭屁股,这轮椅坐得屁股怪疼。

    旋即她就看到周延安正在烧水的动作停住,站起身走过来,将她抱到沙发上,又扯了一条毛毯盖在她的腿上。

    丢下一句冷冷的话就离开。

    “娇气。”

    苏青黎张了张嘴,还是什么都没说。

    水烧开,周延安伺候着她洗完脸,刷完牙,又准备脱去她的鞋袜给她洗脚。

    周延安的手很烫,跟她冰凉的脚丫子形成强烈的温差,刺激得苏青黎猛地蜷起脚指头,“不,不用了,我自己来就好。”

    苏青黎挑了下眉,垂着眸子,视线落在掌心里那只白皙的小脚上。

    苏青黎的脚很小,才三十六码。

    皮肤很白,脚形很细,现在像一只受惊的小刺猬一样蜷起来,脚指甲盖都是粉色的。

    有点......

    他没上过几年学,不知道该用什么词来形容。

    只是手忍不住在那两支脚丫子上摩搓了一下,才放进洗脚盆里,看着白皙的小脚浸在粉色的水盆里,心里莫名升起一种想再拿出来,握在手里把玩的冲动。

    只是,注意到某人紧张的脚面子上的青筋都露出来,他站起身,故作随意地说道:“洗好了叫我。”

    苏青黎细不可闻地“嗯”了一声。

    刚才周延安应该是不小心的吧?

    嗯,肯定是的。

    毕竟周延安在她的印象里,就是不苟言笑,不禁女色的人。

    怎么可能会那样摸她的脚?

    只是,那种酥酥痒痒的感觉好似透过脚上的皮肤,顺着血管,钻进心脏里,感觉心里有种痒痒的,想要干点什么的才能缓解的冲动。

    洗好脚,她正犹豫着要不要叫周延安的时候,周延安好像感应到了一样,走过来端起洗脚盆倒掉。

    帮她把脚擦干,又弯下腰想要抱她。

    “等等!”

    苏青黎急忙制止住他的动作,目光落在周延安的胸膛上。

    “你把衣服扒了给我看看。”

    等了一会儿,发现周延安没动,抬起头,对上周延安冷冽的眸子,里面还夹杂着些许震惊。

    回味了一下自己的话,猛地反应过来。

    “不,不是,我只是想看看你的伤口,今天你踹那个歹徒的时候那么大动作,肯定牵扯到伤口了。”

    周延安的脸色好看了些许,“没有,不用看。”

    说罢,转身就要走,苏青黎急忙拉住他,“我都闻到血腥味了,我屋里包扎用的药盒绷带,你帮我拿过来,我给你重新包扎一下。”

    周延安冷冷地将手抽回去,丢下几个字,“狗鼻子。”

    苏青黎:!!!

    她屋里的药是用加了灵泉水特制的,比医院里的药效果还要好。

    许是在她跟前脱习惯了,周延安的动作丝毫不拖泥带水,看到绷带上渗出来的血迹,苏青黎瞳孔瞬间紧缩。

    小心翼翼又利索地帮他重新处理好伤口,又包扎好,才松了口气。

    注意到他的皮肤上掉了自己一根头发,她伸手想要摘下来,却怎么都摘不到,急得抓耳挠腮。

    等她好不容易把头发捏下来的时候,却发现男人的皮肤竟然成了红色。

    头顶传来男人阴恻恻的声音。

    “你还想摸到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