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竹小说 > 恐怖灵异 > 断亲绝爱,炮灰小师妹掉马飞升 > 第1章 夺传承!跳崖醒悟

第1章 夺传承!跳崖醒悟

    【炮灰的存在本就是为了给我们女主宝宝铺路,死了也就死了。】

    【一个回宗门认亲的真千金,又要抢男主又要抢女主的宗门宠爱,什么都想要,她不死谁死?】

    当凌霄宗主的长渊剑贯穿身体的那一刻,温别意这才意识到,眼前光幕中所谓的炮灰女配,就是她自己。

    “身为我道正派弟子却勾结妖族,残害同门!若还不认罪,今日我便亲手将你抹杀,以儆效尤!”

    温别意脸上的希冀瞬间定格。

    耀着银光的利刃在她体内翻转着,将她的血肉搅得一片狼藉。

    她痛得红了眼,失了神,望着父亲眼底的凉薄,心脏像被人狠狠剜出。

    她受刑七日,她原以为,他今日是来接她回家的......

    温别意满眼绝望,望着他手中鲜血淋漓的小兽,声嘶力竭:

    “小九只是一只灵气低微的灵兽,是我亲手养大,从未伤过任何人!凌念手臂上的齿印与它并不相符,您一验便知......”

    “师尊莫要听她狡辩!她生了嗔心指使妖兽伤了师姐,请师尊重重责罚!”三师兄叶疏满脸厌恶,恶狠狠地盯着她。

    五师兄面上带了几分不忍:“意儿这次的确犯了大错,却到底在宗门多年,还望师尊能饶她一命,只废掉她的修为与浑身经脉,谅她日后也不会再翻出什么大风浪。”

    温别意惨然一笑。

    她强忍心中悲怆,望向了人群之外的男人——

    她的大师兄,顾闻。

    曾将年幼的小九亲手送给她,说永不负她的他,却只在淡淡望来一眼后,留给她一个冷硬的侧脸。

    裂天渊边的风雪很大,冰凉的雪花落入她的眼里,随着血水一同滑落。

    她的视线逐渐模糊,记忆中的脸却愈发清晰。

    凌霄宗主的神情不再冷漠,朝她露出一抹温和的笑,将手中的糖糕送到了她的面前:“意儿吃糖糕,从今往后为父不会再让你经受苦楚。”

    师兄师姐们将她团团围住,笑着揉捏她的脸颊:“小意儿真可爱,以后就跟我们一同练剑吧!”

    糖糕软糯香甜,笑意深达眼底,五年前初回宗门认亲的她以为,自己终于得到了渴求许久的亲情。

    可这不堪重负的亲情与同门情谊,却在那次宗门比试后化成一地齑粉。

    那时的她一剑将大师姐凌念斩落下台,她激动地望向端坐高台的父亲,得到的却不是夸赞,而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那是她第一次见父亲失了态,冲上前将大师姐紧紧抱在怀中,朝她望来的眼睛中却满是杀意与厌恶。

    四周的责骂怨怼声如潮水般涌向她,她彻底成了一个笑话。

    她夺得宗门比试的魁首,却因妒忌重伤同门师姐的罪名,被锁入暗牢经受整整三个月的刑罚。

    再后来,她藏起了顶级天赋,变得谨小慎微,变成了父亲想要她成为的样子。

    她会因他口中所谓的同门情义而在深冬刺骨的河水中亲手揉洗几十件弟子外袍。

    会为了让父亲舒心而故意输掉与凌念的比试,甘愿扮演一个毫不起眼的草包。

    她以为这样便能守护住得之不易的亲情,以为这样便能得到父亲片刻的关注与疼爱。

    可现在,一股腥甜自喉间涌出,温别意这才知,自己错得离谱!

    凌霄宗主居高临下地睨着她,随即竟高抬起双手,将那幼犬狠狠朝地上摔去!

    “父亲!不要!!”

    “嗷呜......”

    幼犬雪白的毛发早已被鲜血染红,它痛得浑身打着颤,却依旧挣扎着想要回到温别意的怀中。

    口鼻处不断喷涌出鲜血,一双湿漉漉的圆眼凝着她,片刻后趴在地上几乎没了气息。

    “小九......”

    温别意怔怔地望着它,凌霄宗主的真气也在同一时刻送入她的体内,一道细微的碎裂声响起,让她喷出大口鲜血。

    她的丹田碎了!

    她颤抖着低头,死死盯着早已残破不堪的身体,心底的恨意发了疯般生长。

    【这炮灰女配也真是可怜,若她知道母亲是被渣爹亲手所杀,而她自己不过是个被丢下悬崖的弃婴,会不会后悔回来认亲?】

    【哪里来的圣母,竟然同情起了炮灰工具人?】

    【对啊,工具人就该为剧情服务,剧情里也只有她的血才能打开裂天渊下母亲留下的传承,让女主的实力有了质的飞跃!不过是个重要节点的npc罢了,你这么心疼她干啥?】

    温别意不敢置信地望着眼前的一切,她的娘亲竟是死于她的亲生父亲之手?!

    而她每个月放出的那碗鲜血,也并非用来治疗父亲的隐疾,只是为了加快传承的开启,给凌念铺路!

    温别意蓦地笑了起来。

    原以为是她五年前贸然回宗认亲惹他们不喜,原以为压制实力不争不抢,照顾好宗门内的所有人便可得到她渴求许久的亲情。

    纵使她的父亲对她冷漠以待,她也可以安慰自己是她寻来得太晚,是父女间相处的时间太少。

    可如今方才得知,连她这所谓的一生,也皆是为了给旁人铺路。

    凭什么!

    在所有人都未反应过来之际,温别意一把将地上的小兽抱起,纵身跃下身后深不见底的裂天渊!

    既然是母亲留下的传承,凭什么要拱手让人!

    她识人不清,含恨而终,却也不会平白为别人做了嫁衣!

    灵魂之力倒灌入丹田,裂天渊内飘起了大雪,极寒的坚冰以无比迅猛的速度攀上了四处的崖壁,刺骨的寒冷逐渐蔓延至凌霄宗众人的脚下。

    惊骇的倒吸气声此起彼伏。

    崖底响起震耳欲聋的巨响,温别意将最后的力量对准了裂天渊内母亲留下的传承。

    地动山摇间,整个世界却又在片刻后化为一片死寂......

    凌霄宗主望着脚下的寒冰,脸色冷漠无比。

    “派几人下去看看琉璃台传承是否有异,若温别意已死,便抽干她全身的血,为之后传承的开启做准备。”

    “若是还侥幸活着,便将她带回来吧。”

    “宗门内的杂活还需她来做。”

    ......

    崖底黑漆漆一片,温别意平躺在琉璃台上,身下的鲜血顺着台面凹槽不断流淌,渐渐绘制出一个繁复的纹样。

    片刻后光芒大盛,耀眼的金芒开始修补起她无比残破的身躯。

    “意儿,意儿......”

    温别意紧皱着眉头,咬牙切齿的声音在她耳畔炸响:

    “你放着我太阳圣域好好的少主不做,来这小门小户受人欺凌,你脑子是不是有病?”

    温别意瞬间清醒了过来。

    她孤零零地躺在琉璃台传承之上,身旁并没有人。

    那声音不过是自己的幻觉。

    那是师尊最后一次来凌霄宗看望她时的怒斥,斥她堂堂太阳圣域的少主,九州年轻一辈的佼佼者,竟能愚昧至此!

    她直至如今才幡然醒悟,属实是愚蠢。

    温别意无视了满屏的问号,将小九暂时安置在琉璃台旁,随即起身离开了此地。

    天光乍亮,今日是凌霄宗开山收徒的第三日,也是最后一日。

    气派的大殿内挤满了通过入门九重考验的新弟子,温别意低头沉默地站在大殿一角,垂下的发丝遮住了挟着凌厉的绝美脸庞,一眼看去并不起眼。

    “你们听说了吗,凌霄宗主的亲生女儿昨日死在了山崖下,听说死状极惨,遍地是血,尸骨也被野兽叼去分食,连完整的尸身都没留下!”

    “出了这么大的事,今日的收徒仪式竟还照常举行,我还以为会延后几日呢!”

    “肃静!”

    凌霄宗主带着诸位长老入殿,众人见状纷纷噤了声。凌霄坐在上首,大师兄顾闻跟着站在了他的身后,却是双目无神,无比恍惚。

    凌霄扫视着殿内的众人,目光极具压迫感:“你们皆是第三日才通过我宗考验,资质相较前两日的弟子们要差上许多。”

    望着众人颓然的神色,凌霄宗主的声音却严肃起来,“却有一人,在考核秘境即将关闭时闯入,短短一盏茶的时间便通过考核,混入大殿!”

    “使用秘术投机取巧,还不快快滚出来!”

    殿内响起一阵惊呼声。

    凌霄宗作为九州顶级宗门,入门考核也是出了名的难,每年死在那秘境中的人不在少数!

    可那人,居然只用了短短一盏茶的时间通过秘境,若说她没有做什么手脚,他们是万万不信的!

    一片惊恐怀疑的目光中,温别意从角落处慢慢走出,脊背笔直地站定在大殿中央。

    下一瞬,诸位长老的脸色却皆是大变!

    便是连凌霄宗主那张淡然似仙人的脸上都出现一丝裂痕。

    顾闻望向她,踉跄的后退数步:“师......师妹!你没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