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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0章 我对着叔叔阿姨的照片问过了

    陈姨说:“我下楼和人聊天去了,听了一耳朵的家长里短,你还记得你那个二表叔吗?”

    “当然记得。”池苒点头,这个二表叔就是那个想霸占她家房子的人。

    “你二表叔的儿子,年纪跟小鸢差不多大吧,结了三次婚了,过年前一个月,又说离了,村里人讲,他是因为出去嫖,被女方当场抓到,女方把他打一顿拉去民政局离了,还好没有孩子,女方离得干干脆脆。”

    池苒认真地听着,“那他前面的老婆有生过孩子吗?”

    陈姨,“生什么呀,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爸做恶太多报应到他身上了,结了三次一个蛋都没生下来,大家猜可能是他不能生,过年前,有人看见他从男科医院出来。”

    她压低声音,“说是染上性病了,子孙根烂了。”

    池苒:“……”

    陈姨,“你也别同情他,他啊,性格跟他爸差不多,说会打女人,前两个老婆都是被他打跑的,这种男人也就窝里横。”

    池苒,“我不同情他,我同情他前妻,也不知道有没有被染上病。”

    “那不知道。”陈姨感慨,“你二表叔那种人,净占人小便宜,当年他还嘲笑你爸生了两个女儿,说你爸是那啥……谁知道这话却报应在他自己身上了呢,他现在和断子绝孙有啥区别。”

    当年他说池苒家是绝户,把池顺良气得够呛。

    “他自己看不起女孩子,却不知道,有多少人把女孩当成宝。”

    池苒点头,“女儿多好,女儿是小棉袄。”

    “可不是。”陈姨又说到另一件事,“听说前两天,有个衣着光鲜的男人去拜山,不知道在那里跪了多久,下山路都走不了,是被人抬着下山的。”

    池苒“啊”了一声,“谁啊?”

    陈姨,“那不知道,听说是开着豪车去的,丰子村的。”

    池苒动作一顿,“丰子村?”

    那不是她拜山的那个地方?

    陈姨,“是啊,丰子村的,也不知道跪了多久,说是跪得两条都没有知觉了,你想想外面天寒地冻,山里又潮又湿,又跪了那么长时间,一般人哪里受住?后来有人急吼吼的把他去医院,医生说再晚点送去,膝盖都要坏死了。”

    她说着还不意识到什么,说完之后,后知后觉问,“丰子村,不就是你爸妈那里。”

    池苒点头。

    陈姨:“……”

    欲言又止之后,觑着她的脸色,胡乱猜着,“那个,那个男人不会是周先生吧?听说那个车上面还有个R的标记呢,你们那天又吵架了啊?”

    她记得周祈聿那个车,有R字母,还一个很漂亮的车标,她都说不出来那个是什么东西。

    池苒手指蜷曲:“没吵。”

    陈姨,“那他犯什么傻?”

    “对,他可能就是犯傻了吧。”池苒低垂着眼睫,让人看不清她眼里的神情。

    陈姨说,“我看你们除夕那晚玩得开心,还以为你们和好了呢。”

    “没好。”池苒抿唇。

    陈姨看着她不太高兴的样子,不好再多说什么。

    她有分寸的,池苒事情,如果她愿意说她当然愿意听,不愿意说,她也不会追着问,她笑着岔开话题。

    吃过午饭,等两小只午睡之后,她去了书房,抽出那本被塑料膜包裹得很好的书。

    塑料膜一层又一层,全部拆开之后,才发现,这是一本账本,里面还夹着一个U盘。

    上面密密麻麻记载了建筑原材料的进进出出,每一项的金额都都大得惊人。

    池苒翻了一会,没想明白这个东西和姐姐有什么关联。

    姐姐是建筑师,但她不是财务,不知为什么这个账本会有姐姐手里,而且,这个账本看得出来有很多问题,材料价格高昂得离谱,连她一个行外人都看得出来。

    她大概猜得出来,这大概是金建某个项目的账本。

    池苒想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阴谋,姐姐的受伤,是不是最初不是韩禹西见色起意,他是要谋财害命?

    她又觉得自己是不是想多了,姐姐只是一名小小的建筑师,哪里会有那么多的阴谋,又不是玩无间道。

    她把账本和U盘收好,朝窗外看出去。

    她家的楼层很低,但周遭都是低矮的房子,高大的梧桐树掉光了叶子,树枝在寒风中萧瑟摇摆。

    外面真的很冷。

    她和陈姨说了一声,穿上外套拿着手机出门了。

    安市最好的医院只有一家,她直奔住院部骨伤科,找到前台,“请问前天是不是有个双腿冻伤的男人住院?他在哪个房间?”

    护士在忙,也没多问什么,头都没抬,手一指,“前面直走,右转,36号VIP房就是了。”

    周祈聿双腿膝盖缠着纱布躺在床上,陈冲站在边上给他汇报工作。

    池苒敲门,是陈冲开的门,“池小姐,新年好。”

    “陈特助,新年好。”

    坐在床上的周祈聿听到池苒的声音,眼睛亮了,看向门口。

    池苒拎着水果进门,“你家老板真是周扒皮,还过着年呢,就要开工了。”

    陈冲摸了摸鼻子,虽然道理是这个道理,但这话他可不敢在老板面前附和,毕竟老板给他开了三倍的工资,只要钱到位,他可以为老板生为老板死,为老板扛大旗。

    周祈聿从她进来就紧紧盯着她,“苒苒,你来看我了。”

    陈冲不忍直视,总觉得老板一见池苒就降智,像等着喂骨头的哈巴狗。

    池苒把他全身上下都打量了一番,“你是吃饱了撑着没事干,故意找罪受吗?”

    周祈聿如果真的在这里残了,废了,周家人不得把她剥层皮?

    周祈聿低声解释,“我就是想跟叔叔阿姨聊聊天,有大多的话要说了,聊着聊着,忘记了时间,等聊完之后,脚就站不起来了……”

    池苒气笑,“你是鹦鹉吗?平时跟个锯嘴葫芦似的,你哪来这么多话跟我爸妈说?再说了,你说这么多,我爸妈愿意听吗?我爸妈会觉得你很烦的好嘛。”

    “……”周祈聿,“我对着叔叔阿姨的照片问过了,我说如果他们愿意听我说话,就不用眨眼,他们没有眨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