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见人如照镜,你觉得他自以为高贵,可能是因为你自己自命不凡。”
服务生如释重负,终于有人把他手里的酒接走了,累死他了。
“有你什么事啊,我跟你说话了?”罗骅早就看余娇不顺眼,此时看到她出头,指着她的脑门输出,“这是你的男伴,他不愿给我们敬酒,从根上说就是你对我和王夫人不敬!”
“好了好了,消消气,”余娇安慰道,“不就是敬酒嘛,南南不能喝酒,我替他敬罗老板三杯。”
“这还差不多。”罗骅脸色稍霁,松了口气,洛南南不懂事,闹得她很没面子,现在让他女伴来敬,也算是个折中方法,“你倒还算懂规矩。”
余娇笑笑,把酒杯随手一泼,浅金色酒液在地上划出美丽弧度。
她冲罗骅亮了亮杯底:“第一杯,敬伯父伯母,敬他们教养出你这样拿别人身体健康讨好主子的好狗!”
罗骅发现自己这口气松早了,这臭丫头根本不是来敬酒的,而是来找事的!!
“你敢咒我父母?谁把你这种没有素质的人放进来的!你嘴巴怎么这么脏!”
这有什么不敢的?
余娇又抄起一杯酒,干净利落的仰头吞了,把酒杯往桌上重重一掷,“第二杯,敬你狗仗人势,溜须拍马,趋炎附势,我干了,您随意!”
“没教养又没礼貌,真不知道你父母是怎么教育你的!简直像个下等人!”
“我确实没教养,不像罗老板,逼人喝酒威风八面,是个彻头彻尾的上等人!”余娇哈哈大笑。
罗骅脸都涨红了。
纵然按照社会身份和财产等级而言,余娇连给她提鞋都得排队,但偏偏她被余娇拉进了一个泼妇吵架的情境中,根本吵不过她。
罗骅突然想起一句至理名言:不要跟傻逼吵架,因为她会把你的智商拉到和她同一水平,然后用她丰富的经验打败你!
再吵下去,就算吵过了,又能如何呢,跟远不如自己的青年如同泼妇骂街一般打嘴吵架,本身已经是丢人事。
“我不跟你吵,”罗骅平静下来,她明明有更好的方式反击,“你现在逞一时嘴瘾很爽,但你很快就会知道,得罪我会让你付出什么代价,我会让你在幻光市混不下去。”
“她是干什么的?”余娇转头问洛南南。
从余娇喝第一杯酒开始,说第一句话开始,洛南南脸色就渐渐恢复了红润:“做教材的……叫什么来着,哦,学姐,《两年高考只押一次题》。”
余娇被深深的震撼了。
《两年高考只押一次题》,这本书的名头一打出来,全国高中生几乎就没有不知道的。
遥想高中三年,每个人的课桌上都堆放着各个科目的《两年高考只押一次题》,老师直接用它布置作业,还会把答案收起来。
前几天侄子过生日,她还送了侄子一本!
早知道是这么个傻逼卖的书,她当初说什么也不会为了抄答案再买本新的《二一》。
余娇拿起酒杯,又闷了一杯:“罗老板,不好意思,我可能长得比较显年轻,其实我已经高中毕业很多年,你个卖高中教材的想让我混不下去有点艰难,也许你可以进军大学教材试试,说不定还能再创辉煌,我干了,你还是随意!"
连喝三杯酒,余娇能感觉到在酒精的作用下,她的神经有些兴奋。
罗骅面色沉沉的盯着余娇,她本以为余娇听到她的威胁后,会胆战心惊,没想到她竟然丝毫不当回事:“好,希望你过几天还能笑得出来!”
余娇笑眯眯地看着她,点点头:“借您吉言。”
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罗骅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好了好了,”同处事件中心的王夫人跟没事儿人一样看完戏,笑眯眯环住罗骅的肩打圆场,“老罗,大气点儿,别跟小姑娘一般见识,你什么身份她什么身份?”
丢人啊……王美丽都替罗骅害臊。
如果有人敢这么跟她说话,她的保镖早就一拳上去了。
而罗骅的解决方式竟然是放狠话,哈哈哈哈哈哈。
人家小姑娘如果真的怕她,根本就不会站出来出头。
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王美丽略带欣赏的看了余娇一眼,不再觉得余娇玷污了洛南南,反而觉得她的存在为洛南南增色不少。
原本她还有点遗憾,没有办法在玩了洛南南后欣赏云朵的表情。
现在余娇正好填补了这方面的空白。
“南南,那我们一会儿再见。”王夫人云淡风轻的笑笑,把项链往自己兜里一揣,高高兴兴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