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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孩子不能跟那种女人

    姜雾说:“岁岁不是傅家的孩子,傅砚州马上就要结婚了,即使是他的女儿,再接进来,新的妻子会不高兴,您何必因为这事添堵。”

    傅夫人不信。

    言辞巨戾的要求姜雾做到,“后天下午三点,你带孩子来医院来做亲子鉴定,不管砚州是不是要结婚,这跟有没有孩子不冲突。”

    姜雾反问,“为什么?我已经不是集团员工了,又不欠你们什么,我干嘛要听你的指挥?”

    傅夫人做派强势,姜雾是早有耳闻!

    她很讨厌傅夫人颐指气使的样子,好像都要为她服务一样。

    她说什么时候就什么时候,凭什么?

    看到姜雾对待自己态度一般,傅夫人眉宇压低,“我们傅家的孩子,需要自己养,秦小姐是聪明人,我相信天底下,没有哪个做母亲的,想耽误女儿的未来,你的女儿为什么能来这所学校上学,是觉得我糊涂拎不清这些吗?以你的薪水,孩子连学校的门朝哪边开,都不知道。”

    姜雾知道不能再多说下去。

    傅夫人心里恐怕是早已经知道,只不过她需要的是最后的尘埃落地,要百分百去证明。

    姜雾拦停一辆出租车,一分钟不多留,上车甩下傅夫人离开。

    傅夫人目光如炬的盯着姜雾仓乱而逃的背影。

    她问陈伯说:“砚州不同我讲实话,这个女人也是,他们合起伙来不想让我知道这个孩子的存在,难道真就是因为他妹妹需要骨髓配型的事?”

    这种事,陈伯不敢多言语。

    说深了不是,说浅了也不行。

    傅夫人冷了他一眼,看他欲言又止的样子,惹来烦躁,“有什么就说出来,我想听听你的意见。”

    陈伯点头,“您怎么就能认定那女孩子是大少爷的女儿,我是在想,大少爷的性子,如果他知道有个孩子,不可能是养在外面啊,肯定会让您知道,这些年您催婚催生子也催的紧,大少爷怎么会遮掩到现在。”

    傅夫人听着倒是也有几分道理,她现在有太多想不明白的地方。

    回去的路上,傅夫人豁然又觉得想通了。

    她去跟陈伯否认他刚刚说的话,“砚州不认这个孩子,他是什么德行你还不清楚吗,砚州是个界限感很明显,不喜欢被人过多去打扰到他,他觉得孩子放在外面养,这样他连爸爸的责任都不需要承认多少,不想接回来也正常。”

    陈伯听了以后,手掌重重的拍腿,“您看我,还是年纪大了,不中用了,喜欢乱揣测。”

    傅夫人心寒道:“如果那女孩是我的孙女,哪怕砚州不答应,我也要把她接到身边,小家伙年纪不大,跟在姜雾那种女人身边,能学出来什么好的?”

    陈伯:“姜秘书跟在大少爷身边应该蛮久了,不知道许小姐知道多少,两人还没结婚呢,现在大少爷这边又或者有私生子,许家怕是会有怨言。”

    傅夫人心里像是缠了乱麻,越理越乱。

    她倒是忘了还有个许雅。

    许雅年纪轻轻,许悦去世以后,许家就剩下许雅这么一个宝贝女儿。

    许雅被两夫妻当成掌上明珠捧在手里,一点委屈都不让受。

    两家祖辈交好。

    傅夫人担心,就因为她儿子跟许雅的婚事,最后闹得不愉快的收场,两家世交在这一辈断掉。

    “以许雅的心性,不太能做后妈,兴许这也是砚州顾忌的?他害怕许雅心里不舒服,这才没认下这个孩子,把孩子养在外面。”

    傅夫人自言自语的琢磨。

    这个说法,好像也不大对劲,许雅没被砚州那么上心过,如果换成她的姐姐,这倒是很有可能的。

    许雅不接受,她也要接受。

    ……

    姜雾在车上慌乱的握紧手机,拨通傅砚州的电话,“遇到你母亲了,她要跟岁岁做亲子鉴定,我怎么办?如果去医院做亲子鉴定,这样就会暴露了。”

    傅砚州从昨天母亲开始问他就已经有了怀疑,她已经知道了。

    姜雾现在终于能理解,傅砚州为什么前阵有过让她带岁岁出国的打算。

    “你觉得藏多久呢?”傅砚州问。

    姜雾禁声,电话两端陷入枕长的沉默。

    “我人不大舒,来公寓找我。”傅砚州打破沉默,沙哑着嗓音开口。

    姜雾:“没空。”

    召之即来挥之即去惯了,傅砚州似乎还没适应,她已经不再是他的秘书。

    母子俩都是一类人,盛气凌人的要求别人去做什么。

    “我真的不太舒服。”傅砚州咳了几声,“麻烦来的时候,顺路去药店买点药,我可能发热度了。”

    傅砚州好像吃定了,姜雾一定会过来。

    “知道了。”姜雾冷脸挂断电话,也没问傅砚州要吃什么药。

    姜雾顺路从药店买了退烧药跟感冒灵。

    这栋公寓,姜雾以前的认知里,傅砚州在这里住过的次数寥寥无几,现在倒是经常过来

    到了公寓,开门的是个年轻女孩,鹅蛋脸,浓眉毛皮肤白皙,满脸胶原蛋白。

    “是嫂子吧,快进来。”女孩热情的招手,弯腰把拖鞋拿好。

    姜雾看着陌生的面孔,她已经落下心理阴影了,傅砚州就喜欢这种青涩稚嫩的小女孩。

    她当年跟傅砚州睡在一起的时候,年龄也这么大,口味一直没变过。

    “你是?”

    姜雾话刚问出口,傅砚州从卧室出来,替女孩回答,“金特助帮我找的小保姆,我最近这段时间住这里,身边没人帮衬不方便,我又不想从傅家寻人出来。”

    姜雾抬眸若有所思的盯着虚弱苍白的傅砚州,似乎无声的再说,非要找个这么年轻的。

    她跟傅砚州断了以后,不知道他还有没有女人。

    以傅砚州的重欲程度,姜雾想应该是没断过。

    傅砚州好像看出姜雾在意,俯下身子低声解释,“来之前,我也不知道是这么年轻的。”

    姜雾漠然道:“这些跟我有什么关系,我来有话跟你说,后天你母亲要让我带女儿去做亲子鉴定,看来她是认定了,岁岁是她的孙女。”

    傅砚州吹了冷风,头昏昏沉沉的闷痛,“如果我母亲执意让岁岁住去老宅,你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