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竹小说 > 恐怖灵异 > 前任说阴湿男鬼老公凶?可他夜夜哄我到腿软 > 第三章 我以后不会见他

第三章 我以后不会见他

    裴聿风被扇得偏侧过头,疼麻感沿着脸颊扩散。

    他舌尖抵腮,半嗤半笑:“乔乔,三年不见,你变凶了。”

    狎昵的语态当即吓得姜思乔白了脸色。

    她小心翼翼瞥向站在身旁的邵珩,男人还是那副淡淡模样,脸上无任何愠色,款步走回了水吧。

    但周身带动的那股冷意,早已降至冰点。

    姜思乔冷得一抖,愈发用力把裴聿风往外推。

    “请你出去!我们不欢迎你!”

    裴聿风顺着她的力道妥协向外走,但嘴上却愈发笃定,“乔乔,你在怕他。”

    “别怕,这三年我也强大不少。”

    “支持你离婚,绰绰有余。”

    姜思乔额心突突跳,这每个字,都在邵珩的雷池疯狂跳跃!

    吓得她立马辩驳:

    “身为前任本就要避嫌,我们昨天见了面,今天你还说这些暧昧不清的话,我怕我老、老公误会,紧张不是很正常吗?”

    “而且,那定情信物是你早该还给我的!你休想用它来威胁我!”

    “信不信我报警抓你!”

    伴随着最后一个字落地,大门被姜思乔用力甩上。

    裴聿风差点被砸到脸,和煦眉眼沉下冷意,却仍保持着风度,对门内之人轻轻许诺:“乔乔,你会主动联系我的。”

    “我不会的!”

    姜思乔扯着清软的声线冲门外怒吼,喊完迅疾颤颤转身看向邵珩。

    谁知男人并未因她这句发誓有任何神色的波动,平静地收拾着水晶杯。

    姜思乔小碎步挪到水吧前,双手扒着吧台边沿,探出个小脑袋,一双眼直勾勾盯着他,小声重复:“我真不会的。”

    邵珩收完最后一只杯子,才缓缓掀眸扫了她一眼,“嗯。”

    琥珀色的眸,似漂亮的琉璃珠。

    这轻轻一眼,如沉寂的海洋,平静却深不可测。

    姜思乔心跳莫名快了几分。

    她长睫颤得厉害,声如蚊呢:“谢谢你愿意相信我。”

    邵珩撑着岛台,半挽起的袖露出线条流畅的手臂,“老公永远信老婆。”

    独属于男人的清冽嗓音夹着点玩味,徐徐淌入耳内,直抵姜思乔心脏,落下重重一击。

    她水眸中翻起羞和惊——邵珩在点自己刚才的称呼吗?

    也是,他们婚后从没用“老公”“老婆”这类称呼。

    他不高兴也正常。

    姜思乔咬唇,

    “我、我刚才是怕露馅,所以就喊了一声,下次不会啦。”

    邵珩唇畔笑意淡了些,“嗯。”

    姜思乔猜他应该是不生气了,后撤几步,“那我先回房间补觉了?”

    邵珩点头,额前碎发随动作晃动,勾画着深邃的眉骨,“好。”

    姜思乔不得不承认。

    自己的丈夫,确实貌美。

    那几根头发丝,在她心弦上轻拨。

    脸颊不知为何有些发烫,姜思乔匆匆转身,还未踏出三步,弹幕就发出了黄色预警。

    【大反派他明明因为女主单独见前任醋得要命,却还要装作不在意,真让人心疼!】

    【而且大反派其实很高兴妹宝叫他老公,只怪妹宝满心满眼都只有男主。】

    【妹宝一心放在前任身上,连反派被刺激得烫伤了手,都没发现,哎。】

    【楼上你不懂,只有不断积累虐点,反派才能爆发呀!我们想看的强制爱终于要来了!】

    姜思乔立马刹车。

    邵珩,烫伤了?

    不可以!

    她得帮他包扎,哄好他!才不会被强制爱!

    姜思乔倒退回男人身边,四目相对。

    邵珩挑眉,“不是要补觉?”

    姜思乔伸出一根食指隔空点了点:“但我好像看到你的手烫伤了。”

    邵珩深眸微亮,“你注意到了?”

    “嗯……吧。”弹幕是她的,也该算她发现的。

    她这一秒的迟疑,似当头冷水,浇灭了邵珩眼中的光。

    他抬步走向医药柜,声线冷然:“你不用特意补救,我不在意。”

    姜思乔连忙小跑跟上,“我不是想找补。”

    她想到弹幕说邵珩生气的原因,乖顺道歉,“昨天我瞒着你去见他,是我不好。”

    “我跟你道歉,以后也绝对不会见他了,好不好呀?”

    邵珩单手叩开医药柜,玻璃中倒映出姜思乔的模样。

    一身淡粉色睡裙,衬得肤白赛雪,如瀑般的长发垂在身侧,小巧脸蛋上是认真的期待。

    那双亮莹莹的眼睛里,盛满了他。

    也只有他。

    邵珩喉结一滚。

    捏着锁扣的指节隐隐用力。

    要是这双眼,能永远只看他,该多好。

    他看着玻璃中的自己,囚于其中的恶魔在隐隐作祟。

    “好啊。”

    姜思乔松了口气,望向医药柜,“那我帮你上药吧?”

    邵珩没应声,拉开柜子伸长手臂准备取药。

    姜思乔急了,拽着他的袖子晃:“邵珩,我帮你上吧。”

    邵珩意味深长地垂眸看了她一眼。

    姜思乔认为他在担心自己的技术,“我大学自学过护理,我会处理烫伤的!”

    邵珩还是没说话,但侧身让开了位置。

    姜思乔一喜,伸手去拿消毒工具。

    没摸到。

    她不信邪,踮脚拿,还是够不到。

    “……”

    怪不得邵珩不让开。他知道她拿不到!

    这酒店好端端的为什么把消毒工具放在柜子的最顶层呀!

    后知后觉的红爬上耳根,她羞得不知所措。

    偏偏邵珩跟她作对似的,轻笑着调侃了句。

    “小矮子。”

    姜思乔整个脸都发红了——毁灭吧!

    这人到底是吃什么长大的!她162,他还能高她一个头!

    她幽怨地盯着邵珩,“你怎么不早说!”

    邵珩从身后圈了过来,将姜思乔整个人围在柜子和自己之间。

    “盛情难却。”

    他身上的淡香将她包裹,低沉回答摩挲在耳廓,似有羽毛轻轻刮蹭。

    姜思乔情难自控地一抖。

    如被吓到的猫儿,迅速从邵珩的臂弯下溜出,连退好几步,“拿、拿到了吗?我去帮你包扎。”

    怀中骤然一空。

    邵珩凤眸微黯,低头看了眼手中的碘伏,默了一刻,从柜中换成了酒精。

    两人一前一后走回客厅。

    邵珩将消毒工具放在茶几上,姜思乔奇怪:“没有碘伏吗?”

    “没有。”邵珩面色如常。

    姜思乔啊了声,“不能用酒精的,它会刺激水泡。”

    “我刚才明明看到了呀。”

    她起身就要去医药柜检查。

    “你是设计专业的。”邵珩的声音从身后飘来,携着令人发冷的寒,“为什么会懂护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