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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7章 霸气的御姐经纪人3

    柳云舒指尖转着尾戒,眼底漾开一抹玩味的笑:

    “都说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

    “那不想当老板的经纪人,也都不是好经纪人。”

    她起身走到落地窗前,俯瞰着楼下的车水马龙,黑茶与银白交织的发丝被风拂起。

    “而且,我要带的人,必须在我眼皮子底下,才能放心。”

    林沁放下咖啡杯,无奈地摇了摇头:

    “真搞不懂你。不过也好,公司有我盯着,你只管去玩你的‘养成游戏’。”

    她顿了顿,眼神里多了几分好奇,“说吧,看上哪个了?我帮你铺路。”

    “陆星臣。”柳云舒开口,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坚定,“还有沈寒洲和顾晏清,这三个人。”

    林沁对着她挑了挑眉,揶揄的看着她,“三个?身板扛得住?”

    柳云舒转身,指尖尾戒划过窗沿,发出细碎的冷响,眼底笑意漫得更开。

    “怎么?看不起我?”

    林沁被她眼底那抹势在必得的锋芒逗笑,举起双手作投降状。

    “不敢不敢,柳总的战斗力,我哪敢质疑。”

    她指尖点了点桌面。

    “陆星臣在公司内部,我能直接把他的经纪合约转到你名下,不过他最近状态有点差。”

    “差?”柳云舒转身抓起椅背上的西装外套,银白挑染的发丝扫过肩头,“人呢?我去看看。”

    “在录音棚里呢。”林沁补充道。

    “已经卡了一下午了,副歌部分怎么都找不到感觉,团队劝他休息,他还硬撑着。”

    柳云舒眼底闪过一丝兴味,指尖勾住西装外套的肩线随手披上,“走了。”

    她踩着细高跟径直走向电梯,黑茶与银白交织的发丝在身后轻扬,腰间细链随着步伐晃动。

    录音棚外的走廊静悄悄的,只有里面传来断断续续的歌声,带着明显的滞涩和疲惫。

    柳云舒抬手推开虚掩的门,点头示意门口待命的工作人员噤声。

    录音室内,陆星臣戴着监听耳机,指尖无意识地抠着麦克风支架,眉头拧成一个深深的川字。

    他刚唱到副歌高潮,声音却陡然卡顿,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沙哑。

    随即重重叹了口气,摘下耳机摔在调音台上。

    “算了,再来一次。”

    他的声音透着浓浓的挫败感,眼底布满红血丝。

    下巴上甚至冒出了一层淡淡的青色胡茬,全然没了平时镜头前温顺干净的模样。

    调音师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按下了录音键。

    柳云舒靠在门框上,抱臂看着他。

    少年穿着宽松的黑色卫衣,帽檐拉得很低,却遮不住紧绷的肩线和周身散发出的焦虑。

    副歌部分再次响起,他刻意拔高声音。

    却因为气息不稳,破音的瞬间,他猛地攥紧了拳头,指节泛白。

    “停!”

    柳云舒终于开口,清冷的声音打破了录音棚的沉闷。

    陆星臣浑身一僵,猛地回头,看到门口的身影时,眼底闪过一丝慌乱。

    下意识地想把帽檐拉得更低:“柳总?您怎么来了?”

    柳云舒踩着细高跟走进去,脚步声在密闭的空间里格外清晰。

    她走到调音台前,指尖随意划过控制面板,目光落在屏幕上的音轨上:“唱得什么东西?”

    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的锐利,让陆星臣的脸瞬间涨红,羞愧地低下头:“对不起,我……”

    “道歉没用。”

    柳云舒打断他,抬手按下回放键,卡顿的歌声再次响起。

    “副歌要的是爆发力,不是硬喊。你把情绪都憋在喉咙里,声音发紧,气息浮散,怎么可能唱好?”

    她关掉音频,转身看向他,墨色瞳孔里映着少年局促的身影:“你在怕什么?”

    陆星臣猛地抬头,眼神里满是茫然:“我没有……”

    “没有?”

    柳云舒挑眉,指尖轻轻点了点他的胸口。

    “你的声音在抖,握麦克风的手在抖,连呼吸都带着慌。是怕达不到公司的要求,还是怕让粉丝失望?”

    一句话戳中了陆星臣的心事,他嘴唇翕动了几下,最终还是垂下眼睫,声音低得像蚊子哼:

    “我怕……我配不上顶流的位置。”

    自从爆红后,铺天盖地的期待和质疑压得他喘不过气。

    前辈的对比、黑粉的嘲讽、团队的催促,让他越来越不敢放开自己,唱歌时总想着“不能出错”,反而越来越僵硬。

    柳云舒看着他眼底的怯懦,指尖摩挲着尾戒,忽然轻笑一声:“谁告诉你,顶流就不能犯错?”

    她抬手,意外地没有指责,反而轻轻揉了揉他柔软的头发。

    “陆星臣,你的优势从来不是完美,是干净,是能让人听到心动的真诚。”

    “你现在把自己裹在‘不能错’的壳里,连情绪都不敢释放,唱出来的歌跟念台词有什么区别?”

    她的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动作却意外地温柔,让陆星臣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

    他抬头看着她,眼底带着一丝委屈和依赖:“可是我……”

    “别可是了。”柳云舒收回手,转身走向录音棚外,“跟我走。”

    陆星臣愣了愣,下意识地跟上:“去哪里?”

    “带你找感觉。”

    柳云舒回头,眼尾上挑,烟灰色眼影下的眸光带着几分狡黠。

    “总待在录音棚里死磕,只会越磕越僵。”

    柳云舒开着车带着陆星臣来到一处僻静的山顶。

    晚风裹挟着草木的清香扑面而来,吹散了录音棚里的沉闷。

    柳云舒倚在车旁,指尖转着尾戒,示意陆星臣站到崖边:“喊出来。”

    陆星臣愣住了,望着脚下绵延的城市灯火,脸颊微红:“喊……喊什么?”

    “随便喊。”

    柳云舒唇角勾笑,眼底闪着狡黠,“把心里憋着的、怕的、烦的,全都喊出去。”

    少年迟疑着,喉结滚动了几下,却怎么也张不开嘴。

    长久以来的乖巧懂事,让他早已习惯了压抑情绪。

    柳云舒见状,索性走到他身边,仰头对着夜空,清冽的嗓音陡然拔高,带着穿透力划破寂静。

    “陆星臣,你不用怕犯错!”

    她侧头看他,眼底锋芒闪烁:“跟着我喊,别憋着!”

    陆星臣被她的大胆感染,深吸一口气,试着张开嘴,却只发出微弱的气音。

    柳云舒没催他,只是陪着他站在风里,指尖轻轻敲击着车顶,节奏轻快。

    不知过了多久,他像是终于冲破了桎梏,猛地抬头,对着夜空嘶吼出声:

    “我不想再被要求完美了!”

    一声落下,积压的委屈、焦虑如决堤的洪水,他攥紧拳头,一遍遍地喊:

    “我怕辜负所有人!我好累!我只想好好唱歌!”

    声音从沙哑到畅快,从哽咽到舒展,晚风卷着他的呐喊远去,也吹散了他眼底的阴霾。

    柳云舒静静地看着他,直到他喊得脱力,扶着膝盖大口喘气,才递过去一瓶水。

    “现在感觉怎么样?”

    陆星臣接过水,指尖还在微微发颤,眼底却亮了许多,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

    “轻松……好多了。”

    柳云舒笑了,抬手帮他拂开额前汗湿的碎发。

    “唱歌和呐喊一样,是情绪的出口。你不用逼自己完美,不用怕有人失望,只要把最真实的感受唱出来,就够了。”

    她打开手机,调出那首卡壳的歌,旋律在夜风中流淌。

    “再来试试,这次不用想技巧,不用管音准,就当是唱给风听,唱给自己听。”

    陆星臣闭上眼,晚风拂过耳畔,方才呐喊后的畅快还在心头激荡。

    他深吸一口气,开口时,声音不再紧绷,带着少年独有的干净透亮。

    副歌的爆发力自然流露,没有刻意拔高,却带着直击人心的力量。

    歌声在山顶回荡,带着释然与真诚,比录音棚里任何一次都动人。

    柳云舒靠在车边,指尖随着旋律轻叩,眼底漾开满意的笑意。

    小奶狗一旦卸下防备,果然浑身都闪着光。

    一曲唱完,陆星臣睁开眼,脸上带着从未有过的轻松笑容,像卸下了沉重的面具。

    “云舒姐,我好像……找到感觉了。”

    “喂!你们很吵!”

    突兀的喊声打破山顶的静谧,柳云舒眉梢微挑,循声望去。

    不远处的山道上,几辆跑车从不远处开了过来。

    打头的一辆骚包的亮黄色跑车正缓缓停下,车门打开,沈寒洲单手插兜走下来。

    红色赛车服的领口依旧敞开,碎发被晚风掀起。

    眉眼间带着惯有的桀骜与不耐,身后还跟着两个嘻嘻哈哈的朋友。

    “大半夜的在山顶鬼哭狼嚎,扰人清静不知道?”

    他斜倚在车身上,目光扫过柳云舒时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惊艳。

    随即又落在陆星臣身上,嗤笑一声。

    “哟,这不是顶流小奶狗吗?怎么,唱不好歌跑到这儿来发泄了?”

    陆星臣脸颊一红,下意识地往柳云舒身后缩了缩,刚舒展的情绪又瞬间紧绷。

    柳云舒往前一步,不动声色地将陆星臣挡在身后,眼底笑意淡了几分。

    “沈公子倒是清闲,大半夜跑到山顶‘清静’?”

    她语气平淡,却带着莫名的压迫感,让沈寒洲莫名不爽。

    他往前走了两步,逼近柳云舒,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怎么?这山顶是你家开的?我想来就来。”

    柳云舒靠近他,深邃的双目注视着他,微微挑眉。

    “那这山顶是你家开的?”

    沈寒洲被她怼得一噎,居高临下的目光扫过她近在咫尺的脸。

    明明是仰头看他,却半点没有示弱的姿态,反而透着股挑衅的媚。

    他喉结不自觉的滚了滚,这女人……还挺带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