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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2章 无辜又勾人的侄媳妇3

    夜色如墨,城西的“蝴蝶”清吧藏在老巷深处,木质门扉上挂着盏暖黄的琉璃灯。

    推门而入时,风铃轻响,隔绝了外界的喧嚣。

    室内光线昏沉,氤氲着淡淡的雪松与柑橘混合的香气。

    暗紫色丝绒沙发沿墙摆放,落地灯投下斑驳的光晕。

    台上驻唱歌手正低吟浅唱着蓝调,嗓音慵懒又缱绻。

    柳云舒挽着沈清清找了个角落卡座坐下。

    她穿着烟灰色吊带长裙,裙摆垂坠着细碎的银线,在昏暗光线下泛着微光。

    眼尾的薄红未散,配上泛红的眼眶,更添了几分破碎感。

    “服务员,来两杯莫吉托,少冰。”

    沈清清把包往沙发上一扔,气鼓鼓地说。

    “今天不醉不归,把那对狗男女忘到九霄云外去!”

    柳云舒顺着沈清清的话头轻声应着,声音还带着哭过的微哑:“好,不醉不归。”

    莫吉托端上来时,薄荷的清香混着朗姆酒的微烈,一下子漫开。

    柳云舒小心抿了一口,眼睛微微一亮:“好好喝,清清。”

    沈清清看她这样,心里头的火气不由散了些,伸手戳了戳她额头。

    “一杯酒就把你哄开心啦?以后可长点心,别再被傅景明忽悠了。”

    柳云舒垂下睫毛,声音轻轻的,像是自言自语:“三年了呢……我总以为,我能把他捂热的。”

    “捂不热的从来不是人心,是装睡的狗东西!”

    沈清清狠狠灌了口酒,薄荷的清凉都压不住火气。

    “你陪他熬过最苦的日子,他转头就对着白月光嘘寒问暖,这种男人早该扔了!”

    柳云舒没接话,仰头一口饮尽杯中酒。

    朗姆酒的烈意混着薄荷的凉直窜喉咙,呛得她眼眶微红。

    她走到吧台,又点了一杯“蓝色妖姬”。

    冰蓝色的液体在高脚杯里晃荡,缀着一片薄荷叶。

    她晃了晃手里的酒杯,“清清,你说景明哥有没有爱过我?”

    沈清清追到吧台边,看着她眼底未散的水光,又气又心疼。

    伸手想夺杯子,却被柳云舒抢先一口闷了下去。

    “咳、咳咳……”

    这酒入口甜腻,后劲却比莫吉托凶得多。

    柳云舒呛得弯下腰,手指紧紧攥着吧台边,关节都泛了白。

    眼泪再也绷不住,一颗接一颗砸在大理石台面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慢点喝呀!”沈清清拍着她的背,赶紧递纸巾,“为了个渣男,这么折腾自己值得吗!”

    柳云舒抬起头,脸上泪痕交错,嘴角却费力地扯出一点笑:

    “我就是想不明白……三年,我哪里不如苏曼丽?”

    声音不大,却浸满了委屈和不甘,混在慵懒的蓝调里,听得人心头发酸。

    “再来一杯。”

    她抬手抹了把脸,指尖沾着酒渍,划过泛红的眼尾。

    那抹红被泪水晕开,竟透出几分破碎又勾人的媚。

    调酒师摇了摇头,又是一个为情所困的姑娘。

    他拿起酒瓶,为她调了杯烈度更低的“醉梦”。

    浅粉色的酒液里浮着一朵冻干玫瑰,甜香冲淡了酒意。

    柳云舒刚拿起酒杯,就摇摇晃晃朝台上走去。

    “云舒,你干嘛去?”

    沈清清连忙拉住她,看着她脚步虚浮的模样,满脸焦急。

    “你都醉了,快回来坐下!”

    柳云舒却轻轻挣开她的手,指尖带着酒气。

    拍了拍沈清清的手背,声音软糯又带着几分执拗:“我没醉……我想唱歌,唱首歌就好了。”

    她摇摇晃晃地走上小舞台,驻唱歌手见状,识趣地停下演奏,递过话筒。

    柳云舒接过话筒,冰凉的金属触感让她混沌的脑子清醒了几分。

    柳云舒清了清嗓子,声音带着酒后的微哑,却意外地缠绵动人:“给大家唱一首《后来》吧。”

    伴奏缓缓响起,轻柔的旋律裹着她的声音,在清吧里缓缓流淌。

    “后来,我总算学会了如何去爱,可惜你早已远去,消失在人海……”

    她的声音不似原唱那般清亮,却带着浓重的委屈与怅然,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心底挤出来的。

    唱到“有些人,一旦错过就不在”时。

    她的声音忍不住哽咽,泪珠再次滚落,砸在话筒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台下渐渐安静下来,有人低声议论着这个哭得梨花带雨的姑娘,满眼怜惜。

    沈清清站在台下,看着好友强忍悲痛的模样。

    心疼得眼圈发红,却又知道她此刻需要一个宣泄的出口。

    傅砚深每周都会来“蝴蝶”酒吧坐一坐。

    今天公司的事情有点多,等他处理完收尾工作赶来时,恰好撞上柳云舒握着话筒落泪的模样。

    他刚在专属卡座落座,指尖还没碰到侍者递来的威士忌,就被台上那道纤细的身影勾去了目光。

    烟灰色吊带裙裹着纤秾合度的身段,裙摆上的银线在舞台暖光下细碎闪烁,像极了她眼底摇摇欲坠的泪光。

    女人的声音带着酒后的微哑,缠绵中裹着撕心裂肺的怅然。

    唱到动情处,肩膀微微颤抖,泪珠顺着白皙的脸颊滑落,砸在话筒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明明是首耳熟能详的老歌,却被她唱得字字泣血。

    连台下几个原本低声交谈的客人都停下了动作,目光落在她身上,满是怜惜。

    傅砚深饮了一口威士忌,琥珀色的酒液滑过喉咙。

    目光落在她泛红的眼尾上,那抹被泪水晕开的薄红。

    像极了春日里被雨打湿的海棠,脆弱又带着勾人的媚。

    他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杯壁,指腹感受着玻璃的冰凉,视线却无法从她身上移开。

    她唱到“你都如何回忆我,带着笑或是很沉默”时,肩膀抖得更厉害了。

    握着话筒的手指泛白,仿佛那是她唯一的支撑。

    他收回视线,骨节分明的手指不自觉摩挲着,眼里满是晦暗不明的光。

    那抹破碎的媚态像根细针,轻轻刺在心头,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痒。

    一曲终了。

    他松了松领口,点燃一支烟。

    薄雾从唇间逸出,在昏暗光线里织成朦胧的纱,遮住了眼底翻涌的暗色。

    夹烟的手指骨节分明,指腹缓缓摩挲着烟身。

    就在这时,一只纤细的手忽然覆了上来。

    带着酒后的微热,指尖还沾着未干的酒渍,轻轻握住了他夹烟的指节。

    柳云舒不知什么时候晃到了卡座边,裙摆扫过他的裤腿,银线蹭出细碎光泽。

    她仰着脸看他,睫毛上还挂着泪珠。

    眼尾的红被酒精染得愈发浓艳,像晕开的胭脂,破碎里不自知地渗着媚。

    傅砚深手指一顿,烟头的火星明灭。

    他垂眸看她,温热的呼吸混着甜酒与玫瑰香,扑在他手腕上,有点烫人。

    她眼神迷迷蒙蒙,像只找不到路的小鹿,全然没了台上唱歌时的悲切,只剩醉后的茫然与固执。

    “会抽?”

    他声音低沉,裹着威士忌的醇厚,在嘈杂背景里格外清晰。

    对于感兴趣的人或事,他向来不缺耐心。

    他指尖未动,任由她的手覆在上面,感受着她掌心的细腻与微颤。

    柳云舒摇摇头,又点点头,手指无意识地收紧,攥住了他夹烟的手指。“想试试……”

    说着,红唇微启,就着他的手,含住烟吸了一口。

    辛辣的尼古丁瞬间呛入喉咙,她剧烈咳嗽起来,眼泪涌得比刚才还凶。

    傅砚深觉得有趣,低低笑了一声。

    “你……咳!你笑什么?”

    柳云舒猛地抬头,气鼓鼓瞪他。

    傅砚深眯了眯眼,自顾自吸了口烟,薄雾缓缓漫过她泛红的眼尾。

    他屈指弹了弹烟灰,火星落在暗色地毯上,倏地熄灭。

    见他不说话,柳云舒被酒精一激,忽然跨坐到他身上。

    裙摆银线扫过他掌心,带起一阵细碎的痒。

    酒气混着玫瑰香更加浓郁,氤氲在两人之间,仿佛把周围的歌声和人语都推远了。

    双手捧住他的脸时,指尖还在发颤,带着醉后的不稳,却有种不管不顾的执拗。

    “不许笑我。”

    她鼻尖红红的,睫毛上的泪珠还没干,滴在他手背上,凉得像碎冰。

    眼睛努力睁得圆圆的,像只被惹恼的小猫,委屈里掺着不自知的媚。

    傅砚深的手自然而然搭上她纤细的腰。

    掌心贴着裙料下温热的肌肤,能清晰感觉到她腰腹轻微的颤抖。

    他没说话,只静静看着她。

    “景明哥,不要理那个苏曼丽好不好……”

    柳云舒声音软得像浸了蜜,带着浓重的鼻音,尾音轻轻上扬。

    傅砚深搭在她腰上的手骤然收紧。

    景明哥?傅景明?

    “我不是……”话没说完,柳云舒已经吻了上来。

    柔软的唇瓣带着甜腻的酒气和玫瑰香,莽撞地覆上他微凉的薄唇。

    像只迷路的小兽,带着孤注一掷的执拗。

    她的吻毫无章法,只是笨拙地厮磨着。

    眼泪又滑下来,渗进两人交叠的唇间,咸涩混着甜酒的味道,在舌尖悄悄化开。

    这滋味意外的令傅砚深着迷。

    他眸色深了深,扣住她的后颈,指腹摩挲着细腻的肌肤,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加深了这个吻。

    傅砚深的吻带着侵略性,却又奇异地裹着几分耐心。

    辗转厮磨间,将她唇间的咸涩泪珠与甜酒滋味尽数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