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将最后的希望,放在了这位与他同为禁术受害者的身上。

    席素认为,孟听安一定可以理解自己的。

    孟听安打量了一下席素,脸上常年维持的微笑,嘴角的弧度倒是上扬了不少。

    “当然是燕青色更好,我能理解他的想法,作为被害者的兄长,他当然有权利决定颜色,不过嘛……”

    从孟听安开口说燕青色更好的时候,席素的表情就像是遇到了知己一样,眼神中又有了光芒。

    然后孟听安眯着眼睛,凑近了席素,突然露出了一丝嘲讽。

    “不会吧?你不会真的以为我会这么说吧?做什么梦呢?烧的是你的骨头吗?小孩儿肯定更喜欢彩色的啊,想烧自己喜欢的颜色,那就去立遗嘱,当你死了,我肯定按照遗嘱给你烧,你要烧成糖水铺之前那个闪光招牌我都没意见。”

    看到孟听安的突然变脸,席素只觉得脑瓜子一嗡,如同遭到了致命攻击一般,精准击破了他最后的防线。

    如果是一炷香之前的席素,还会有精力拍着桌子怒斥孟听安。

    你听听你说的是人话吗?!

    同为受害者,不求你安慰我,但也不能特意补刀吧!

    而且你跟渡泽云不是关系不好吗?怎么这个时候开始玩同仇敌忾了啊!

    但被孟听安搞得破防的席素,现在一句话也不想说。

    算了,爱咋咋地,就算下一秒世界毁灭,他也不会再有波动了。

    那一刻,席素终于明白了,什么叫做真正的寒心。

    真正的寒心,不是大吵大闹。

    他没有像之前找渡泽云打棉花拳一样朝孟听安闹腾,而是一言不发、肢体僵硬地走回床边,然后又把自己关回了被窝,开始反思自己。

    在大师姐都靠不住的时候,他为什么会去指望孟听安这个心理变态的愉悦犯啊?

    孟听安不仅不考虑一下他也是受害者,这个骗子甚至还趁虚而入骗他感情!

    什么**感同身受,我果然还是最讨厌欺骗者了!

    一想到孟听安和渡泽云这两个烂脾气的家伙,都是马上要晋升的人,席素就感觉格外憋屈了。

    为什么脾气越烂的家伙反而晋升越快啊?这个世界到底还有没有公平性可言了?!

    再联想到药青城这么多年不干人事,反而丝毫没有跌落,生意还一年比一年红火……

    席素愤愤地带上了眼罩直接躺平,这个完蛋的世界,还是早点毁灭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