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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然后下一秒,林风远就把渡泽云的意思翻译了出来,[那这种情况,不上门才对。]
“啊?为什么啊?”萧秋秋有些着急,也很是不解。
[因为你理解错了他的目的,他真正想要的,并不是彩云的嫁妆,若我没有猜错的话,彩云的嫁妆应该是在150万左右。]
“靠!你怎么猜出来的?”
从萧秋秋瞪大眼睛的表情中,大家就知道林风远猜对了。
[市价算的。]
“什么市价?无灵根嫁妆的市场价吗?”
林风远没有详细解释,[这不重要,重点是,150万肯定不够填补他的贷款缺漏。]
“这倒也是。”毕竟连萧秋秋都能被他借出80万的抵押款,他本人能借到的贷款,只会比这个数额更多,“所以他到底想干嘛?”
[想通过拉扯你和彩云的关系,强行把苗赢扯进来。只要她太好了上门,他一定会快速认错,再多赔点眼泪和笑容,你觉得苗赢还去伸手打笑脸人吗?]
萧秋秋沉默了一会儿,他认真想了想,似乎就是他那爹能干出来的事情。
而且苗赢小时候跟他爹的关系,可比萧秋秋亲密多了,以至于萧秋秋小时候都怀疑过,他跟苗赢是不是抱错家了。
随着后来的年数增长,萧秋秋看透了自己父亲的心思,倒是对那些虚以委蛇的言论脱敏了,但后来很少跟他爹接触的苗赢,却有很大概率会上当。
“所以我才说带上苗姨嘛,苗姨铁石心肠,肯定不会被表象所欺骗,绝对不会轻易原谅他。”
[重点根本不是重点根本不是求得原谅。]林风远直接打断了萧秋秋的幻想,[任何手段都是为了达成某个目的,而他的目的,并不是为了逼婚。他目前最需要的是一个从表面上来看,站在他背后的实力担保人,借此威慑住钱庄的催收者。]
看着萧秋秋那痴傻的表情,林风远就知道了,他压根就没有仔细思考过这些事情。
[一前段时间没有见过,是因为催收者还没有到最后上门的时间,但他的玉简上,肯定有了无数条催债信息,要是没有担保人,他很快就会被钱庄彻底管控人身自由。我相信他自己也清楚,与其指望别人给他做担保人他根本不可能的,我也有可能骗到我的,就是小时候格外关爱过的苗赢了。]
“是这样吗……”萧秋秋迷迷瞪瞪的,随后朝着苗赢说道,“那你可千万别来我家啊!记住要是我在玉简上叫你来我家,你也别信,那绝对是我爹抢了我的玉简,冒充我给你发消息!我可巴不得他早点被钱庄的催收者抓去监管区打工还债,那地方据说比坐牢还惨,进去就是当牲畜用。”
“哦?那你呢?”席素好奇地问道,也不知道萧秋秋有没有意识到背后的处境。
“我?可我还没有收到催收信息呀?这能不能说明,我爹可能也没有借到那么多钱?”
萧秋秋想法非常乐观,但渡泽云却闭着眼,发出了“啧啧啧”的嫌弃声。
看着渡泽云那个表情,萧秋秋也只能放弃幻想,“好吧,也可能是发到我爹的玉简上面了……哎,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实在不行,我都去禁阁报案,说他们没有经过我的同意就非法借贷!”
萧秋秋不用看渡泽云的嫌弃表情,就知道这一点也行不通。
因为苗赢脸上也露出了为难面色,“啊……禁阁报案啊……以前可能还行,只是最近吧,他们忙得连云天城的案子都没有精力处理了。恐怕是更没时间接受莲目城的案子了。”
被连着否定的想法后,萧秋秋也没招了,他挠头挠了半天,才憋出一句,“实在不行……我能不能搭你们的私人飞舟去云天城躲躲啊?等禁阁忙完了,我再申请他们处理我这件事。”
[可以作为备选。]林风远轻轻点头,[不过那也是我们后面打算离开的事情了,你的玉简一直在闪,看来你的父亲真的很急切。我建议你从茶点架上打包一盒特色点心,现在就带回家好好聊聊,暂时稳定他的情绪。]
“啊?我为什么还要稳定他的情绪啊?”萧秋秋被林风远的建议搞崩了。
[你就回去告诉他,说苗赢已经同意去见他了,但苗赢得先回一趟家,去检查她兄长的身体健康。用这个借口就可以轻松稳住他。让你稳住他的目的,是先给他一点翻盘的希望,这样有些麻烦事,他就会主动帮我们拦截一段时间。]
“那之后怎么办?我要是回去了,他肯定会抢我玉简的。”
“到时候我们先吊着他就行了,而你最好搞清楚你那80万的抵押贷款,到底是什么抵押物,至于后面的解决方案,等你了解清楚再谈。”眼看着有些事情苗赢稍微点拨也清楚了,萧秋秋却是一点心思都没有想全靠别人提点,席素已经有点不耐烦了。
而在林风远和萧秋秋简单讲解注意事项的时候,苗赢就帮着萧秋秋从茶点架上打包了一大盒平时市场上见不到的茶点,塞到了萧秋秋的手中。
萧秋秋也被林风远的一碗“渡泽云在低阶时期,也是靠着计谋来智取”的鸡汤故事,灌得萧秋秋神魂颠倒。
他很快就从最开始的抗拒,变成了十足的兴奋,认为自己身上背负着什么了不起的重担。
然后萧秋秋就在渡泽云皱成一团的表情下,乐颠颠地跟其他人挥手道别了。
等到茶室的大门打开又关上,渡泽云看着那扇紧闭的大门,还是没有收回他那嫌弃的表情。
还叹了一口很长的气,“就这智商,他还想当散修啊?真是受不了了!那个抵押贷款他没有反应过来我真的都忍了,但他到底是怎么好意思说他是我粉丝的?他甚至都没有听出来,刚才林风远那个鸡汤故事是现场瞎编的!”
[我没有瞎编哦。]林风远无辜地跟渡泽云对视了一眼,[我只是把刚才那本书看到的故事,美化了一下,但在书中确实有这么事。]
这下,换成渡泽云崩不住了。
你把一件“一时气上头,就把人冲出去揍了”的简单事情,描述成了“冷静观察四周,找好退路,用计谋先挑起内部斗争,等双方内战完再迅速行动,智取到目标后,顺利按照提前规划好的逃跑路线撤离”的复杂事情,还敢说不是在瞎编?
说书先生都没有你会编!
渡泽云连连点了三个头,咬牙切齿,“好好好,我算是看明白了,你这丫头真是坏的很啊!”
林风远毫不脸红,[谢师尊夸奖。]
“我没有在夸你!”
[据您在《大能修士语录精选》第十一页所述,‘被多少人诋毁,就证明爷配得上多少赞美’的逻辑思路来看,我认为这句话的意思是想表达……]
还没等林风远的语音播放完毕,渡泽云抢先拍桌怪叫起来,“啊啊啊啊啊!你给我闭嘴!不要把你那过目不忘的记性用在这种地方啊!真是该死的,你给我忘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