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亲戚么,说不定是有一点爱慕的意思在的。”
好友从未讲过的八卦令宋缪吉耳朵竖起来:“居然还有这事!”
“你瞧,能在双亲早丧的环境下拉扯妹妹长大,搭上裴大董,做出一番事业,难道不让人心折么?他比我年长几岁,我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只觉得他虽然面上带笑,骨子里其实很冷漠。”
那时候她可不讨厌他的冷漠。
冷漠,优秀,独自一人,永不服输。同样被叫做怪胎,在一众男孙中努力令爷爷赏识自己的孟彩霞觉得自己同他好像。她好奇着,他为什么能在忍受孤独一人的同时,达成那么大的成就。
所以当她自己取得一定成就时,比起自己欣赏自己、赞美自己,更渴望得到孟玉龙的赞赏。在那样狂热的幻想中,好似世界上只有他一人,能理解她,欣赏她,肯定她,她才能够通过他的肯定,去接纳自己。
这确实是一种狂热而极度空虚的幻想。
女人好像总对坏一点、怪一点的男人格外青睐。
这不是没原因、也不是不可理解,更不是一句“女人就是如此”能打发的。
因为她们自己不能坏,更不能怪。被牢牢束缚在刑具里的人,自然而然会渴望自由与肆意的存在。
女人渴望的大概是自己能够坏,能够怪,能够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所以,今日之后,孟彩霞清晰地明白那种感觉已彻底消失,绝不会再重来了。把自己的视线从他人身上移开,她居然更能感受到自己真实的存在。
她竟然这么迟才弄明白。
从前,好像她对自己的认知是从他人那里得来,如同月光是从太阳反射的那样。
而乔璃很轻易地向她论证了一条道理,用事实,而非空谈——女人也可以成为那个太阳。
她们即是太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