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要发生那样的悲哀。”
——她是第一次提及自己的过去。乔璃不是一个寻常女子,可原来她比任何人都坚决,都更有胆气的外表下,也这样深深藏着一份柔软似水的心愿。
裴宗邺鬓侧忽然微微浸出一丝汗,左手捏紧了袖中念珠,声音微哑地笑道:“我也发过一道誓。我发誓,我看见的地方,再不要出现夺去我弟兄生命的烟毒。”
伏在颈窝的热意忽然一动:“……我打陈经理的时候,他流了那么多血,我却一点都不怕,也不愧疚,只觉得痛快。我这样,是不是很可怕?”
“胡正志死了,我给你添了这么大一个麻烦,裴先生,你是不是很生气?”
裴宗邺沉吟片刻,在她呼吸紧张起来时,抬起右手,轻轻握住她垂在自己肩膀前的手:“我打陈经理时,也不愧疚,只觉得痛快。咱们是一样的。”
“至于我生不生气……乔璃,你为什么不抬头自己看看呢?”
她抬起头,眼睫还湿乎乎的,畏光地轻眨,对上一双线条极为深刻的凤眼,忽然轻慨——原来那总是呈死灰色、总是凶悍异常的眼睛,真心笑起来时,竟也柔如……春水映梨花。
女人对男人的爱情,最多来源于自己的想象力,男人对女人的心动,大抵也莫过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