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日后。

    灵鈺峰的殿外,响起钱一灵的声音。

    “师尊,您在殿內吗?”

    “按照瑶池圣地要求锻造的降魔法器,第一批次已经打造完毕,方便徒儿入殿向您仔细匯报?”

    钱一灵轻微皱眉。

    整整十日,陈鈺没有踏出过灵鈺殿半步,也不知在里面做什么。

    “不用了灵儿,为师……正在招待一位远道而来的贵客,暂时不便见面,打造完毕的降魔法器,你即刻安排人送往瑶池圣地即可,剩下的……日后再说!”

    “是师尊,徒儿知道了。”

    话音落下。

    钱一灵没有立刻离去,感到更加奇怪了。

    沉吟片刻,关心问道:“师尊,您的声音听著虚弱,莫不是打造神兵操劳过度,徒儿身上有颐养精神、补充体力的丹药,还望师尊莫要拒绝徒儿的关怀。”

    钱一灵向来热心肠。

    对於陌生人亦能做到助人为乐,何况陈鈺?

    师尊身体抱恙,钱一灵比谁都担心,毕竟现在逍遥圣地亟待发展变强,若是把她累垮了,还有谁能撑起这座圣地?

    “灵儿……还是算了吧!”

    “为师无恙……只是身体不適,静养片刻就好了。”

    闻言。

    钱一灵真不知该说什么好。

    陈鈺的声音太虚弱了,定是操劳过度导致的。

    换做以前,钱一灵可以放任不管,但逍遥圣地现在很需要陈鈺,是万万不能倒下的逍遥圣主,所以,她不愿一走了之,决定擅闯入殿,亲眼看著陈鈺把丹药吃下去才能放心。

    “师尊,打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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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徒儿不能坐视不管,请您务必及时服用丹药。”

    钱一灵冒进上前,即將推开大殿的铜门,嚇得殿內两人心跳前所未有的快,陆阳激动万分,陈鈺亦捂住檀嘴,不敢擅自发音,关键时刻,还是他主动站了出来。

    “钱……钱一灵。”

    “你先等会,等我和你师尊说完最后几句话。”

    钱一灵闻声精神一震,隨后喜上眉梢,听出来这是陆阳的声音。

    安放在铜门上的玉手悻悻收回,俏皮地吐下舌头,差一点她就打扰到师尊和陆阳前辈谈话了,这样太不礼貌了,万幸万幸。

    “原来师尊正在招待的那位贵客,是陆阳前辈。”

    “我道是谁这么大的面子,能让师尊亲自招待十日之久,原来是陆阳前辈来了,灵儿遵命,守在殿外,静候您们会谈结束。”

    殿內两人,神识外放。

    见钱一灵果真没有冒失闯入大殿,顿时齐齐鬆口气。

    “好险好险。”

    “差点就被灵儿撞破坏事了。”

    “若是让她亲眼目睹,敬仰崇拜的师尊以这般姿势悬掛在空中,还被一个大坏蛋这般欺负,她那纯真幼小的心灵,如何承受得住呀?”

    钱一灵是怎样的一个人,陈鈺比谁都清楚。

    天真善良,心肠热情,相当纯洁开朗的一个好徒儿。

    陆阳唇角轻微上扬,那身完美流畅的肌肉线条仍在绷紧,青筋如蛟龙虬起,双手牢牢抓住陈鈺柳腰两侧,使之维持平躺姿势,又不至於从高空坠落,至於三根红綾同样紧密束缚著她手脚,没有半点鬆懈。

    “看见又如何?”

    “她已经是个成熟懂事的女人了,会理解的。”

    陆阳反驳道,可没忘记上次,逍遥圣地危机解除后,钱一灵主动对他发起邀约,若非稚女等人及时赶到坏了好事,他定会第一时间接受邀请。

    闻言。

    陈鈺妙目幽怨,藏匿著慍怒。

    “大坏蛋,你真想连灵儿都要祸害?”

    “不是我要祸害她,而是她早有献身的想法,你想装不知情?”

    陈鈺哑口无言,只能发出呢喃轻嘆,钱一灵对陆阳的心思,她又如何不知?

    只是。

    她现在跟陆阳的关係不同往常了。

    若连钱一灵也陷入其中,那后续又该如何面对?

    明明开始是以师徒相称,最后只能以姐妹相称,这个秘密要是传出去,她和钱一灵都將面临严重非议,世人会把她们当成欲女,师徒共侍一夫,到底是谁有错在先?又是谁知错犯错,大逆不道?

    至於陆阳。

    谁敢说他半句不是?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其实没什么好担心的。”

    “这事只要不传出去,只有我们三人知晓,或是各自隱瞒,假装啥也不知情,不就安然无恙了。”

    陈鈺咬了咬红唇,妙目迷离。

    事到如今,她也知道无法阻止钱一灵了。

    这孩子很小就离家出走,是她亲眼看著成长起来的。

    说实话,难得见她对一个男人心动如斯,身为师尊又怎么忍心见她与真爱擦肩而过?

    “行吧!行吧!”

    “你有能耐,我也不管了。”

    “不过,灵儿单纯善良,你不准太过欺负她。”

    陈鈺发出警示,算是承认他们的关係,並默认他们后续发展。

    听罢,陆阳摇了摇头,一脸得意坏笑道:“陈鈺,她是你一手教出来的乖徒儿,难道你就不想亲自欺负她吗?”

    “啊!什么……意思!”

    “我是说,咱俩一块欺负她不好吗?”

    陈鈺傻眼了,迷离红润的双目逐渐找回神采,疑惑不解道:“什么意思?咱俩一块儿欺负她,怎么个欺负法?”

    “嘿嘿!”陆阳再次得意坏笑道:“陈鈺圣主,你的宝贝徒儿如今就在殿外等候,如果你不想看见受到任何伤害的话,从现在起,你就要听从我的任何命令,明白吗?”

    “明……明白了!”

    陈鈺反应过来了,这傢伙还想继续十日前的演戏。

    酝酿情绪片刻,她的眼眸再次恢復坚毅神采,恶狠狠怒视陆阳,既嫌弃又厌恶,却又不得不强行忍耐遭罪的坏事。

    “对对对!”

    “就是这个永不屈服的表情。”

    “陈鈺圣主,我累了,隨我移步到宝座接见你的宝贝徒儿吧!”

    陈鈺黛眉微蹙,也没有多想,小心叮嘱道:“你注意点分寸,別把灵儿嚇坏了,好了,还不快点退开,我要穿上裙服。”

    然而。

    陆阳大手一挥,抱起她就飞往灵鈺宝座。

    “没必要那么麻烦,就这样接见钱一灵吧!”

    “她知道我是怎样的一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