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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就这么,吻上了

    叶敬川拿下毛巾,操控轮椅去到床边,抽两张纸递给她。

    景妘没拿纸,直接抓住他的手去接。

    掌心紧贴他的手背。

    细柔。

    叶敬川眉眼一顿,目光紧盯着她。

    景妘还在和西瓜作斗争,一口西瓜吃下后,她才松开手。

    顺势,把果盘交给他,踩着拖鞋就往浴室去,洗漱。

    “老公,剩下的你吃,那是我专门给你留的。”

    叶敬川垂眼看着果盘,上面只有苹果。

    她一块也没吃。

    应该是不喜欢吃的都留给他了。

    景妘觉得那是世上最无聊的水果。

    等她再次出来。

    卧室没人了。

    难道他还想着分房睡?

    不许!

    顺势,她拉开卧室门。

    大厅的灯还在亮着。

    老夫人看着手里的空盘子,满眼笑意,“吃光了好。”

    “这就说小妘胃口好,有福气。”

    “你赶紧回屋,早点睡。”

    驱赶意味明了。

    叶敬川嗯了一声,又说,“她不喜欢吃苹果。”

    正在趴门边听墙角的景妘:嗯?

    他怎么知——

    思绪还没开始跑,她就听着轮椅声逐渐靠近。

    景妘立刻光脚跑回屋。

    叶敬川听着细微的踩地板声音,眼底渐浮一丝波动。

    推开门进去,人已经躺在床上了。

    两人四目相对。

    景妘拿出一副好太太的姿态,“你刚才去哪了,我还以为你偷偷抛下我跑走了。”

    叶敬川也没戳穿她,把门轻关上,“不会,睡吧。”

    景妘哪睡得着,“你头发还没擦干,我帮你吹一吹,不然睡觉会头疼。”

    说着,不等他出声拒绝。

    她已经去浴室拿吹风机了。

    叶敬川盯着她的身影,眸色复杂。

    景妘再出来。

    叶敬川正坐在床上看书。

    他短发微湿,垂遮额头,一身黑色真丝睡衣,锁骨轻露,他皮肤白,矜贵又斯文。

    比平日还少了些压迫感。

    噌。

    景妘长腿一跨,坐在他身上。

    叶敬川身子微僵。

    低垂的目光正好对上她的腿。

    白色真丝睡袍从系带下微敞,里衬的蕾丝边吊带睡裙刚遮盖腿根。

    肌肤透亮,腰身细拧。

    洗完澡穿衣时,景妘一手掀开老夫人给的贵气包装。

    她拿在手里一看。

    嘴角挂笑。

    老夫人眼光真好。

    不保守,她喜欢!

    这会儿,景妘打开吹风机,细微的嗡声响着,她一手抓着叶敬川的短发。

    叶敬川收敛目光,把书放在手边,“我自己来。”

    景妘一口拒绝,“不行!”

    这种夫妻亲密的机会又不是天天有。

    这会儿,趁机还能摸摸他的脸,耳朵。

    揩揩油。

    男人这张脸,真是顶级王牌!

    一眼惊为天人,但也不乏内涵积淀。

    内敛有能力,还是行走的‘印钞机’!

    死死抱紧他,能爽翻!

    眼下,景妘从耳朵摸到他下巴,甚至,连喉结也勾一勾。

    顺势往下,手往他领口摸。

    她还不忘给自己找补个理由,“就说不擦干不能睡,你看看,水滴的哪都是。”

    没摸过瘾。

    景妘脸不红心不跳地开口,“都流下面了。”

    “你把上衣脱了。”

    “要不然湿了没法睡。”

    叶敬川有种血液激流的错觉,喉结一绷,抓住她的手,“可以了。”

    头发干了。

    再吹就焦了。

    景妘这才关了吹风机,放在床头,但她没起身,目光直勾勾地盯着他,“那你把上衣脱了好不好。”

    “我想看看你的肌肉。”

    刚才差一点她就摸到胸肌了!

    临门一脚,太勾人!

    “这里。”说着,用手指轻戳他胸肌。

    “这里。”二头肌。

    “还有这里。”腹肌。

    景妘总感觉他现在的状态比刚才要硬,“感觉好有劲。”

    叶敬川心里莫名觉得什么在燎烧着,但他却说,“不是去过会所吗?”

    她说在会所听见闻春谈投资的事。

    能去什么会所。

    喝酒,娱乐。

    他从不沾染这些,叶家也固守家规。

    只是叶绥骨子里太爱玩,又喜剑走偏锋,大小视野都看了个遍,老爷子训斥多少次也无用。

    也是有一次,朋友玩了个女人,怀孕了。

    对方想借机博名声,做富太太。

    直接把事套在了他头上。

    叶绥当时差点吓死。

    当晚,叶敬川就听了风声,那是他第一次进这种场所。

    乌烟瘴气!

    当众,他带了医生,驱赶旁人,把包厢门一关,让几名高壮的保镖把叶绥摁在沙发上。

    男医生拿了根最粗的针头,作势要扯开他的裤子。

    叶绥一连几声喊哥。

    叶敬川却妄若未闻。

    叶绥第一次嗓音是发抖的,“大哥,我谁都没碰过。”

    “真的!”

    “我平时就光喝酒。”

    ……

    一连串的解释。

    但叶敬川只是眼神稍抬。

    顺势,单扣肩膀的保镖顺势对他脖子一落掌。

    人晕了。

    第二天,叶绥一醒,盯着天花板,差点没哭。

    他应该是没根了。

    连摸都不敢摸。

    还是在沙发上守他一夜的暗影来了句,“醒了就滚下来,让我上去躺会儿。”

    “就屁股上挨一针。”

    叶绥一摸,立刻松了一口气。

    真好,还在。

    暗影见状,想着老大交代的话,轻悠悠地来了句,“老大专门给你找的药,去子针。”

    去子针?

    叶绥一脸生无可恋。

    他不活了。

    这辈子没女儿了……

    此时,景妘发愣。

    什么会所?

    她什么时候——

    !

    在大厅里她好像提过一嘴。

    她说自己去会所拿东西。

    不是,他当时不是在外面打电话吗?

    难道是没走远?

    全听见了?

    “我就是着急上厕所,刚好路过。”

    “我进去都是捂着眼睛。”

    “拿包挡着脸。”

    “我一个有家室的富太太,心里只装着老公,也只看老公的。”

    其实,她大大方方看了个遍。

    还是在二楼扶栏最佳观景台。

    她乔装打扮,女扮男,没人认得出,挂的假名字,景涚川。

    盯着一楼台上,男模咬糖棍喂观众,戴着黑丝眼罩,衬衫半敞,舞姿骚动。

    比国外的魔力麦克差点。

    这会儿,景妘哪会说实情。

    双手捧着他的脸,“摆脱嘛~”

    “老公。”

    “我长这么大还没见过男人的身材。”

    “我也只想和你贴贴。”

    说着,她又盯上了男人的嘴唇。

    红润诱人。

    亲起来,会不会超爽?

    叶敬川太了解她这种举动,抬手攥着她的手腕。

    想让她下去。

    但,啪!

    没了支撑的景妘受惯性一头朝前。

    就这么,吻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