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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想出口恶气,可以

    但,怎么才能说服他呢?

    得,又是一桩难题!

    要说他喜欢什么?

    美女?

    不行不行。

    这个不能送。

    限量跑车?

    送不起。

    那,还有什么?

    这会儿,汇报声刚落。

    景妘想不出来个所以然,趁机问叶敬川,“老公,你知道阿绥喜欢什么吗?”

    “最好是不花钱的。”

    叶敬川眼神微凉,“想知道?”

    景妘的头刚点一半,突然意识到什么,“我们现在不是一家人嘛。”

    “他一直对我有偏见,我不想你和他之间再因为我有什么不愉快。”

    “况且,你现在一心帮着公司的事,还要平衡好兄弟关系,好累的。”

    “我光看着都心疼。”

    “所以,我身为叶家长嫂,你人美心善的妻子,总要为你排忧解难对不对。”

    瞬间,景妘觉得脚底板不凉了,“老公,你穿西装的样子好帅。”

    “斯文又矜贵。”

    “别人要是拿一千万让我离开你,我一定会把她骂走!”

    区区一千万,不如老公给买的一个包。

    这种买卖不划算。

    她不卖!

    “你这张脸,帅的惊为天人,我只要一看,就忍不住想亲上去。”

    “身材还那么——”

    给力。

    叶敬川怕她一语惊人,直言,“直接领他上拳台。”

    “先语言挑衅再做约定,一招把他打倒,让他愿赌服输。”

    景妘都想拍手叫绝了。

    叶绥,是最受不住挑衅的人。

    要不然,他当初也不会拿拳场下注。

    果然,大哥就是不一样!

    “一会儿我让暗影跟你去。”叶敬川直截了当。

    暗影?

    景妘一愣。

    这是什么新人物?

    她一点儿记忆都没有。

    倒是副驾驶的林译心里一惊。

    叶先生被太太哄上头了?

    连三少都不要了?

    暗影,那可是九府里的顶级杀手!

    武力值爆棚。

    各种暗器了如指掌。

    拳力一出,九泉必入。

    常年在暗处护着叶先生,也只听命于他。

    就说上拳台,别说一个三少,就是十个,也不在话下。

    但景妘却说,“不用。”

    新人物她还没解锁,摸不清底,不太敢用。

    尤其,他还是叶敬川身边的人。

    光听名字就不简单。

    况且,多条眼线,并不是什么好事。

    叶绥,她比较好拿捏。

    叶敬川听闻也没再执意。

    只是,景妘下车之后,他还是让人盯着点。

    拳场。

    习遂刚买了八根油条,五个茶叶蛋,三杯豆浆,红枣黑豆原味,各一样。

    坐在沙发上正吃着。

    一听声,他也没瞧着是谁,咬着油条就上前,“老大——”

    景妘轻挑眉,“提前适应是好事。”

    习遂的脸顿时一红,把油条咽下去,拿桌上的湿巾用力擦手,“大嫂,你来找绥哥?”

    景妘嗯了一声,“没来?”

    习遂,“马上。”

    “要不我给他打电话再问问。”

    景妘,“不用,我在这等一会儿。”

    也就两分钟。

    叶绥一进门,气焰不小,“昨晚大嫂像是抽风了,一句要小孩,把全家哄完了。”

    “二哥之前说她给大哥下咒了我都没信。”

    “现在,我都怀疑她被什么东西上身了。”

    “过两天你给我找个大仙儿,要一眼能看到真身的那种,我非把她——”

    进来不抬眼,被抓住当面嚼舌根了。

    习遂都快把眼眨瞎了都没用。

    倒是景妘嘴角扬起三分笑,“想出口恶气,可以。”

    “我给你一个机会。”

    叶绥讪笑,“不怕我把你打残?”

    你瞧,这不就送上来了!

    景妘真觉得不费吹灰之力,“上台,一轮三局定输赢。”

    “我赢了,你帮我做一件事,不能有半点反抗。”

    叶绥笑容更大了,“我没要求,就单纯只想打你。”

    “但,打出个好歹,你必须拦着大哥不准来找我麻烦。”

    景妘点头就应。

    等两人换好衣服。

    习遂,“绥哥,举牌小姐下午才来,现在没人,我可以顶上去。”

    叶绥,“喝你的豆浆去!”

    他就等着发力,一举泄愤。

    要什么举牌小姐!

    “看你是我大嫂,第一局我先让你三拳。”

    景妘觉得叶戎真不愧是和他学的,口吻几乎一致,“上次这么说的,直接倒了三次。”

    叶绥,“少废——”

    啪!

    一个扫腿侧踢,人就躺下了。

    叶绥立刻站起来,“你再来,我就不——”

    提膝连环踢。

    他跪地上了。

    台下的习遂,“绥哥,你站起来,跪着干什么,起来,站起来!”

    叶绥:难道是他不想的吗?

    景妘把拳套一摘,“最后一局,速战速决。”

    叶绥连话都没说,刚起身。

    她一个过肩摔又撂倒了。

    “两分钟,时间不算太长,刚好,现在换衣服跟我出门。”

    说着,景妘下台,“我没开车,你记得拿车钥匙。”

    叶绥有点不想活了。

    但他的确有个亮点,愿赌服输。

    只是,出门之前没忘了警告习遂,“今天的事你要是敢说出,我会让你死的很难看!”

    男人,要脸。

    习遂举起手,“绥哥,我发誓,我绝对不说!”

    叶绥,“你他妈举个五,给谁发誓?”

    习遂立刻收了两根手指头,比了个OK。

    叶绥,“收头和尾!”

    习遂收了中指和大拇指,举个兰花指。

    叶绥一怒反笑,“好,很好,一会儿我让大鹰来接你的班!”

    习遂立刻摆好姿态,“我真不说,哥,你刚才一定是没吃早饭,没劲,要不然非把她一拳打倒。”

    叶绥又被揭开伤疤,“你才没劲!”

    “离我远点!”

    一路上。

    景妘坐在限量跑车副驾。

    她觉得脸上的风都是金钱的味道。

    车牛掰,车牌更是人见人避。

    主打的就是有钱贴脸上!

    叶绥抓着方向盘,“去你家,为什么找我?”

    “不就大哥一句话的事。”

    还非要揍他一顿!

    景妘,“因为你能力强。”

    叶绥嘴角一咧,非要刨根问底,“哪强?”

    景妘,“抗揍。”

    叶绥瞬间不嘻嘻了,“你最好是有大事。”

    景妘直说,“我想把景延文轰出别墅,让齐艳吐出珠宝店。”

    “而你,叶三少,名声响亮,最好办事。”

    主要心眼还不多。

    刚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