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妘想起什么事,问他,“你说实话,叶戎是不是你亲生的?”
叶敬川,“当年我十一岁,还没生育能力。”
景妘轻抿嘴唇,“谁知道,万一你早熟。”
叶敬川摸着她的脸,温声解释,“在没见你之前,我从没动过这方面的心思。”
“你应该知道,我说的这个你是什么意思。”
顿时,景妘心一慌。
他察觉到什么了?
立刻出言遮过,“那是因为我之前没了解过你,不知道你这么这么好。”
“那次跳水后,我才彻底醒悟。”
言多必失。
况且,他心思太缜密。
景妘赶紧扯开话题,“到下班时间了。‘
顺势,站起身,拉着他的手,“走吧,回家。”
叶敬川见状,笑了笑,跟着她出去。
地下车库。
景妘扶着他上车,眼里没一丝嫌弃,倒是一脸担忧,“可以吗?”
叶敬川用手臂支力,“没事。”
但一路上,景妘心里压着一层情绪,须臾才出声,“你的腿——”
“要不要找医生再坚持做康复?”
她记得叶戎说过,叶琛叶绥在这方面出了不少力。
但结果并不好。
叶敬川垂眼,“没事,不用。”
景妘知道这是他的伤心事,没再多说,直接一挑而过,“那以后我们俩的事,我在上面,多出力。”
叶敬川眼里含笑,知道她只会嘴上功夫,顺声说,“嗯,辛苦叶太太。”
明明他没说什么。
但景妘莫名觉得耳灼。
此时,车里一片静。
只有音响播放着音乐:
Turn on take it all tonight
Beautiful —
歌曲暧昧,拉动人心。
词意更是不容深琢。
叶敬川平时很少听歌,他喜静,偶尔心躁时会放一些钢琴曲,古典音乐。
这种方式,还是刚出车祸,心情低郁阴沉。
傅闻聿天天过来给他送关怀,带的曲子。
一次也不落。
生怕他心生极端,免费做心灵咨询师。
那时候,他听得最多就是巴赫曲子。
现在,工作积压,身兼重担,也很少再碰。
而景妘的品味,外向火热,能给他低沉的性子探进一缕缕亮光。
别墅。
两人刚进大厅。
景妘就看见了叶戎。
他坐在沙发上。
像是刚冲过澡,头发半干,穿着黑T运动裤,脖子上还挂着一条毛巾,估计擦完头发,顺手就搭上了。
“放假了?”
叶戎听声一看,老爸没把他想成逃课已经很不错了,“嗯,半个月了,休息一天。”
但他不知道,在叶敬川眼里,他还没这个胆。
光明正大逃课会往家里跑!
叶敬川,“去洗手吃饭。”
叶戎没半点迟缓,立刻起身。
饭桌上,一家三口齐聚。
叶戎忽然起了个话题,“三叔说你们准备要宝宝,我以后搬三楼住。”
景妘猝不及防,突然咳一声。
差点没被这一口粥送走。
她立刻抽纸擦嘴。
叶敬川倒是脸色未变,让佣人给她倒杯温水,才问,“你什么时候和他见面了?”
叶戎老实说,“下午。”
叶敬川眉头一皱,“他又带你去玩车了?”
猝然,叶戎拿勺子的手一顿,但一口否认,“没有。”
叶敬川眼底发凉,没心思听他扯谎,“你最好和我说实话。”
叶戎只觉得他老爸开天眼了,决定先弃三叔保命,“我没碰,只在副驾坐着。”
但叶敬川依旧是眉眼欺压,声音凉薄,“滚楼上去!”
富二代成群飙车,个个开超跑,一心当起热血少年,炸街,觉得自己威风极了!
上次,他也是坐副驾跟着。
少爷们寻刺激,绕山开,路崎岖天又黑,一个不注意,车头撞上山壁,安全囊都弹出来了。
他命大,只是额头擦伤,缝了几针。
眼下,还是不长记性!
叶绥,他也要问责!
此时,叶戎大气不敢喘,更不敢驳声,放下勺子,起身要去楼上反省。
景妘见状,觉得父子俩气场太冲,这样不好,她悄然出声,“老公,气大伤身。”
“要不先吃饭?”
叶敬川知道她这是给叶戎递台阶,没出声。
景妘给叶戎递了个眼神。
还不坐下?
叶戎性子傲娇,但也会见机行事。
看老爸没说什么,一屁股又坐下了。
他这个继母,不应该拍手叫好?
现在倒会帮他一把。
之前开家长会,还会夸他能行。
这会儿,他心里莫名起了一丝被关怀的感觉。
一顿饭,小插曲一过,吃的异常和谐。
书房。
叶敬川正在给叶绥通电话。
一顿问责。
叶绥就知道什么事也逃不过他大哥的眼睛,“大哥,我保证叶戎绝不会在我眼皮下出事。”
叶敬川一语拆台,“你自己都保护不了,你保证什么?”
叶绥被堵得哑口无言,“我保证,以后只带他打拳,其他的一概不碰。”
叶敬川,“我会让暗影盯着你。”
暗影?
叶绥夹烟的手一颤,烟灰抖落,立刻拿出态度,“大哥,我绝对不——”
叶敬川无心听他扯皮。
直接挂了电话。
叶绥一看手机,完了!
心忽然就死了。
暗影,那个暴力狂,打死他轻轻松松!
咚咚咚——
书房门被敲响。
叶敬川,“进。”
景妘听声,推门进去,她穿着长袖长裤冰丝睡衣,好在今天去商场买了这一套。
不然,衣柜里的那些,也就仅限两人在的时候穿。
“还在生气吗?”
她还惦记着餐桌上的事。
叶敬川,“没有。”
景妘拉过一旁的椅子,坐他身边,“你是不是担心他受伤?”
叶敬川没否认。
景妘就知道,“其实,他挺怕你的。”
叶敬川,“怕了才好,不然家里没人能压住他的性子。”
景妘觉得他这点说的没错。
毕竟,叶敬川这张王牌,在他面前很管用!
“不生气的话,那你待会儿早点回房间,不准熬太晚。”
说着,主动往他唇上一亲。
叶敬川目光含温,笑着,“好。”
景妘又往他脖子脸颊亲了几下才罢休。
好喜欢和他贴贴!
但,撩完就走。
不善后。
叶敬川眸色发暗,只好开窗吹会儿冷风。
景妘出了书房也没回卧室。
从扶梯上三楼。
一阵稀碎杂音在响。
“因挖若们特,environnt,环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