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竹小说 > 恐怖灵异 > 美艳妻子提离婚,大佬急红了眼 > 76.叶先生是在吃醋?

76.叶先生是在吃醋?

    从太太下车,司机瞧着情况不对劲,就给叶先生打了一通电话。

    把事一说。

    结果,被骂了一顿。

    “你在哪待着?”

    “车里?”

    “太太被咬,你是摆设?”

    ……

    眼下,叶敬川暂停了会议,从公司赶来,打电话问情况。

    景妘本不在意,想着,敢咬她,小死胖子,早晚,非K他一顿狠的!

    但突然被追问,像是有了靠山。

    “疼。”

    “出血了。”

    顿时,叶敬川神色一紧,“我马上到。”

    十五分钟。

    车到地方。

    叶敬川刚坐电梯抵达办公室楼层。

    景妘就在门口站着。

    坐在轮椅的叶敬川上前,“我看看,伤的重不重?”

    景妘没遮没掩,把手一伸,牙齿印没消,有破口,正冒着血丝。

    叶敬川脸色阴沉。

    一旁的林译都觉得寒气直逼脚底,大气不敢喘。

    景延文完了。

    正是蜜恋期,他招惹了太太,不就是上赶着找死?

    果不其然。

    叶敬川一声令下,“让景延文带着小胖子过来!”

    景妘心里一笑,父子俩一块过来?刚好,借着身前这座靠山,说不定她能拿回公司股份!

    齐艳,没想到吧。

    好戏没演上,还弄巧成拙拙了!

    “老公,你看看,这一排牙印,一直消不下去。”

    一说,叶敬川就更心疼了,“让道成过来!”

    道成。

    九府里的神医。

    能从阎王爷手里要人,只要躺过他的手术台,主刀医治,化成鬼都能救活!

    命悬一线?

    他能一手拽回十八线!

    他出场,按次收费,底价五千万,按伤的严重程度累加,目前,最高封顶十八亿。

    林译一惊,就咬伤,过几天就能治愈,去找道成?

    之前,白承中了枪伤,他直接让暗影徒手开刀,挑子弹,躺床养了个把月,好了。

    叶先生还说,“能省一笔是一笔,没伤到要害,死不了。”

    但林译不敢怠慢,给道成打一通电话。

    那头一接通,直说,“五千万,先入款,再聊事。”

    林译,“叶先生找。”

    道成立刻敛声,只要是叶先生找,保准是大事,他没心思闹下去,“在哪?”

    林译,“我给你发定位。”

    挂了电话。

    道成立刻去车库,上了黑色路虎揽胜,发动,点开定位。

    他看了眼目的地,珠宝店?

    谁去抢劫了?

    能发生命案?

    道成没敢耽误时间,中途,他又给林译通了电话,“珠宝店有消毒仓吗?”

    救人命,不是什么小事。

    不能马虎。

    林译,“你来了就行。”

    道成知道他做事很稳重,也没多问。

    珠宝店,办公室。

    景妘还一直在纳闷,道成又是谁?

    现在,脑子里的旺财什么也不透声,时好时坏的。

    但,让他来,应该是看手伤。

    那就不难猜了。

    毕竟,总裁身边必定要有个医生朋友。

    等道成赶来时,一进门,傻眼了。

    叶先生和太太手拉手,林译坐在一旁。

    像极了一家三口(bushi)

    哪有什么伤员。

    “是我来晚了,还是人已经走了?”

    叶敬川眉头一皱。

    林译见状,赶紧解释,“是太太的手受伤了。”

    手受伤?

    道成一看,都在,好好的,也没见到伤口,要是别人,他上去骂两句了,耍他呢,但叶先生在前,他客气问一嘴,“伤哪了?”

    叶敬川,“不会往前走两步?”

    站的十万八千里,能看出个什么!

    道成上前,盯着太太虎口的牙印,冒着血丝。

    再来晚点儿,估计都愈合了。

    “被狗咬了吧?”

    “打两针狂犬疫苗就行。”

    景妘觉得,他说话挺毒。

    还好不是叶敬川咬的。

    不然,挺难收场。

    叶敬川,“要是小胖孩咬的呢?”

    道成,“擦点碘伏?”

    叶敬川,“问我呢?”

    道成觉得,这种小伤他也没碰见过,要命的他倒是游刃有余,应该和刀伤算一种,皮外小伤,“就擦点碘伏,消消毒。”

    叶敬川又问,“碘伏呢?”

    道成拉长人中,一抿嘴。

    他哪有那玩意。

    说要手术刀,镊子,各种各样,随便挑。

    说用哪一把开刀,就用哪一把。

    林译见缝插针,“我去买!”

    道成都想伸腿绊他一脚,真是显着他了!

    林译一来一回效率很快,棉签,棉球,碘伏,防水创可贴,卡通创可贴,什么都有,还一类分多种。

    做助理的,都不是一般人。

    叶敬川在一旁给妻子擦药。

    道成在林译身边小声嘀咕一句,“你最好祈求以后别落我手里!”

    “不然,我玩死你。”

    林译轻笑,“叶先生,他说,五千万什么时候给。”

    叶敬川扫道成一眼,“你哪句话值这个价?”

    道成恨不得掐死林译,但脸上硬笑,“我开玩笑的。”

    这会儿,景妘盯着道成,一身痞气,短寸,不像正经医生,和她观念上的刻板禁欲型偏差很大。

    医术,没看出来什么水平。

    但能把这伤看成是狗咬的,她挺佩服他的,是褒义哦。

    有一点不可否认。

    叶敬川身边的男人,帅的各有姿色。

    要是以后失业了,叶敬川能带着他们做男模,扭扭腰,跳跳舞,绝对很吃香。

    “好看吗?”叶敬川酸溜溜地问一嘴,“用不用我把他叫在太太身边?”

    “这样,太太的伤口应该会好的快一些。”

    “我也不用担惊受怕,暂停重要会议,急忙赶来。”

    话说的很酸,但他手里也不敢施力,擦过碘伏。

    景妘折回目光,盯着他。

    短发有过打理,背头,一张脸五官不遮掩半分,帅的很立体,今天他没戴眼镜,鼻梁高挺,亲吻时总会先碰上。

    一双手,不是纯细,骨节微粗且长,手背筋脉交错,力量感十足,掌面宽厚,包裹性很强。

    夜晚十指相扣时,挣脱不了一点儿。

    眼下,吃醋,语气平和地句句道出,似在隐忍,但他手上举动又不停,正撕开一张卡通防水创可贴,撕开,往她虎口粘贴。

    景妘有种想亲死他的冲动。

    一旁的林译和道成早就被吓出了办公室。

    尤其是道成,觉得这就不是人能待的地方!

    办公室,只有两人。

    “叶先生是在吃醋?”景妘问他。

    叶敬川,“我怎么敢,太太不过是想换一种品种观赏。”

    品种?

    他骂人真是不带脏字。

    景妘吧唧往他脸上一亲,“好了吗?”

    叶敬川盯着她,两人近在咫尺,他眼神阴沉,带着一种强烈的侵略性,又似贪婪,简单吐出两个字,“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