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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7.太太不打算继续躲我?

    叶敬川坐在床边,抬手轻落在她额头,问,“头还疼不疼?”

    景妘思绪有些恍惚,好一会儿,她才摇了摇头,“不疼。”

    她记得,昨晚叶敬川抱着她进了什么九府治疗室,做检查。

    脑子里的画面交织不断。

    景延文给她喂药,找人打针,对她洗脑,说爷爷是叶敬川害死的。

    而记忆里的原主,就是她。

    那些砸车踹狗,骑狼上山,大闹生意局,祸害叶家所有人的事,都是她一手干出来的。

    当即,景妘就在心里给自己敬酒。

    第一杯敬自己,嫁入顶级豪门干翻所有人。

    第二杯敬自己,把恶人当好人,差点被骗走全部家当。

    ……

    一杯接一杯,无中生酒。

    她都想把自己灌醉!

    尤其,眼下,叶敬川还关怀不断,“饿不饿?想吃什么?”

    “有没有哪不舒服?”

    景妘摇了摇头,坐起身,“我想去泡澡。”

    昨晚发生了那么多事,层层堆垒,她需要先去醒醒神。

    叶敬川要抱她去浴室。

    “我自己可以。”景妘伸手轻抵他的胸膛,顺势,掀开被子下床。

    嗒一声,浴室门轻关。

    叶敬川目光稍沉。

    他觉得,太太是在躲他。

    浴室里。

    景妘轻闭双眼靠在浴缸里,泡沫遮盖过胸前,长发高扎成丸子头,脸色白皙透着粉。

    思绪轻缓,浑身放松。

    景延文,她绝不会放过!

    但面对叶敬川,以前觉得是穿书,原主行为不能上升到她身上,她能心安理得。

    现在,知道实情了,她倒是有点心亏。

    那些谩骂,过激行为,她都记得很清楚。

    啊啊啊啊!

    怎么面对老公?

    还不如让她记忆错乱。

    二十分钟后。

    景妘从浴室出来,洗漱过,肌肤白净,身上穿着叶敬川的睡袍。

    九府私人休息室,是一栋豪宅,价值和别墅不相上下,里面的陈设一应俱全。

    这会儿,卧室里没人。

    景妘推门出去,环顾一整圈,站在大厅时,她目光惊顿,单侧一面墙,摆放着各种武器。

    她被勾引着上前。

    双眼透亮。

    想摸,想玩。

    当即,景妘伸手取了一把雕花枪,图案手艺堪称工艺品,精美,拿在手里有重量,空膛没子弹。

    厨台。

    叶敬川正在做饭。

    在九府,腿疾的事不需要隐瞒。

    昨晚他一夜没合眼,也没离开卧室。

    刚才,趁空在次卧浴室简单冲过澡。

    眼下,他身穿黑色丝绸睡袍,领口是藏青色,绣有暗纹,一身贵气,胸膛微敞,手里拿勺正在轻搅锅里的粥,担心会糊底。

    突然,后腰被枪口抵上。

    “叶先生,枪炮不长眼,要小心哦~”

    景妘手里拿枪,嘴上却甜甜警告。

    其实,叶敬川从她出来时就注意到了。

    只是心里还念着她在卧室的反应,想着吃完饭再说事。

    现在这一闹,倒让他心里阴霾驱散,嘴角轻扬。

    顺势,叶敬川把火关小,举起双手。

    景妘见他配合,刚要收枪,下一秒,她脚底腾空,被抱在一旁的干净厨台。

    叶敬川看着她,“太太不打算继续躲我?”

    景妘心一虚,没想到他真看出来了,“昨晚检查之后,医生有和你说什么吗?”

    叶敬川知道她想问什么,从一个穿书的假象,到突然醒悟,种种行为,或者只针对于他,有一种清浅的隔阂。

    她能主动问,就说明没想遮掩。

    “我知道,太太是因为景延文有心谋害想私吞家产才做出那些事。”

    “都没关系,不用记在心里。”说着,叶敬川轻握她的手,安抚,“我会处理他。”

    话落,他眼底翻涌出一种狠意。

    其实,在昨晚,他脑子里蹦出一种猜忌。

    他怀疑,当年的那场车祸,景延文有所参与。

    但他手里毫无证据,不能妄下定论。

    景妘听他这么说,心里舒缓不少,但提及景延文,她眼里一冷,“他,我来就行!”

    “如果我把他打残,你记得帮我善后。”

    叶敬川一笑,“好。”

    能用得上他,就好。

    景妘见他笑的荡漾,一副勾人的样子,拿起枪,往他脖子上扫滑,枪口微凉,刺得他微微扬起仰颈,“你的腿到底什么时候好的?必须说实话!”

    叶敬川哪还敢隐瞒,“我们结婚一年后。”

    景妘纳闷,“医生不是说,可能一辈子都站不起来?”

    叶敬川,“是结婚当晚,我察觉到双腿有了很轻微的知觉。”

    结婚当晚?

    景妘微怔。

    因为她被景延文教唆导致的抗拒和厌恶。

    两人没办婚礼,只是领了证。

    而就在林译要把证件交给叶敬川时,她健步直冲,一把抢夺,直接将证件撕碎。

    甚至因为外壳不好扯,还动用了嘴,手口并上。

    这么做,就是不想和叶敬川出现在一张图上!

    撕咬之后,她还担心叶敬川有能力去修复,直接斩尽杀绝,把碎纸扔进马桶里,冲走。

    现在一想,景妘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没过脑子,她张口就问,“我们没有结婚证,是不是就不能离婚了?”

    叶敬川一听她又扯到了离婚这俩字,眉头稍皱,眸色低沉几分,抬手捏上她的细腰,“原来太太心里还惦记着这件事?”

    说着,他的手掌不隔布料,肌肤相贴,“也怪我,怪我没把太太伺候好!”

    一说离婚,他的举动就很强势。

    景妘反应过来,出口解释她没那个意思,就是问问而已。

    但晚了!

    男人不听。

    九府训练场。

    白承累瘫,倒地就躺,“我不行了,真不行了,饶了我吧,我都跑五公里了,到极限了,再跑下去我非死不可!”

    他不是体能选手,搞不动这些,不如暗影那个大铁牛!

    余子一旁看戏,“让你嘴欠?”

    白承一屁股坐起身,“我不是为了给大嫂开脱?”

    “但老大竟然那么狠!让我咬了一夜的擦脚毛巾,今天,我刷牙都用了两大管牙膏!”

    里里外外,都把自己干呕好几次。

    余子轻笑,“我劝你,今天把衣服穿好,不然,身上的链子就不是单纯绑你,而是被勒脖子上。”